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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八年十二月

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一起灭绝人性的强奸幼女案

让人无比震惊的是

案犯居然是受害人的亲生母亲及其拼夫

幼女无辜

亲母何其毒

这位禽兽不如的母亲为何要指使乃至亲自出手协助拼夫蹂躏自己年仅十一岁的亲生女儿呢

张莲英

岳阳市平江县中洞乡人

十多年前

她远嫁岳阳县三河乡

婚后因种种原因

夫妻感情一直不和

大大三六九

小吵天天有

一九九二年

她离了婚

带着时年六岁的女儿黄花又回到了山外是山的娘家

不久

张莲英又结了一次婚

但不安于务农的惰性和心比天高的傲气

让他很快再次厌倦了婚姻生活

于是他第二次离婚了

对经历了两次离婚的张莲英来说

农村就如同地狱

他生性好吃懒做

干活年轻怕重

生活上主要依赖年老力衰的父亲和几个兄弟姐妹

在心底里

张莲英一直不甘心屈居乡村

他向往的是花花绿绿的城市

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

一九九七年年初

他带着女儿来到了平江县城关镇

开始了他跻身城市的生活

张连英将女儿黄花转入西街小学

自己便在车站

剧院一带摆摊子卖点零食小吃

糊口倒也不成问题

这样的生活在城镇来说

虽是寒酸了些

但比起风吹雨淋的农村耕作自然舒适多了

张连英起初还感到满足

每次见到乡下的邻居

还油然生出了几分优越感来

然而不久

对于金钱的贪婪

对于享乐生活的渴望

使他渐渐瞧不起那份微薄的收入了

眼见一些妇女

靠提供不正当服务走上了发家致富之路

他开始动心了

正值壮年而又寡剧的他

本来就有生理需要

卖淫对他来说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于是他彻底放弃了劳动

开始出卖自己的肉体

他在平江县氮肥厂附近租了一间民房

作为每晚接客创收的据点

出卖肉体当然要比摆摊设点挣钱方便的多

也轻松得多

起初

张连英对他的新工作感到非常满意

但一件小事却又一次彻底打破了他内心的平衡

使他内心长期来积淀的欲望不断选择突破口

那是一个夜晚

一个姓姜的男人进来后

给了他一瓶洗发水

他就和他进行了肮脏的交易

完事儿后

男人面带轻蔑的骂了他一声乡巴佬

然后他扬长而去

张莲英蓦然发觉

自己虽然有点积蓄

但却依然游离于城市的门外

这让他愤恨

让他羞辱

他不甘心做一个被人称为乡巴佬的农村人

他发誓要翻身

扎根城市

左思右想后

张连英想到了一条最便捷的途径

嫁一个城里的男人

到着这个目的

她开始四处物色

多方打听

机会也终于来了

一九九七年秋

他认识了彭鹏程

彭鹏城虽说是个无业游民

还曾因偷窃进过公安局

出来之后好吃懒做

赌钱玩牌

嫖娼斗殴无所不为

纯属当地一大街癖

但他在城关拥有一处私宅

而且有着令张连英怦然心动又充满诱惑的城镇户口

张莲英抵制不了进入天堂

成为骄傲的城里人的诱惑

他把蓬鹏程当作了理想的跳板

他要牢牢的抓住他

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他于是主动对彭投怀送抱

温情脉脉

而鹏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

送上门来的腥味哪有不吃之理呢

于是臭味相投的两人很快勾搭成奸

张莲英不久投入彭家

从此开始了他们的罪恶之路

其实

以前的张莲英何尝不是一个疼爱女儿的母亲呢

黄花七岁那年和小伙伴外出玩耍

因迷失了方向很晚未归

惊慌失措的张莲英拿着手电四处呼叫寻找

连嗓子都喊哑了

最后在外村一好心人家里面找到女儿

张田英泪流满面

抱着女儿痛心不已

平时他为女儿洗刷缝补

做这做那

时不时的给小黄花买点吃的玩的

尽着她做母亲的天职和责任

但随着他对金钱日益疯狂的贪求

对浮华生活日益过分的迷恋

他正常的人性开始扭曲

以致最终完全丧失了母性和天良

来到城里不久

他开始怨恨黄花成了他的累赘

后悔不该把黄花带到身边

特别是当女儿知道他卖身的丑恶行径

开始对他有些不公时

他不但不幡然醒悟痛改前非

反而怒火中烧

恨不得立即将女儿抛弃掉

但当他看到女儿面容姣好

身段苗条

想到她长大之后一定是个美人时

张莲英又打起了如意算盘

他想耐心的等女儿几年

让她稍大一点也去卖淫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坐收大把的钞票了

有了这种想法

他有时便忍不住放出了秽语

但都遭到女儿严厉的斥责

他意识到女儿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长大之后未必按他的意图办事

要达到今后的目的

他必须从现在开始调教女儿

使他屈服

并且绝对服从自己的意愿

于是张连英渐渐的变得不可理喻

他开始采取法西斯式的手段

对女儿实施他的奴化教育

从一九九七年下学期开始

张莲英在女儿眼里已经成了十足的恶棍和魔鬼

为了摧毁女儿的羞耻感

他多次逼小黄花做小偷

小黄花不从

他就一把揪住了女儿头发

用锋利的剪刀一揪揪的剪下来

他经常无缘无故的殴打女儿

有时是巴掌加拳头

有时是笤帚加树枝

最后发展到了拿到什么就用什么打

一次黄花放学回家

张莲英端着茶杯正在房间里面喝茶

见女儿进房

张莲英一声不吭

把滚烫的茶水往女儿的脸上一泼

女儿被烫的尖叫

张连英走过去

一手揪着他的头发

把茶杯拼命的往他嘴里面塞

直到黄花不做声了

张连英才冷笑罢手

可怜的女儿经常被打得皮开肉绽

但哭叫是被绝对禁止的

更可恨的是

张莲英为了达到虐待女儿

又博得拼夫彭鹏程的欢心的双重效果

他处心积虑的溺爱着鹏的儿子

鹏的儿子与黄花同校读书

但他得到的是大张的钞票

可以随心所欲的买吃的玩的

与此同时

张莲英责连女儿的学费和饭钱都极力克扣

饿的是在受不了了

黄花只好四处乞讨

冬天来了

黄花甚至没有一件像一样的冬衣

被冻得流鼻涕

咳嗽不止

老师同学看不过去

纷纷送给他感冒药和衣服

而冷酷的张莲英却视而不见

原本活泼开朗的小黄花整个发生了变化

他终日郁郁寡欢

行为古怪

一九九七年下学期开学不久的一天

学校给同学们打预防针

黄花因为交不起钱

趴在课桌上使劲儿的哭

谁都劝不了

中午排队回家

她常常走到半路又折回学校

回家不但没有吃饭

有时还会挨揍

他手上脚上经常又轻又重

伤痕累累

老师同学尽管一再追问

他却总是不吭声

原来

张连英在家里面给女儿定了严厉的规矩

家里的事绝对不许外讲

一旦讲出去

等待他的将是残忍的张嘴

一次黄花给同学讲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家事

张莲英知道后

一连重重的打了女儿捂个嘴巴

黄花被打得满嘴是血

还不得不做出保证

因此 在学校

黄花闭口不提家里的事

老师和同学对她的遭遇也很少知道

无疑

在这个家庭中

彭鹏程是处于绝对统治地位的

他淋漓尽致的发挥着他的优势和特权

整日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黄花在他面前处处小心谨慎

生怕招惹这个恶魔

鹏鹏程过惯了嫖赌逍遥的日子

他让张莲英出去赚钱以供他玩乐

稍不如意就连打带骂

并多次扬言要赶走他们母女

彭鹏程的恶劣程度并未引起张莲英的怨恨和不平

因为他一直把彭鹏程当作他进入天堂的阶梯

他却忘记了耻辱和悲哀

泯灭了良心与道德

因此

他对匹夫言听计从

百依百顺

但随着自己年老色衰

他的心里也越来越不踏实了

他清楚这个男人的本性

一旦他看不惯

玩腻了

就会把他一脚踢出门槛

为长久的拴住拼夫

立足成事

张连英冥思苦想

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虽然黄花乖巧玲珑

对彭鹏程如对亲生父亲一样温顺听话

恭敬有加

然而

彭鹏程却始终没有把黄花当做女儿

甚至没有当做人来看待

对他来说

这个叫他爸爸的小女孩

不过是一个累赘

一个废物

一个供他耍威风的出气筒而已

当张连英把他卑鄙无耻的想法告诉他

并无耻的保证出了事他全部负责的时候

对冰清玉洁的小红花早已有些邪念的彭鹏程当然求之不得

一九九七年九月的一天

是小黄花永远难以忘记的耻辱日子

那晚

张连英言辞严厉的叫黄花睡到他和鹏的床上之后

受意鹏鹏程开始恣意猥亵

面对欲火中烧的鹏鹏程

小黄花吓得一个劲儿往母亲怀里钻

哭求着母亲救救他

然而张连英给他的却是一记耳光

并狠狠的掐了他一把

骂道

哭什么呀

假正经

不就搞你一下吗

此时

他全然已经泯灭了天良和人性

他摁住女儿的手

亲自扒光了女儿的衣服

就这样

他注视着一只毫不相干的蚂蚁被践踏一样

张连英无耻的站在一旁

目睹女儿撕心裂肺的痛苦过程

看到拼夫在女儿身上获得满足

这个禽兽不如的母亲竟然还露出了放心的笑意

此后直到一九九八年四月

长达八个多月的时间里

无论白天黑夜

有时趁着黄花放学回来的间隙

有时借口要他端茶送水

张连英多次指使并协助彭鹏成在自家睡房里奸污年幼的女儿

牺牲女儿听夫的心

拴住了张连英变态的心

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然而

畸形的心理并不会因为满足而得到治疗和抑制

相反

他会因为满足而导致进一步的变态和恶化

看着彭鹏程日益迷上女儿

张莲英又不由怒火中烧

于是他变本加厉的摧残着女儿和身体

黄花东躲西藏

它已不敢再进那个如魔窟一样的家

更怕在家里面过夜

那段时间

他走路严重变形

双腿不能靠拢

同学们问他是不是有病

他流着眼泪悄悄的对好友说

下身被母亲打烂了

又流血又化脓

案发之后

黄花被送医院检查

结果发现她患了严重的滴虫病

无家可归的黄花

有时只好搭车赶回六十里外中洞乡外公家

张莲英知道后

首先做的就是对黄花搜身

外公和其他亲戚给的几个车费钱

也被张莲英搜刮而去

残酷的现实摧残着黄花稚嫩的心灵

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

老师

同学对他的关怀和爱护

是他留在星际的唯一一缕阳光

因此

他把最后一声再见留给了他敬爱的老师

一九九八年五月十一日傍晚

平江县城关镇西街小学六年级某班班主任孙丽娜老师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突然

班上学生张红

于友谊神色慌张的闯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说

孙老师

不好了

黄花可能出事了

他们递上了一张字条

孙老师

你平时待我挺好

我很感激你

但是我心里感到十分委屈

生活对我来说太残酷了

我对不起您和关心我的同学

如果有一天

我的座位上再也见不到我

请不要找我

我走了

黄花

一九九八年五月十一日

孙老师一看

感觉情况不妙

赶忙叫人四处寻找

最后终于在黄花的家中找到了她

孙老师当即将黄花带到学校

一搜他的口袋

发现里面藏有一包烈性的老鼠药

这时

黄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头扑到老师的怀里

一边放声大哭

一边哽咽着说道

我再也受不了了

让我死了吧

妈妈老是逼我跟后爸干那种丑事

他们天天晚上把我剥的精光

跟他们睡一床

黄花的话如同晴天霹雳

惊得孙老师目瞪口呆

他简直不敢相信

世上竟会有如此丧尽天良的母亲

他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

觉得事不宜迟

便带着黄花立即去了县公安局报案

次日早晨

涉嫌奸淫幼女的张莲英及其兵夫彭鹏程被依法逮捕

他们灭绝人性的丑恶行径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三日上午

彭鹏程

张莲英分别被当地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十年

彭鹏程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表示服从判决

然而厚颜无耻

天良丧尽的张莲英却始终百般抵赖

不肯承认

不服法庭判决

上诉到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认真核查

认定事实清楚

证据确凿

原判引用法律得当

判定结果公正

遂于一九九九年一月

正式驳回张莲英的上诉

对这个完全丧失天良和人性的禽兽母亲来说

等待他的只能是漫长的求饶生涯了

本期节目播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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