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集冯正浩夫妻之死

对于冯子嫣来说

这个打击实在太大了

但光哭没有

人死不能复生

在白起的反复劝说下

他这才止住了哭声

冯子嫣说要将棺材里的父母残骨带走

找个地方安葬起来

白洁说不用了

化魂入骨之法

就是以魂为神

以骨为形

重塑生者的形象

一旦神魂俱灭

尸骨也就不复存在了

白棋将棺盖挪到一边

带着冯子嫣来到棺材边

伸头向里面看时

里面果然什么也没有了

这时

白齐突然想到

既然云中子能救得冯正浩夫妻的魂魄

其法力肯定很高

他会不会知道他们夫妻是死于谁之手呢

当白齐将心中的想法告诉冯子嫣后

他也点头道

白先生

那我们去道长那问问

出了地下室

他们沿着通道又返回到地面

穿过那几个院子

又来到道观的正厅

当白旗和冯子言出现在道观的正厅时

其中一个席地而坐

正在打盹的中年道士

在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

顿时睁开了眼睛

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

惊诧的问道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白棋四处张望

没有看到云中子

于是没有回答那位道士的问话

反问道

请问这位道士

你可知道云中子在哪儿吗

谁是云中子啊

那位道士更加吃惊的问他

在听了他的话后

白旗不由得一愣

问道

云中子是你们这道观中的道长啊

难道你不认识

那道士大笑道

这位先生

贫道就是这道观中的道长

哪儿来的第二位道长啊

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云中子

什么

冯子焉和白棋全傻了

白旗强作镇定的说道

不会吧

刚才还是云中子领我们两人在这后院的一个地下密室见了两位朋友呢

那位道士就像打量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看着白旗

哈哈大笑道

先生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们这里哪来的地下室啊

白齐一时间懵了

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这刚和冯子嫣从地下室出来

他怎么说没有呢

白棋拉起那位道士的手

说道

如果你不信

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呀

那行

你在前头带路

那个道士笑道

你大爷的

白旗看他那眼神

好像自己真是一个白痴似的

白棋和冯子嫣走在前面

穿过那几条院子

却被呈现在眼前的一幕情景给惊呆了

明晃晃的月光下

那类似坟墓一样的房屋不见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

却是一片竹林

怎么一回事

难道刚才一切都是幻觉吗

不可能啊

毕竟他们真实的见到了冯子嫣的父母

在地下室内

冯子嫣的父母虽然给他一种虚幻的感觉

但是很真切的和他们对话了呀

问题是

此时此刻

那所小屋如同空气一样

人间蒸发了

白先生

怎么会这样啊

冯子嫣看着眼前的情景

惊得目瞪口呆

白旗摸着鼻子

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话了

就在白旗和冯子嫣大眼儿瞪眼眼

昏头昏脑的发懵的时候

那个道士呵呵一笑

二位

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们还能说什么呢

冯姐

我们走吧

白旗拉着冯子嫣的手

冯子嫣却像一座雕像一样伫立在那儿

从外表看去

他像傻了一般

眼里含着泪

却又无从说起

白旗再次拉了冯子嫣一下

时间不早了

下山吧

冯子言恍然回过神来

看了白起眼

低声道

好的

我们走吧

此时此刻的冯子言

如同牵线木偶一样

任听白起的指挥

那个道士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道观门外

还希望以后二位常来呀

道士向他们拱了拱手

白起笑了笑

谢谢了

正要转身离去

白起突然感觉不对劲儿

这个道士每次笑的时候

面部的表情却非常僵硬

或者说

他的脸上根本就没有表情

也就是说

他脸上好像戴了一层面具

难道

他就是云中子

白切一个急转身

冲到那道士面前

目光一寒

质问道

请问你为什么要戴面具呢

可否将你的面具揭下来

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真正面目

听了白齐的质问

冯子言神情一呆

他不知道这个道士是戴着面具的

那道士眼神闪烁

好像要躲避他质问的目光

见他不说话

白齐出手入电

去摘他的面具

可那道士身子一晃

就暴退出六七米开外

好快的身手啊

显然

那道士心中有鬼

否则他也不会隐藏自己的真面目了

白旗嘿嘿一阵冷笑

这位道长

你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贫道我倒是支吾着

却说不出话来

白旗向前大跨一步

告诉我

为什么

那道士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

诸位先生

贫道就说实话吧

去年时

道观失火

贫道被大火毁了容

白起这才注意到

那道观果然像是新装修的

道士说完后

伸手摘下了面具

看到那道士的面容

冯子嫣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躲到了白棋的怀里

在白棋看到那道士的面容时

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

黑如焦炭的面容

没有鼻子

只剩下一个黑洞

连嘴唇都没有了

整张脸在夜晚上看起来是那么的阴森恐怖

道士的两眼阴森森的盯着白起

喃喃的道

先生

你看够了没有

呃 呃

真对不起啊

抱 抱歉了

白齐一时变得口捺了起来

常言道

人活脸树活皮

好强涂的是好泥

有哪个人不爱自己的脸面呢

白齐这是硬生生的揭人伤疤呀

听了白齐的话后

那道士冷哼了一声

双眼中闪过一道绿芒

这才又将面具给带回到了脸上

也怪不得道士对白齐生气呀

实在是他做的有点过分了

直到那道士转身进了道观后

白齐这才半搂着冯子吟往山下走去

山风习习

月明星稀

暗影重重的山间小路

看起来给人一种非常鬼畜的感觉

冯子言虽然天生高冷傲娇

可胆子特别小

他整个人紧紧的贴在白琪的怀里

生怕从黑暗的树林里闯出一只什么怪兽

将他给夺走了

白齐的心里还在想着在地下室里见到他父母的事儿

越想越觉得这事怪异极了

从头至尾

分明是云中子搞的鬼

还有那个面具道士

也有诸多可疑之处

回到冯子嫣父母的家里

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王妈还没有睡

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回来

看到白琪和冯子嫣开门进来

王妈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

先生 小姐

你们到哪儿去了

怎么才回来呀

吃过了吗

冯子嫣摇了摇头

白先生陪我到西隐山去转了一圈

还没有吃

那我马上给你们做吃的啊

在王妈进入厨房时

白琪发现冯子嫣看着悬挂在墙上父母的照片

两眼发红

眼看又要哭起来

连忙阻止道

哎呀 冯姐呀

不要再难过了

别忘了这伯父的叮嘱

切不可将你父母的死讯泄露了出去

冯子嫣在听了白琪的话后

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她咬着红唇

点了点泪

轻声道

白先生

辛苦你了

没什么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冯子嫣的父母将他托付给了自己

白齐心想

那他得有担当

不能让他遭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保护美女

这也是一个异香师所应该做的事吧

那王妈一看就是个忠厚的人

做事儿也非常的麻利

很快

她就将饭菜给冻上来了

对于父母的死

冯子嫣心里非常的不好受

她只勉强的吃了那么一点儿

王妈的菜做的非常不错

白洁原本就是一个吃货

风卷残云一般

一大桌的饭菜

被她这没心没肺的扫了一大半了

小姐

你难得回省城

在这准备住几天呢

在收拾碗筷时

王妈问冯子言

冯子言说道

学校里还有事

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去了

学校有事

你可以打个电话回去

明天呀

我们在省城待上一上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