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九百三十九集 说到这儿 金伯卿的脸上有着难言的悔恨 金门世代相传冥扎之术 是以血肉精气温养纸扎 供给驱使 可也只在初一十五以少许鲜血奉养精血寿数 纵然有亏 也尚可接受 可自打我为这三张冥扎画眼以后 每过初一十五 必须要用一块血肉奉养 你不去奉养 他也会自己在宿主身上摇走 俨然是金门一害 到如今 已经有三年了吧 一阎不语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 金伯清才是金门前无古人的天才呀 挂眼冥扎固然是凶恶 但是普通冥扎与他相比 威力简直天差地别 只是金柏卿是寻常的血肉之躯 奉养不起这种可怕的凶恶而已 这些年 我也请过一些有道行的朋友帮忙 有人劝我离开香港 如果待在佛法旺盛的地方 或者位高权重 命入贵不可言的人身边 或许有救 但也不能长久 这些年我遍访名山古刹 可都没什么效果 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 这些冥扎脸谱也不会放过我 每逢初一十五 必来啃食我的血肉 一年前 我去了一次北京 和赵先生彻夜长谈 那天是十五 我难得平安无事 可三张冥扎却找上了我在香港的大儿子 金伯清叹了口气 哎 我已经到了这个岁数 不怕一个死字 但冥扎是世代相传 我死以后 这三张冥扎必然向我子孙索取血肉 我金门从此不得安宁 甚至有灭门的惨祸 他随即正色 两位同志这么年轻就在赵先生身边做事 又能轻易破掉金露金中的冥扎 我才动了请两位帮忙的念头 这是私人请求 两位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 如果有需要 我也可以和赵先生打电话 任尼听了只挠头 打电话就不必了吧 老爷子是想让我们毁掉这三张冥扎 不错 金柏清露出些许凄凉的颜色了 冥扎世代传承毁在我手里 实在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可眼下为保我金家子孙延绵 顾不上这么多了 实话说了吧 这些年我受血肉啃食之苦 早就不想活了 也活不了多久 只是念及子孙全靠一口气撑着 二位同志能帮我这个忙 那枚千年茯苓就算是我的一点谢意 除此之外 两位有什么要求 我一定不会推辞 毕阎若有所思地盯着相簿 我可以试试 太好了 二位同志什么时候方便 就这个月三十号吧 我轮休之前 好 那到时候我再来打扰 金伯清说完起身离开 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眼看着金伯清离开 任尼这才向李阎发问 严大哥 其实我们现在也蛮闲的 李阎摇了摇头 如果我们真把三张冥扎毁了 那金伯清也没几天可活了 总要给的时间交代后事吧 数天之后 泰国中部 春武里府 这是一座红柱蓝瓦 气派非凡的庙宇 主殿的最深处 香火供奉着一面红墙 四角装饰着鎏金飞龙 一条白龙浮雕盘绕在墙上 龙尾上坐着一位白须膏髻 身披念珠 手持芭蕉扇和木杖的道人 上面是中泰双文的白龙王公的字样 两边放有鲜花 白龙芒公前放着一盆清水 上面有着两三朵莲花 蒲团上一位盘坐的老人正面向着莲花打坐 似乎神游物外 突然 老人一睁眼 眼前的莲花迅速的凋零枯萎 一股血水从盆里冒出来 他大惊失色 连声呼唤 阿静 阿静 殿外跑进来一位十四五岁的清秀男孩 师傅 你找我 今天是什么人来上香啊 阿青想也没想 今天只有一个人了 是香港的薛文海薛先生 他八字呢 阿青急忙把一本蓝皮的线装书递给老人 老人只是匆匆扫了两眼 当即开口 此人八字与我无缘 我今天不能见他了 叫他回去吧 可是 他已经在殿外等了您半个小时了 既然没有缘分 等一辈子也是枉然 你原话转达 老人冷冷的说道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 阿青小跑着回来了 师傅 对方叫我把这个交给您 说着 小男孩把一张支票递给老人 上面的数字之大 即便是见惯了富贵的老人也是为之动容了 还回去 叫他离开 是 大概五分钟 名叫阿青的小男孩又跑了回来 师傅 他不肯走 还坚持要我把这个东西给您看 他手中捧着一块冰 已经是融化了小半儿了 老人只瞧了一眼 便脸色大变 拿走拿走 阿青吓了一大跳 就要跑出去 却被老人叫住了 慢着阿青 老人神色难看 你叫他进来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