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郭陵村在巴山南端

因地形如郭

有森林茂密

故有郭陵之称

但该村历时有多久

已无法考证

这个地方有些特别之处

那就是郭陵村是个女人村

全村不足三十户人家

家家光生女不育男

过去如此

九十年代仍然如此

村中的男人全是从外村招上门的倒插汉子

村中因为水土好

女人的肤色就特别白嫩细腻

光润如玉

并且体型历来娇美丰盈

五官出众

古有郭林的女子

洞中的仙

三月的桃花修无颜之说

郭林村因出美女而闻名

但郭林村也因无子而被写入地方志

其列入志书的烈女先后有九人之多

这九人中最后一位烈女的名字叫邹问雨

一九三九年九月中旬的一天夜里

郭陵村像往常一样

人们正在酣睡

突然

村口砰砰砰的响起了枪声

一时狗咬鸡飞

人惊嚎啕

日本兵匪将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到处抓人搜物

把一村的男人全部用绳子串联起来

在黑夜中不知压向了何处

村头一间大草房被点燃以后

火光冲天

把被树林笼罩的村子映得亮光一片

火光中

鬼子们到处抓鸡

杀猪 宰羊

鸡子不脱毛就扔在火中烤食

猪羊砍成四大件儿

吊在火上烧烤

至于火光中的女人

那就更惨了

几乎是无论老幼

尽遭强暴

那些脑瓜转得快的女人

伸手在灶洞里抓了一把锅抹黑

从额头一把抹下去

连双儿也成了黑锅底

但鬼子兵太多

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即使黑锅底也逃不脱做他们的泄欲工具

多少代以来

郭林村的女人们皆以先入为主的心态

凌驾于男人之上

外村的男人常常打骂女人

而郭林村只有女人打男人的份儿

他们虽不养子

但不自卑

天下男人多的一把摸呢

他们哪儿能忍受日本鬼子的无恶不作

起初在枪声和杀猪宰羊声中

他们怕死

不少女人吓得小便失禁

淋湿了裤子

可是后来他到极处

却胆大至极

他们跟鬼子拼了

张学艺的老婆刘麻花睡在绣花楼上

鬼子兵上来时

他上到最高一层的楼卡子上关风

因卡子窄小

一次只能上来一个人

刘麻花将挤上来的鬼子抱住

笑着亲他

却咬掉了他的鼻子

鬼子痛得向后退去

就掉到楼下摔死

麻花就一夜咬掉了五个鬼子兵的鼻子

最后被日军乱剑砍死

绣花楼西面的董志良老婆在刀枪的逼迫下

给鬼子煮了两大锅葱花面片

面片还没熟

他就被鬼子摁在造洞前的木墩上强暴了

他后来装着烧火用木柴把锅底倒了个大洞

面片铺进红火炉里

腾起一片灰尘

鬼子劈刀砍下他的脑袋

扔进有炉灰的面片锅里面

水井院子里住着邹家两户人家

邹问双被鬼子抱着

他伸手拉开了鬼子后腰上的手榴弹

与鬼子同归于尽

邹问宇被鬼子拖到院场上

扒光了衣服

绑在一张条形的长凳上施行暴行

第三天

被绑走的男人和躲藏逃命的人们探头探脑的回来

看见村庄一片废墟

鸡爪子

猪脚满村道乱扔

横七竖八的尸体惨不忍睹

人们在清理尸体时

揭开了倒在水井沿上烧毁的房架

听见井下有人呻吟

把人救出井来

只见邹问宇面无人色

他是在鬼子撤离村庄时

将他连同背上绑着的凳子一起投入井中

凳子在井下的水位线之上卡住了

幸免于死

据村中当时在场而残留下来的人回忆

邹问宇在鬼子进村以后

他表现的异常勇敢

他把多家的小孩抢抱回家

关在警院后门外的红薯大轿里

其中还有三位老人

在他锁定孩子和老人以后

手提丈夫用的猎叉

一连插死叉伤七个鬼子

终因寡不敌众

延伸的竹八门栏被击倒

他被鬼子拖进了院场

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摧残

邹问宇被从井下救出后

请乡亲们护理和调养两日

刚刚可以走路

他便再次自投井中身亡

邹问宇之死被写入了地方之书

被救下性命的孩子多在继日去他的坟前焚香烧纸

半个世纪以后的一九九一年元月五日

郭林村的女人遭受了第二次强暴

恶性事件起因于村中的大姑娘刘凤婷经人介绍认识了河南南阳青年赵高君

恋爱近一年时间

张高君始终表示愿意到郭林村做上门女婿

临近结婚时

张高君突然提出要把刘凤婷接回河南过日子

双方在争执中

矛盾层层升级

刘凤婷提出

张高君不到郭林村来

就将他的礼品和衣物折款三千七百元如数退还

中断往来关系

张高君提出

不要他退回的一分一文钱

非要刘凤婷这个人去不可

郭林村的女人们越看越觉得张高君没有道理

就帮着刘凤婷讲话

将耍牛脾气的张高君戏弄得面红耳赤

张高君急了

说老子是蹲过监狱的

啥人都见过

小心你们这些女人的嘴

向张凤婷说话的一个本家嫂子说

你甭要求夏老虎

当年你姑太太刘麻花一夜咬掉五个日本鬼子的鼻子时

连你爸都还是一包凶水

张高君受到女人们的奚落和侮辱

怀恨在心

一九九零年的农历年底

张高军买通和结串了一帮流氓弟弟

打听到郭岭村的男人们都到三十里外的向家河修水库去了

便包下了一辆面包车

停在离村子两里之外的路边

八个小伙手持匕首

钢棍

绳子和菜刀等闯入郭岭村

他们首先把刘凤婷绑在一棵大树上

质问她到底跟张高君去还是不去

又问他是想死还是想活

刘凤婷破口大骂张高君不是人

不是他妈养的两条腿的人

并说 要我去

活人没有

只有死人一个

一时

村中的女人们像一群老鹰

一群马蜂

从四面围上来

八个痞子挥刀便看

举棒便打

女人们也绝不示弱

锄头 镰刀

甚至多年不用的猎叉

梭镖也派上了用场

还有人连正烧着的开水和厕所的大粪也一起泼了上来

但是

他们所面对的是八个小伙子

多数女人被人家抓住头发

撞在墙上和踩在脚下

打到后来

有四个媳妇和两个姑娘被痞子折断膀子或小腿

先后又被绑起来强奸了

没有恶性事件发生以后

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亡

受到了法律应有的制裁

事后人们发现

郭林村的女人们只知道硬拼

居然在危急之中

没有一个人去外村搬救兵

也没有一个人到派出所去投案

他们仅仅是太相信自己了吗

郭林村的女人们在反思着

时隔五年时间

郭林村的女人们再次受到了冲击

当年被邹问宇藏入红薯窖幸免于死的本村小女孩李改珍的二女范丽娟

十年前就去了广东打工

在服务行业学会了一套经营的本事

三年后

他回到江城开了一家酒楼

酒楼里的服务员一概是郭林村的姑娘

这些姑娘多是貌美如仙

她们崇尚不化妆

不娇饰的天然美

范丽娟把素质教育放在训练服务员的首位

两年以后

有郭林村的姑娘分别开设了三个子酒楼

郭林村的女人们便在范丽娟的启发和带动下

美女满天飞

皆以郭玲二字而自豪

久而久之

树大招风

一九九六年夏天

范丽娟回了一趟郭林村

在返回的途中被一帮流氓团伙盯上

并跟踪到火车站

跟范丽娟同行的还有本村的另外两个姑娘

她们是首次进城

见几个流氓冲他们发笑

不知如何是好

还问范丽娟

那几个人笑我们笑啥

范丽娟便大声的说

各走各的

谁爱笑啥谁笑去

暗示他们不要理他们

这时上来一个瘦猴

脸色苍白

冲范丽娟喊着

范老板

你好大的架子呀

范丽娟飞快的搜寻着记忆

想到从来没有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并意识到自己被痞子们认出来了

他们绝对没有安好心

接着又围上来了三四个人

全是闲人的那一类

范丽娟想继续往前走

就被他们挡住了

他抬头一望

看见身边不远处是火车站宾馆

那里不光有认识的同村人

而且有保安队

既然你们认识我

那就请到我朋友宾馆去坐下说吧

范丽娟要去宾馆

痞子们将她拦住

说要请她到绿草地歌舞厅跳个舞

而另一个痞子说

你不去也行

我们没钱

也请不起你这个大老板

给哥们儿几个钱花花

范丽娟放眼四周

此时已经是一片灯海

黑夜还未完全占领世界

但看不见身边有多少行人

只有流水一般的车辆茫茫一片

两个跟在他身后的姑娘吓得浑身发抖

范丽娟变了脸

你再敢纠缠

我就喊人了

几个痞子大笑起来

你喊呀

这儿暂时没有人

这时来了一辆出租车

几个痞子七手八脚的将他们三个推进了出租车

前后又各几入一个人把他们压起来

另外几个人坐了另外一辆出租车

两车一前一后不知向何处跑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他们三个被囚禁在一个黑乎乎的民房里

兽猴抽出一把匕首

欲将范丽娟的左臂划开一条血口

拿三十万元来换你们三条人命

否则别想活着出去

范丽娟此时却笑了起来

她笑的极端迷人

笑的是那么高傲

又显得那么宽容

那笑颜完全凝聚了郭林村水土的灵气和美人的特征

她笑中摇头

三十万元对我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你咋不早说呢

早说也许我把钱都拿在手里了

这帮痞子看着灿烂如桃花的迷人的大笑

弄不清他话中的虚实

有一个痞子对他吼道

你别吹牛了

拿钱来放人

范丽娟说

我吹牛也吹不到你们跟前儿来呀

如果我连三十万的小钱儿都没有

还当什么大酒楼的老板

你们这样耍我

还有什么油水

不相信我

总该相信你们自己的眼睛吧

他说着拿出了手机

一边随意拨通了幺幺零

一边对售猴说

你说话

三十万元给你送到什么地方

几个痞子眼睛互相对视

一个说

送到这儿来

另外一个说

急位村

即位村

她随手关掉幺幺零

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我在急卫村

有几位小伙子要三十万元来换我的命

你抓紧把钱筹好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送到集卫村

千万不能报警啊

否则我就没命回去了

他刚一放下电话

几个痞子就狂笑起来

一个说

你上当了

这里不是集卫村

我们能傻到这个地步

另一个说

快把衣服脱了吧

让哥儿几个玩玩

这时的范丽娟突然镇定下来

一脸严正而平静的抬起头来

小兄弟们

我看你们很蠢啊

私自囚禁别人是犯法的

耍流氓是要判刑的

敲诈我三十万元

你们几个是要掉脑袋的

这么年轻就不想活了吗

顿了顿又说

想钱谁不想啊

我前几年在广东打工

比你们还可怜

人饿极了连银行都想抢

可是国法不容啊

照我说

你们别跟我来这一套

看看我身上还有多少钱

留下一百元我做路费

其他全归你们

也省得你们白费力气

HUYYYYEYEUETY

他说完就抓出了怀中的钱包

哧的一声拉开

把钱往桌上一倒

大约还有五百元左右

他捡出其中的一张百元票子

还有车票和一串钥匙

起身拉着随身的两个姑娘便向门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一个瘦高个儿见其他人没有反应

也不敢阻拦

目光齐刷刷的盯着他们出了门

事后的不久

报刊上出了酒楼女老板智斗敲诈团伙纪实大篇文章

同时刊出了这帮团伙落网的有关照片

文章在社会上引起反响特别是在郭林村的女人中引起了思考

郭林村的女人们在遭受三次不同强暴的打击中

表现出不同的斗争方法和智慧

邹问宇在斗争中舍身救老扶幼

异常英勇

但在被人从井中救出以后

感到自身遇身被鬼子蹂躏了

带着义愤和几分见不得人的封建观念

再次投井自杀

他虽然被载入历史

但是却掉入了主观陷阱之中

刘凤婷与其说是因婚姻招致杀身之祸

不如说是郭林村的女人们仗势得理不让人

导致了一场引火烧身的灾难

他们以原始之美

传统之雄

自信自己是不可战胜的

斗争中忘了法律

失去了自我保护的屏障

之所以不去邻村搬救兵

也是自信与自卑充满于胸

应是归于主观陷阱的表现

范丽娟则是郭林村新一代女性的代表

她不光自强不息

敢闯大世界

面对恶势力也敢于拿起法律和智慧来自救于陷阱之中

郭林村女人们的抗争历程

不能不说是大批女性抗争陷阱的一面镜子

女人要走出陷阱

关键在于如何不跌入陷阱

从而更好的把握自己脚下的历程

智慧是与人的立身之本

本期节目播讲完毕

感谢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