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集鬼物 我哆嗦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血印 感到一阵阵恶心和后怕 便抓起我的衣服去擦身上那个的血手印 但是那血手印像是印在了皮肤下面 怎么也擦不去 不用擦了 那是鬼手印 根本擦不掉 穿上衣服吧 那些手印和地上的脚印等天亮就会自动消失的 廖华君说道 我松了一口气 一边穿衣服 一边偷偷摸了摸裤兜 那枚金币硬硬的还在 我暗自窃喜 抽空把这金币卖了 也能给家里减少点负担 我故作轻松 问廖华军 你让我光身子睡在这个上面是为啥 还有那根棍子又是什么名堂啊 廖华军说道 青年男女结婚的头天晚上 新郎会请一个未婚的青年男子在婚床上过夜 又叫压喜床 因为未婚的青年必须是童子身 才能保证自己纯洁和阳刚 能够压住摆邪 你睡在这里 可以用你的生气来压制邪气 而且人光溜溜的赤条条去 所有的衣着物品都是身外之物 光着身子反而能够更好的掩盖活人的阳气 这样鬼魂来到这里才不会起义 我苦着脸问他道 以后不会每次破凶宅 你都要我光腚睡在鬼床上吧 廖华军一笑说道 一方面是为了压邪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 毕竟干这一行 胆小是不行的 下次我会想别的办法 我心里暗暗叫苦 这次廖华军是及时冲进来了 如果他晚来一步 或者他制服不了何进 我说不定早已经被何进给办了 这下我注意到了他手里的那根棍子 看起来很平常 但是显然不是普通的物件 廖华军晃了晃的棍子说道 这叫摇火罐 是一种古窑木 很普通 就是农家用来捅火的棍子 我接过来仔细一看 发现那真是一根普通的木棍 一端的乌黑就是火烧留下的印记 另一端油光是经常有人手握磨出来的 廖华军说 农家的灶坑经常烧饭 烹制五谷杂粮 还有灶王爷庇佑 所以阳气很盛 那种灶货叫做窑火 这种铜火的棍子在方术里算是一种法器 就叫做窑火棍 我惊愕不已 看来方术繁杂 涉猎很广 很多不起眼的东西却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刚才你用木棍打我 为啥我一点也不疼啊 你打的是何进吧 他死了吗 我问道 我打的是何静的一缕魂魄 他本已经死了 只是世上还有他未完的心事 所以才会滞留阳间 摇火棍可以打魂 如果是有煞气的魂魄 也可以打出他们身上的煞气 如果何静的煞气出了差不多了 他就可以去投胎了 我一喜 这么说 这件事儿就算解决了 廖华军苦笑了一下 起身将那面古镜摘了下来 有点可惜 这镜子看来是赝品 虽然能照出何静的鬼形 却定不住他 他的煞气没完全除掉就跑了 先把那串风铃拿着 咱们回宾馆吧 廖华军摸出一团麻绳 让我把那风铃缠上 以免发出声响 其实他不说我也感觉到这风铃有些古怪 当天晚上我就是听到那风铃的声音才感觉到昏昏欲睡的 之后就进入了那种神志清醒 但是身体无法动弹的境界之中 我拎着风铃跟着廖华军刚出了何进的房门 就大吃一惊 此时我突然发现 在客厅里已经布满了雾气 我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揉揉眼睛再看 真的是雾气 在室内居然会有雾 廖华军显然也没有任何准备 他一下子也怔住了 他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 我低声问他 怎么了 廖华军一抬手 示意我别说话 气氛很压抑 我心里砰砰直跳 廖华军一脸凝重 一头扎进了雾气里 我赶紧尾随着他 那雾气很重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走散 廖华军脚步急促 我唯恐他丢下我 不敢有丝毫马虎 紧紧跟着他 廖华军带着我行进的方向 我依稀记得 正是房门的方向 可是我们闷头跑出了足有三五十米远 前面却依然看不到尽头 连房门的影子都不见 这绝对不正常 廖华军跑着跑着 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猝不及防 差点撞到他身上 廖华军蹲下身 迅速点起了一只白蜡 烛光微弱 只照亮了我们身前一小段距离 廖华军俯下身 向前面看过去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猫妖看过去 前面的雾气无边无际 一眼望不到边 云海一样 我顿时有些头昏脑胀 一阵阵眩晕 廖华军也晃了晃身子 急忙摸出个什么东西塞到我的嘴里 让我含着 那东西像是一个药丸儿 但是在嘴里化开之后 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我一阵恶心 但是那种眩晕的感觉却真的没了 廖华军没再理我 只是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龟壳 往地上一扔 就见那龟壳在地上滴溜溜转动 一刻不停 就像是一个有人在不停抽打的陀螺 廖华军盯着那龟壳骂了一句妈的 并抄起那根摇火棍 不由分说在身前抡打起来 我分明看见摇火棍打到的地方 那雾气就稍微散了些 但是很快就又聚拢了 而且我依稀听到一点声音 像是风吼 又像是动物的嘶叫 华军哥 这 这到底咋回事啊 我气喘吁吁的问道 廖华军说道 我们被鬼物围了 说实话 我不知道鬼物是什么东西 但是听廖华军的语气 他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我们面临的形势似乎并不乐观 我有些泄气 手一松 拎着的那个风铃啪嗒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