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五十八集上集我们说到司马光先礼后兵 但是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很快他就得到了一个差事 他主持了最近的一期管格人员的考试 在这次考试中 司马光给出的考题是论三不足的对错 而这三不足就是史书中总会提到的王安石的那最强悍的三部 即天变不足畏 祖宗不足法 人言不足序 面对这样的局面 司马光在仁宗皇帝面前说出了他解释的一番话 面对着前文的这些记录 不管这种解释是不是最佳的答案 他都映射出了王安石为人的本色 那就是有事儿他不怕 而且绝不回避正面交锋 王安石的答辩之后 司马光沉默了 他已经找不到新的发力点 他仔细的找啊找 王安石的身上还有什么能放大的东西呢 司马光默默的搜寻着 这注定了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这王安石不管是政绩怎样 人缘如何 他身上的污点几乎没有 这足以让司马光找白了头也是一无所获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司马光默默艰辛的努力时 从远方传来了一个喜讯 那就是前首相韩琦成为了他的战友 这位三年前独领朝纲的大宰相从大名府寄来了一封奏章 这份文件的分量是颠覆级别的 他一举把宋朝当时的政局搅乱了 这份奏章很长 为了节省篇幅 明确要点 我把它们整理了一下 分成了两大部分 第一就是说青苗法执行走样了 和发布时的原文件不符 有严重的硬摊派行为 韩琦经过调查后确认 之所以有硬摊派那毛病就在这法令本身里 比如韩那城乡居民里的上等户 本身就是所谓的兼并之家 他们有的是钱 根本就用不着借贷 管你是青苗黄苗 与人家无关 可这样的话 问题就出现了 他们不借 国家的利息就会减少 而为了增加利润 只能是硬摊派给他们 可这公平吗 第二 强硬凶狠了一辈子的韩大相公 突然间是毫无征兆的慈悲了起来 他说 小民们借钱 借是容易还是难 到时肯定要被皮鞭子蘸水使劲的抽 那会出人命的 皇上啊 那可都是您的子民呐 您不能这样的凶残呐 这两点把年轻的神宗皇帝给镇住了 他的信心开始动摇 他开始怀疑起王安石推行的各种法令的妥善性 手捧着这份奏章 他发出了一连串的感叹 他说 韩琦呀韩琦 真是忠臣 身在外地不忘王室 我本以为青苗法是利民的 谁曾想害民到了这种地步 接着他就自动的顺着韩琦的思路滑了下去 他成了韩琦的代言人 他说 朕想起来了 青苗法还有一个大毛病 青苗法只针对农业 关城市什么事啊 为何在城市里放青苗钱呢 截至这里 可以说无论是韩琦还是神宗说的都对 本来嘛 上等户有钱 为何要硬谈派呀 城市不种田 你搞什么青苗钱呐 哎 你还要动用国家机关去追债 注定了要家破人亡 民不聊生 可恨的是啊 王安石居然不服 他面对着一脸忧愁悔恨的皇帝还怒了 他说 如果能满足借钱者的需要 就算是城市居民又怎样 他一脑门子的钱呐 无可救药的勤劳 好 说到这里 我们就应该换个角度来想事了 然后我们将这两方面进行对照来看哪个有理 我们就以韩其奏章的两个论点来看 第一是硬谈派 这是只针对于上等的有钱人来说的 如果不许硬摊派 那就是要以国家法令的形式来维护兼并富人的既得利益 让吃进去的再也吐不出来 除非是改朝换代时 天下大乱 全民成土匪去抢 才能挖出来 这就对了吗 明白了 这一点 请允许我稍微的动用些猜想 这王安石到底是知不知道下边在应潭派呢 他们在向有钱的 成为国家蛀虫的兼并富人应谈派呢 我认为啊 他是知道的 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呢 要知道青苗法的原始文件里的确有着不许硬摊派的这一条规定 可是面对整个新法的大原则 既贫困亦兼并来说 它是正确的 所以说 一切都是阶级在作怪 大家要注意 韩琦是什么阶级呀 他家世代为官 到他时达到了顶点 各种的明暗收入多到了不可思议 嘿 请您想一下 这韩琦的收入 再参照他的家乡买田制地 他的庄园大到了无边无沿 到了北宋末年 连岳飞都是他们家的佃户 所以你就知道这韩琦为什么反对了吧 这青苗法呀 是在砍他和他的这类人的树根 韩琦的第二个论点就是追债 这个真能让人气乐了 国家是以一年四分利来追债 在韩琦的奏章里 这就达到了家破人亡 民不聊生的惨状 那么请问 那民间一年七十二分利的高利贷能追到什么程度啊 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见你出来说话呀 而这时面对四分利就能闹得不共戴天吗 一句话 不是国家追这四分利的债有多狠 而是这断送了他们每年追七十二分利的大油水 这帮官僚啊 根本就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摇旗呐喊 可怜呐 宋真宗还是太年轻了 他每天坐在金銮宝殿上遥控着全国 他根本就不知道底下有这么多的花样 他当然也不知道这韩琦韩相公的真面目是什么 但是他只知道 韩琦是他父亲的大恩人 没有韩琦 就没有他父亲的皇位 也就没有他现在的皇位 于是这天下如果还有一个人可以相信的话 那就只能是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