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钟太监还很清高哪 文人习气很重 这可不妙 宫内勾心斗角 钟太监的清高如何斗得过魏忠贤的流氓 现在皇长孙没即位 没什么权势好争 一旦要争 钟太监这样的人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象王安 魏朝那样 不明不白被魏忠贤干掉 而钟太监若能与解英乐对食 那就不惧魏忠贤 魏忠贤之所以能在朱由教面前那么得宠 有一大半是因为写音乐的缘故 这对宫中的钟太监是生死攸关的事 也是张原能否实现抱负的关键 那木匠皇帝是很好的 这样的皇帝千载难逢 若是发奋图强的崇祯帝 那可糟糕 张原问道 公公自甘冷落 服侍皇长孙 是为了什么 钟太监撇嘴道 这冷灶可是张公子指点杂家烧的 晚生当然是希望钟公公有朝一日能统帅十万宦官 扬眉吐气 晚生亦有荣焉 张原笑道 钟太监脸露笑意 他对美色没什么感觉了 都说钱印月是大美人 他却视若粪土 金钱嘛 他也尽够用 没有后代置田产也没意思 他现在只对权力热衷 他要让那些取笑他烧冷灶的人大吃一惊 而且钟太监也自负有才 完全能辅佐皇帝拟旨批红 他要做一个名垂青史的太监 却听张原话锋一转 但公公要想做到那一步 对那位浅嬷嬷还得竭力讨好才行 一个乳娘而已 虽说哥儿现在依恋她 但再过几年 哥儿大婚后她就要出宫 对杂家能有何帮助 而且 即便她能继续留在宫中 但哥儿有生母王才人 还有养母李侍选 且印月一个大字不识的村妇 又能有什么地位 钟太监疑惑道 钟太监歧视文盲呀 魏忠贤也是文盲 后来还当司礼监秉笔太监呢 张原笑了笑 问道 钟公公 昨儿在朝阳门外码头 晚生看到与这铁嬷嬷同车的有个十岁左右的少年 那是谁人啊 便是皇长孙 宫中称呼哥儿前两个月爬树 踏断树枝摔下来 还好大魏在下面伸手抱住 只是受了惊吓 不然侍候哥的内侍都要遭殃 且印月就说是东岳帝君保佑 所以昨日是去东岳庙还愿的 说到这儿 钟太监连连摇头 叹气道 哎 哥儿实在太贪玩儿 即一般良家子弟 十一岁也应开读四书了 哥儿呢 才读了三字经 杂家现在教他百家姓 这都是六七岁孩童学的 他却还不肯好好学 每日只是玩猫 捉迷藏 斗鸡 斗蟋蟀 尤其可笑的是 他无师自通 学会了做木工 斧凿不离身 常做一些小木器玩耍 倒是精致 张公子 杂家与你说的是交心的话 你说哥儿这性情 真能有身登大宝之日 朱由劝望之不似人君 钟太监对这样的皇长孙实在缺乏信心 张原肯定地道 当然 他是东宫长子 不由他继位由谁继位啊 国本之争三十年 福王还不是出京就藩了 东宫日子也不好过 这些年按祖制 该有的恩礼一概消减 就是出阁读书这样的事 也是断断续续 定储至今 近二十年 就没有几次出阁读书的 去年方阁老还奏言 说皇太子讲学诚当今急务 万岁爷却不理睬 正因为如此 才要公公烧这冷灶 庸碌之辈 只知趋炎附势 只看得到眼前的形势 却哪里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一旦东宫即位 那些冷热 嘴脸就完全两样 你说东宫是会重用自己的东宫旧人 还是先前冷淡他的人呢 那还用说 只是现在郑贵妃得宠 小爷自己都战战兢兢 谁还敢贴上去 郑贵妃不敢把小爷怎么样 但要对付我等下人 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太子处于风口浪尖 皇长孙却相对安稳一些 公公服侍皇长孙 才是步入司礼监最稳妥之路啊 俗云 富贵险中求 公公总不能轻轻巧巧就身据要津 在此之前 还得耐得住寂寞才行 钟太监自然知道张原说得有道理 只是这冷灶实在是冷 不知烧到几时 就算小爷平安即位 要轮到哥儿当皇帝 怎么说也要二三十年后吧 当然 这话不好向张原说 有巴不得万岁爷和小爷早死 之前笑道 张公子说得是啊 杂家明白张公子是为杂家着想 从宝石山生祠一事就知道张公子是真把杂家当朋友的 对了 晚生正要向公公说生祠之事 杂家已从邢公公处知道了 杂家才离开杭城不久 若不是张公子 杂家的生死就给死鬼牛皋占去了 真是气愤世态炎凉啊 这更显张公子人情可贵 不要说是牛皋 就是岳飞占了他生祠 那他也是要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