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耍儿2 两肋插刀 第005集 求死不能-文本歌词

大耍儿2 两肋插刀 第005集 求死不能-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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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集这三位闹杂的

让门外俩八毛嫁出去

屋里头有好几个老玩闹笑了

这几位都是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的

有以前就在一块儿服过刑的

有家门口子的

他们都有自己的算盘

混劳改的经验太丰富了

大都三四十岁了

最少也是二次犯

全是老鸟了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这仨弄出去

这屋里就剩这几位说了算了

他们彼此倒也和气

谁也不出大头

有什么事儿几个人一块商量

形成了五六个人的小团伙

也不叫号

也不冲横

但这老几位各顶个的一身花

气场也绝对压得住人

所以这屋算是暂时平静了

再说刚被带出去的那仨人

大院一头有一块空地

高高竖起一根水泥灯杆

二白 大球子

石磊他们三个人被八毛带出去之后

大球子和石磊相对老实

二白偏偏不含糊

眼神儿发拧

梗着脖子不低头

八毛上去踹了二白两脚

又把他铐在了灯杆上

大球子和石磊这俩人都拿法绳给捆成了个四马倒船蹄

五六个八毛掐着电棍就出来了

俩仨人对付一个

这时大院里出奇的安静

都能听见电棍接触皮肉时滋啦滋啦的响声

这三位此时心倒是齐

谁也不出声

咬住牙关在那死扛

几分钟过去了

八毛一看这仨人挺能咬牙呀

达不到杀鸡给猴看的震慑效果

就动了大招了

那电棒子可就不再往胳膊后背上摁了

直接杵到大腿内侧

还有两肋腋下

哪儿肉嫩往哪儿杵

最后直接把电棒捅进二白的嘴里

大球子先招架不住了

开始叫唤求饶

石磊满地乱翻

但是没出声

唯有二白紧咬电棒

任凭电流在嘴里冒着蓝火噼啪乱响

哼哈二字完全没有

但太阳穴的青筋直爆

双眼紧闭

此时的二白嘴里一根儿

腋下两根儿

两条大腿里侧各一根儿

一共五根儿电棒伺候他一个人

他也是真够尬

愣是一声不吭

几个八毛是越电越有气

为首这位是预审科的豁了梦

一个胖老头儿

这脾气那叫一个大呀

吼道

我还就不信我弄不服你

换电棍

找电阻的这几颗继续充电二百

我今天电不吃你

算我这辈子白干

又指着大球子和石磊对他几个手下喊

选拔这俩管督具去砸上料子

二十斤的

大球子和石磊被关进独居

现在大院里只剩下靠在灯杆上的二白

这几位八毛就集中火力对付他了

好在现在电棍的电已经不足了

脸色惨白的二白才有机会缓口气儿

本以为能让他缓一会儿

万没想到有守卫跑去旁边大院求援去了

气势汹汹的又从大门口冲进四

四五条汉子

手拿六七颗电棍和胶皮管子

无非就是那种浇花用的黑胶皮管子

可是经过改造

胶皮管子又有了另外的作用

被截成半米来长

里边灌进去一半沙子

两头用沥青封住

这玩意儿抽到身上势大力沉

那个疼劲啊

往心里头钻

我后来有幸挨了一次

滋味终身难忘啊

每每回忆起来

我总会联想到水浒传里常常出现的一个词

沙威蚌

豁了梦这会儿还没解气呢

一看来了助威的了

他就更来劲了

跳着脚

嘴里骂骂咧咧的把二白从灯杆上解了铐

改用法绳捆了起来

大院里不是有个水坑吗

一脚就把二白踹到水坑里去

绳子一头在另外一个守卫里头攥着

然后又开始上电棒

二白脚底下泡在水里

身上挨着电

这么一来水里头都有电流

真可以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呀

最后还是二白的一个兄弟在另外一个屋里冲他喊道

二白

你松松口

求个饶不就完了吗

怎知这个二白在水里翻腾

就不开口

眼看这人浑身都已经痉挛了

守卫也怕出人命

只好把他拎上来

到了这会儿

二白已经站不起来了

垫是不电了

但他没求饶

豁了梦下不来台呀

于是又没头没脑的用胶皮管子一通伺候

二白以仅有的力气翻了个身

脸朝下趴在地上

把后背晾给人家

三个守卫一人一根胶皮管子

雨点般的往二白身上招呼

二白脑门子上渗出黄豆粒儿大小的汗珠

嘴里都咬出血来了

却始终不言语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守卫一看实在没招了

再狠点儿这人活不成了

于是用最细的法绳蘸上水

给二白捆了个苏秦背剑

咱们前面说过

就是一只胳膊从肩膀绕到脖子后边

另一只胳膊从腰部往上伸

然后把两只手勾到一起

发绳死死的勒进肉里

又给他砸上了三十斤的料子

搭起来扔进了独居

保持着这个姿势这么一宿下来

两只胳膊就甭想要了

太损了各位

二白在南窑折腾这一次

在里边算是挣足了面子

连豁了梦也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佩服他有一把子硬骨头

但是由于要杀一儆百

给二白使的大招也不含糊

能用的法子几乎都用上了

在独居闷了小一个月

有一次放毛

我看见了

他怎一个惨字了得呀

整个人都脱了相了

发绳勒过的痕迹已经变成黑色

本来他肤色较白

肩头胳膊上一道道勒痕让人触目惊心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

一条胳膊的筋坏了

再也抻不直了

等于这只胳膊已经残废了

别人杂料子可以缠上布

这样不至于磨脚踝

却不让他缠布

俩脚踝全都磨烂了

再加上里边卫生条件不好

化脓溃烂招了苍蝇

双脚肿的透亮

几乎都走不了路了

放毛得找两个人架上

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即使这样

二白始终是一声不吭

后来清案

判了四年

在马钢厂服的刑

后来听说他在马钢又折腾了一次

关了将近半年的独居

加刑一年半才放出来

出来以后已经不成人形了

独居号中阴冷潮湿

以至于出来之后得上了风湿病

骨节变形

一只胳膊残废

如今也就不到六十

人已经佝偻的不成样子

走路架双拐

一直也没成家

孤苦伶仃一个人

靠低保和以前的朋友接济过日子

遥想当初

是何等的名号

却落得如此的地步

真令人唏嘘不已

再说这大胖球子

这个货现在混的挺惬意

赶上拆迁

他连打带闹争来的两间青化瓷大街的门脸房租出去

一年十好几万的进项

够他足吃足喝

见天找几个酒友打牌喝酒

也不在外边混了

但他余威还在

尤其是在家门口的小不点们

倒还都买他的账

当初他从南窑下队

去的是大苏庄

现在这个农场已经没有了啊

虽然大球子是一次饭

但是由于能打

气场足

再加上家里有门路

所以在大苏庄混的还算不错

在队里呢

还当上了劳务班的班长

他出来之后

一开始还在原来的工厂看澡堂子

我和他在一段时期之内保持着联系

也去他们厂找他洗过几次澡

后来随着我搬了家

联系的也就少了

前几年听说他领着几个小兄弟划地出租摊位

地点就是原来的

鬼事儿也够他妈不着调的

他那俩门脸房

一个是洗头房

一个是干白事儿

这俩买卖凑一块

也是没谁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衣食无忧

就算混的不错

至于石磊

在南窑时被人撂出一件大案

好像是重伤害

看他在号里砸大球子那一项

足见这小子下手狠

没轻没重

不计后果

据说他后来被判的年头不少

得十年往上

出来后跟他哥石坤还有棉溜的八戒一起干了个房地产

其实就是帮拆迁办平事儿

也有要账业务

后来东家出事儿了

大旗这么一倒

这几位有的进去了

有的跑路了

打那以后

石磊便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

直到今天

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