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集古镜破碎 而我此时却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廖华军回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 我靠 不会是合进来了吧 这时我想 如果是何进来了 那名门古镜里一定可以看到他 但是我想到廖华军的告诫 强忍着自己不去看的铜镜 而廖华军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很想爬起来逃走 但是此时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 根本就不听我的使唤 那脚步声还在继续 我听出来是在从床头绕过床尾 来到另一侧的床头 然后再往回绕 也就是说 有一个人在围绕着大床行走 肯定同时也在观察着我 与此同时 我真切的听到了一个女生在微笑 若有若无 像是离得很远 但是却很清晰的钻进我的耳朵 此时我身体发凉 恐惧到了极点 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终于 脚步声也停止了 我心里惶恐 接下来他是不是要对付我了 那该死的廖华军这时就像消失了一样 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正在暗骂廖华军 突然脚下的那两只蜡烛忽的闪了两闪 灭掉了 同时我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摸上了我的身体 从头摸到脚 最后似乎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听廖华军的意思 那蜡烛灭掉了 鬼魂就可以上我的身了 我原先一直在强忍着内心的恐惧 尽量不去看那镜子 但是此时随着蜡烛的灭掉 我本能般的看向脚下的方向 一眼就看到了那面古镜 那古镜的镜面十分光净 虽然光线不算太好 但是也算清晰的照出了一切 我看到自己像猪一样躺在床上 而我的身上趴着一个人 那人的长发垂了下来 遮住了自己一张脸 让人恐惧的是 他的全身都是血 不过他此时正歪着头在吹我肩膀上的火苗 那火苗忧虑被他一口一口吹得摇摇晃晃 我身体动不了 使劲转了转眼球 用余光看了看廖华军放在我肩膀方位的那支蜡烛 这时我发现那蜡烛光正在拼命摇晃 像是正有个人在吹气一样 我当时明白了 那蜡烛就是我体内的洋火 而我身上的这个鬼正想把我的洋火灭掉 不过那洋火似乎很旺 那鬼吹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他似乎是放弃了 在我身上半坐起来 伸出了两只染血的胳膊 我从镜子里看到的是他的背影 但是这场面也足够瘆人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忍受不住了 大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憋了很久 底气十足 喊过之后 我的身体竟然能动了 与此同时 房门咣的一声被撞开了 廖华军扑了进来 他没理我 手里提着一根细棍子 二话不说在我身上抽打起来 我差点没气疯 尼玛 你是不是疯了 拿棍子不打鬼 打我干鸟 可是奇怪的是 那棍子抽到我的身上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我马上明白了 廖华军打的不是我 而是我身上的鬼 我赶忙看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却发现那镜子面出现了裂纹 什么都看不清了 而廖华军的棍子抽打下去的时候 发出啪啪的声音 我虽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那根棍子每打一下就沾上了血 廖华军拼命的抽打 那根棍子上的血也越来越多 很快棍子的一端就变成了红色 廖华军不知道打了多少下 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开始呼哧呼哧喘粗气 我仔细看 发现他的脸上已经全都是汗了 他没发话 我躺在那儿更不敢动 你咋回事 职成不是让你别看镜子吗 把灯打开 把那串风铃摘下来 廖华军喘了一会儿气 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自知理亏 赶紧爬起来 摸到墙壁开关 开了灯 灯光昏黄 但是足以照亮屋里的一切 我站在床上 把床头的那串风铃给摘了下来 但是等到我看清楚屋里的时候 又吓了一大跳 在地上 布满了血红的脚印 是光着脚的脚印 而在我的身上 到处都是血红的手印 这 这 我指着那些脚印儿看着身上 一间不知道说什么么好 不用猜了 这些都是何静留下来的 是鬼手印啊 我靠 这太离奇了吧 要知道 在这之前 我虽然算不上是一个无神论者 但是对于这些因鬼之说都是当作故事来听的 没想到今天我居然碰上了真正的鬼 还是个女鬼 志成 你好好看看 她留下来的手印和正常人的有什么不同 廖华军淡淡的说道 我低头看我身上的手印 看了一会儿 突然发现 这手印上似乎少了一根手指 仔细分辨一下 应该是少了无名指 少了一根手指 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 我的好奇心里大大压过了恐惧心理 不由得发问道 终究是为情所困啊 无知少无名 奈何桥上经 相痴终一梦 皆惜断苦情 廖华君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让我不得其解 志成 每一个凶宅的背后都隐藏着一个故事 或悲或哀或苦或怨 当你破解了凶局的时候 真相也会浮出水面 看来何静的死也是跟情有关啊 我似懂非懂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廖华军解释道 人的无名指据说血脉与心脏相连 所以民间一直有个说法 两个有情人一起殉情的时候 会用一根红线将彼此的无名指系住 这样到了阴间喝了孟婆汤也不会忘记对方 转世投胎的时候就会成为一对 但是这种做法有违地府常规 所以对于殉情而死的男女 魂魄会被切掉无名指作为惩罚 我点点头 可是何静还是个学生呢 怎么可能会为情所困呢 廖华军一笑 这个只能等天亮问问他爸爸 现在看 何静肯定是受骗了 所以才会治留阳间 她怨气冲天 刚才就是想咬掉你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