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六十六集 我看到这女孩手臂上裸露狰狞的伤口 又突然响起来昨天晚上在杨谷的房间之中看到的那具乌骸 眼皮骤然一跳 再想起小生女残忍的死相 更是心生一股磅礴的怒气 这都什么年代了 竟然还有人把人命当作儿戏 这里是偏僻 但却也不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 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我毫不客气的走向角落里两人 直接拎着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把他们甩了起来 那人懵逼的被我砸到椅子上 神情有些惊愕的看着我的举动 我拿出银针 也不跟他废话 只是照着他肩膀的关内穴猛然一刺 另一只手扶鹿脱手而出 准确无误的找到他身上隐藏的竹筒 我伸手晃了晃 里面果然传来了虫子挣扎摩擦的声音 这男人先是痛得满头大汗 咬着牙硬生生的没有喊出声 原本他还想装作一副硬汉的形象 却突然看到我拿着他的竹筒 你想干什么 你怕什么呀 怕的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说你们苗疆汉子很有勇气吗 我挑眉说道 只是轻轻的晃动竹筒 这里面的蛊虫和此人血脉相连 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紧张这几只虫子 接下来我问你的事 你最好老是回答 否则 我冲着他们冷冷一笑 威胁的扬起嘴角 神态透出几分寒意 哼 我让你们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这两个人飞速的对视一眼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嬉皮笑骂的我竟然有如此不近人情的一面 当即惨白了脸色 他们就算是再蠢 也发现我们早就知道其中的端倪 才故意引他们下山 把他们束缚在此你绑了我们 就不怕长老知道吗 我们两个死在这儿 你以为你就能逃到天边去 你的那些小朋友还在寨子里吗 哼 这个 我缓缓一笑 根本不屑与他辩解什么 伸手就把竹筒的塞子给拔了 其中一只三条尾针的毒蝎顺着竹筒内壁扒了出来 我两只手飞快的捏着蝎子的头尾 另一只手瞬间往蝎子头上打上了一道符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这只蝎子应该就是你的本命虫 你们两个经脉相连 如果它死了 恐怕你也活不久吧 那男子惊慌错愕的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刚才的那番动作为何会如此的行云流水 简直就像是提前演练过千百遍似的 我的能力远在他之上 说是碾压也不为过 所以他的蝎子在我手中乖巧的连尖牙都不敢露 扭转阴阳 暗藏乾坤 破火 剑指一点 那符纸直接轰然爆炸起来 一团火光瞬间包围了整个毒蝎子 一层淡然的黑雾逐渐在空中弥漫开来 空中充斥着难闻的烧焦异味 刚才还叫嚣的男人脸色瞬间惨白 他饱含怨恨的盯了我一眼 下一秒口吐鲜血 我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他的胸膛和丹田之处如火烧一般的疼痛 很快这灼热之势就会烧干他体内的灵气 到时候他就和废人无疑 啊 那男人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忍不住张嘴哀嚎 我还担心他的声音引来旁边的人 直接找了一团破布塞住了他的口 我目光闪烁 飞速的把这几天苗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瞬间找到了其中的关窍 你们是拿活人练功对不对 他沉浸在痛苦之中 可是旁边那个男子却愕然的抬头 似乎没有想到从哪儿走漏了风声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昨天晚上的 是你 活人炼蛊 这个一直是在各类古籍之中有所记载 传言苗疆以前经历过一场近乎于毁灭的大灾难 就是因为这种邪恶的古法 一般苗疆之人和蛊虫的态度都是相辅相成 他们把虫子看作自己的亲人孩子一般爱护那些虫子 而把他们当作主人一样唯命是从 这原来是一个非常友好的关系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苗疆竟然逐渐流传了一个邪术 他们将人炼蛊 用人滋生出怨气激发蛊的凶器 这样不仅能够炼制许多凶残的虫子 而且不必和他们血脉相连 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趁手的兵器 形势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但是这种事情终究违背天命 而且作为炼武的人还不能是普通人 必须要是本身精气就非常优秀的玄门中人 一来二去 这个残忍的邪术就被人公之于众 自然引起了玄门百家众怒 那场战战争几乎是让所有的苗疆的邪术之人销声匿迹 而苗疆也因此重创 才潜心藏于深山之中 这些年来不理世世 没有想到竟是这种邪说又重新死灰复燃 才折腾起这么多的风波来 那人痛苦的几乎快晕过去了 浑身上下都被人浸泡在了冰水池子里 我却一直冷眼旁观 而是抓着他的衣领 仔细寻找他脖子和脸的交界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果然在他们脖子和身体的交界之处 有一层薄薄的皮 分界线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 根本就发现不了你们是伪装出来的 真正飞龙寨子的人在哪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终于弄明白了其中的悬疑 怪不得飞龙寨子的人会转变得如此奇怪 那长老和汉子的面相明明是富贵不拘小节的人 又怎么会变得如此的阴毒 原来如此呢 是有人冒名顶替了他们的身份 伪造出他们的容颜来诓骗我们 你就是弄死我们 我们也绝对不会说 这两个人倒是硬 骨头都疼成这样了 仍然一字未坑 我对他们没有丝毫同情 只是扭头看向了旁边看热闹的陈胖子 我说掌柜的 你这种正人君子还是不适合做这种刑讯逼供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