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温毅宁感觉到他的激励 语气也坚定了几分 魏国之人向来刚烈 众位应该有所耳闻 陈墨白略微的点了点头 只感觉疼痛越发明显 头重脚轻 眼前一阵阵发黑 四周的人都有些看不清楚 这便对了 温疫宁的眼睛因为兴奋更加发亮 让人移不开眼 若是如此 为何此人还心甘情愿的被我们逮到呢 在我看来 他并不是为了要秘密与海盗联络 而是想要投诚 陈墨白为他如此大胆的设想 止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却是不慎扯动了伤口 止不住暗暗抽了口凉气 刘英察觉到陈墨白的不适 替他问道 温姑娘 你方才还说了 魏国人最是刚烈 若是如此 这人就不该甘愿成为俘虏 而是自裁谢罪 何来投诚一说 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刘英不像沉默白一般温柔 加之她对温疫宁原本便没什么好感 这番话说的丝毫不留情面 温疫宁不以为意 他在桃源香受够了别人的白银与歧视 像刘英这样的语气都算是温柔的 老先生 你还没有见过那个俘虏 要是见了 你就知道我说的投诚不是信口开河 陈默白心中有些明白温毅宁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越加的佩服这个果敢英勇的女子 现在看来 她绝对不是虚有其表 不仅观察细致 而且机敏异常 陈墨白眼里的玩位越发明显 她原本是想跟着温毅宁一起去审问那个叛如 无奈此刻奸商疼得越发厉害 只能吩咐道 劳烦先生跟温姑娘去牢房走一遭 盘查一下那个长发男子 温毅凝见陈墨白脸色更加难看 再想想他刚才受的伤 当然是想让他静养 此刻听他说要自己带着这个满身冒火的老头子出去 高兴异常 自然的走上前去 搀扶着陈墨白躺下 你先休息 我和老先生去看看那个叛徒 一会儿我再回来看你 沉默白见他一副轻手轻脚的样子 似乎自己是个不得动弹的老人一般 哭笑不得 好 你们快去快回 关押俘虏的船舱原本是个仓库 此刻因为船底破裂 地板上积满了水 原本这里放置的东西 此刻都被挪了出去 正好用来当牢房 湿逮来的俘虏倒是听话异常 乖乖的坐在地上 双肩垂在身体两侧 湿漉漉的头发仍旧在滴滴答答的吊着水 一听见声响 他马上就抬起头来 略微有些发灰的瞳孔低叮嘱温疫宁和刘英 她面色虽然有些苍白 眼神却还是晶晶发亮 仿佛随时都在打着注意捉弄人一般 我方才还在想 你们什么时候来看我 俘虏一副主人翁的样子 俘头 你也不简单 击沉了我们十几艘船吧 哼 真可以称得上宝刀未老了 在魏国 像你这般年纪的人 早就献祭给烟神了 哪里轮得到你来战场上指手画脚 刘英却是没有在意他的夸奖 反而牢牢的盯住他的脸 一瞬间 他就明白了温逸宁为何会笃定这人是来投诚的 只因为那俘虏光洁的脸颊右侧 清晰的印着一个魏字印记 这印记在魏国意味着身份最为低下的奴隶 这烙印一经烙上 便一生不能消除 嗯嗯 即便他们成婚生下后代 后代也是如同他们一样 在魏国生生世世为奴 对于这样的奴隶来说 最大的希望自然是逃出魏国 因而时常有奴隶偷渡到其他出海的船上 为的就是重新开始 然而魏国为了杜绝奴隶外逃事件猖獗 颁布了若逮到奴隶交回关卡并可得五十斤的公文 奴隶外逃的后果 自然是不得善终 若是幸运遇上的船主不在意这五十斤 船只在出海之后 也有面临海盗袭击的危险 其结果多半也是葬身于腹 眼前这个人 倒是聪明 直到逃上他们的船 刘英定定的看着长发男人 不发抑郁 那长发男人也回望着他 嘴角仍旧带着那丝玩味的笑容 温一宁觉察到这二人之间有些诡异 聪明的没有出声 俘虏终于忍不住笑道 我败了 老头子 我是赤子团第十二团团座 痴奴 刘英痴笑了一声 你这样的身份 当上团座 当真是厉害 俘虏的笑容嘲讽意味更盛 老头子 你还要感谢我这双慧眼 若是我方才没有认出来你家主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现在他可就成了我的刀下亡魂了 只是可惜 他现在也少了半条命了吧 刘英平日里是个极其沉稳的人 只是在遇到与陈墨白相关之事时 免不了有些暴躁 这奴隶如此挑衅 刘英才平复下的心情又澎湃起来 手中拳头握得吱吱作响 转念想到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只能忍着怒气问道 对对对 你的剑上用了什么毒 若是实话实说 我倒是可以考虑留下你一条命 痴奴晃了晃肩膀 原本我可以将解药墨写出来 只是现在这般样子 可如何写得出来 偏偏我又不大想说出来 你说如何是好啊 老头子 不待刘英有所回答 温逸宁早就耐不住性子 拔下刘英腰间的匕首 冲上前去 有些颤抖的把匕首抵在赤奴喉咙上 是尔冬救了你一命 你不敢恩戴德也便罢了 竟然还敢如此摆谱 不如我们来试试 是你说的快 还是我这匕首刺进去你喉咙快一些 痴奴略微抬起头 露出白洁的脖梗 突然凑近他 闻一宁躲避不及 匕首刺进他脖子几分 鲜血霎时间流出来 赤奴舔了舔嘴唇 调笑着道 在下倒是没想到美人你还有个暴躁性子 不过如此近看 美人你更漂亮了 就算是为了你 我也该将这解药说出来 是也不是 温疫宁起先吓了一跳 转眼又觉得这人实在惹人讨厌 简直就像一只令人作呕的狗 手上略微一用力 匕首更深入了他皮肉之中 鲜血汩汩而流 温毅凝沉声道 那你就痛快说出来吧 在你的血流干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