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 有十七 冯军说 哥是觉得奇怪呀 哥不是伤感 当初哥毕业后 去打工 去学手艺 那干的可是挣宗脏苦累的活 过的是牛马不如的生活 因为哥长得帅 情况比那些长相一里八怪的人要好一点 好歹还跟陈经糗了一段时间 但是 他也只是吊哥的胃口 花完了哥辛苦攒的钱 他就飞了 哥还被他和 和他的母 还有其他很多的人人骂成是白痴 是社会的渣子 这不让人伤心吗 你们俩也是有文化的人了 你们说 哥那会儿是不是一个纯粹的生产者 虽然能力不大 但也为了社会做了贡献 却落落这下场 后来 哥就里外里不干活 开始鬼混 混一天是一天 哪天混不下去了 吃点毒药 还不就那么点事后 你们也许会说 那样的话 老冯夫妻比较亏 但他们也是有错的呀 穷就穷了 干嘛还要生孩子 让小孩子一辈子受罪 生就生了 要帮助儿子成家呀 他们俩就知道存钱 自己防老 然后往医院送 还指望哥来烦他们的后事 门都没有 哥自裁前 还得打他们一顿 怪他们干嘛把哥带到这个世界上 或者说 为啥不趁哥没有意识的小时候把哥给弄掉 结果让哥受这么大的罪 他们有罪啊 没想到 截然不同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金胡子认了哥后 哥还是混子一个呀 出外学习时 打字没多认识一个 整天喝酒吹牛赌 但哥在培训学校可没追过女人 哥觉得恐怖呀 你们想 哥那时是有钱了吧 砸点钱出去 获得点感官享受 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哥看透了小女人的心理 对穷人就扮凶相 对富人以及富人的公子就扮温顺的高阳香 就拿咱老子金胡子举例来说吧 他这个老秃头又养成了一嘴脏胡子 那相貌让人呕吐 但从以前到现在 都有年轻貌美的女人往他身边凑 以前是我妈那个本村的一枝花 在金胡子有家室的情况下 还跟他扯在一起搅了一段时间 结果作孽造出了哥 如今不说其他女人了 就说陈晶吧 他每次见到金爷都满面红光 叫爸叫的甜甜蜜蜜的 哥想 就他这德性 看来随时都可以为金爷付出一切 但那样不用乱伦了吗 又是作孽呀 金爷有钱 已经养了几窝 再养几窝都不成问题 但咱们的社会 男女是均衡的呀 有人说男的还要多一些 金爷这样的人拥有了许多女人 肯定会造成一部分男人没办法混 结果这种厄运当然是降到了穷人头上 哥可以负责任的说 这社会上的很多悲剧 都是势利的女人造成的 这话又说回来了 哥就这么一个混子 还混的有滋有味的 这都是因为金爷的存在呗 来了你们这学样 哥一星期就上这么几节体育课 上课叫学生列列队 走走步子 然后就解但自由活动 金爷让哥来这混 还砸了那么多钱 这不是闹着玩吗 哥教的那点课 古明秀他们几个顺便带一下就完了 还用得着哥在这装腔作势吗 就拿眼前的事来说 你们这两个人才 学校的中流砥柱 也把哥当个人 跟哥搅和在一起称兄道弟的 哥现今可正宗是大混子 一个是个白痴呀 结果却被人这么抬举 哥受不了了 哥只到学校 是为了给金言面子 才让哥在这打油混事 学校的老校嘛 也是照样是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真是造化弄人啊 话讲到这里 朱雨生和小于已经两股战战 急欲先走 周雨深非常佩服冯军的坦诚 后面这些直白的话也说的他不好意思 对于以前的冯军 他确实不怎么看好 而如今 他惭愧的低下了头 还是小鱼反应快 他听到最最后也有点不好意思 但他眼珠一转 就知道怎么打圆场了 他说 冯军 你怎么这样说自己 你现在是白痴吗 你是标标准准的黄镇中学教师不说 就你这清醒的头脑 咱们俩可自叹不如 咱们整天浑浑噩噩的 你是人才啊 咱中学有了你 那是蓬荜生辉啊 冯军说 行了 哥知道自个儿是块什么料 哥以前没事时也喜欢看书 就才是有一点 但其他的还是毛都不懂 冯军的这番宏论 让小于和朱雨生搭进了一个中午 直到下午上课铃响了 他们才狂奔过去 冯军也悻悻的回家了 下午开会的时候 朱雨生的脑子里还回荡着冯军的话 他觉得那些话虽然霸道 但也直率的把现实中以及人性中的丑陋给翻了出来 回想着冯军的话 朱雨生觉得心理反胃反的厉害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时 让他没有什么食欲 肖荣依旧是天擦黑以后吃过饭才来到新家的 肖荣有几天没回来了 所以他一进屋就叽叽咕咕的跟朱雨深说着话 他说着厂里的事 以及家门口人家发生的新鲜事 他没有重点 散漫的说着 朱雨深不时的应着声 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别的心思 他回想着白天冯军说的话 那个事例的前后判若两人 态度赤裸的小女人陈晶 她的存在 不知不觉中就使人对恋爱 对婚姻产生恐惧感 想着想着 朱雨生觉得后脑勺疼痛 便靠在了沙发上 他似乎觉得眼前的笑容 还有屋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来一个能量很大的法师 用手一挥 这些就都消失了 开学前从杭州回来 俄皇说那些露骨的话 导致了他噩梦连连 他做梦自己又回到了从前 物质条件极其差 被所有年轻女性歧视与谩骂 还欠人家钱或东西 并且人家在伸手问他要 至于后面肖荣说了些什么 他也不太清楚了 半夜醒来 朱雨生看了一眼床边 肖荣的衣服散放在那里 这又让他一惊 因为他的潜意识里 自己还没有被某个年轻女性所接受 照婚纱照那天 肖荣却确时时风光无限 因为她虽然比较丰腴 但长得水灵 经过化妆 朱雨深几乎都不敢碰他了 反复的摆造型的过程中 朱雨生产生了厌怨情绪 但肖荣一直热情高涨 只是在补齐余款时 肖荣的脸阴了下来 他说 哎呀 就这几张像 还要花这么多钱 挂在家里给谁看呢 只能是自己欣赏自己了 不照人家又要讲话 真是太难难了 朱雨生安慰了他几句 并且告诉他 婚前他再去想办法借点钱 以备不时之需 肖荣听他这么说 情绪才缓和了一些 回皇镇时 他和朱雨生说着要请哪些人 婚礼的程序应该怎么办等等 这一刻 他是幸福的 在想办法借钱这个事情上面 虽然肖荣建议他向冯军借 但朱雨生没有这个打算 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冯军相处的时间并不长 不好开这个口 再说冯军也是个不大靠谱的人 问他借钱 怕以后会惹麻烦 他准备在小姑姑那里想办法 但是几天后 小姑打电话来跟他聊天时说他婆婆已查出得了重症 要砸巨款保命 他烦死了 这么一说 朱雨生就断了一条路子了 现在他能想办法的只有大姑一家了 但大姑的条件并不好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为了不让肖荣失望 他还是准备某个双休日去一下大姑姑家 但他打电话给大姑姑时 只是说到他们家来玩 和他商量一下结婚请客的一些事 朱雨生去姑姑家的时候 正是收油菜的季节 田野里散布的油菜地已经是一派枯黄的景象 有一些人家已经把油菜割倒了 利用几个好太阳晒一晒 然后就在田里把油菜籽揉出来 朱雨生看着这番景象 骑在自行车上的他 情绪变得不平静起来 他感觉自己似乎要倒下去 于是他下了车 推着车子走了好长一段路 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踩油菜时的景象 父亲嫌他慢 有一次还打了他 所以他在梦里常常会出现自家几块大田的油菜籽全部没被踩出来 需要他一个人用无力的小脚一点点的踩出来 在梦中 他因任务无法完成而感到恐具 醒来时总是冒出一身冷汗 实际上 自从当老师后 他几乎没干过这事 已久违了这种活计了 没想到时过境迁这么多年 这个潜意识里的困境还时常折磨着他 当朱雨生赶到姑姑家时他家的门是锁着的 姑姑目前还没有买手机 所以他只能跟邻居打听姑姑去了哪里 如他所料 邻居告知他 姑姑去田里柔游菜去了 朱雨生便往姑姑家的那几块田里找 在山脚下的一块油菜田里终于找到了姑姑 寒暄过后 朱雨生看到姑姑是在田里整了块平地 然后在上面铺了厚厚的塑料布 把晒干的油菜放到上面 用手揉着 用脚踩着 他已经揉了一摞筐多菜籽了 朱雨生脱了鞋子到塑料布上面来帮野踩 两个人干活效率高多了 他们不多久就快揉完了这一块田里的油菜 这时天色也阴了下来 姑姑擦了一下额头浸出的汗 说 还是两个人干的快啊 你看这天又变了 如果不赶快干完 锻湿了就没用了 你还真不错 干起活来麻利着呢 这是小时候干的多 锻炼成了这样子吧 你表弟就不行了 他从小根本没做过什么事 从来不下田下地的 这段时间他也闲在家里没事 你姑父出去打工了 我叫他给我做个帮手 赶忙一道把油菜揉了 但他就是倔在那里不答应 油菜从重到收 他一点神都不凡 但他那个小家每天吃的菜油却全是从我们这儿拿过去的 这样孩子 我都不能跟他急了 朱雨生没有接姑姑的话说下去 他认为姑姑对表弟是倾注了大爱的 还轮不到外人去评头论足 此刻 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 他看了一眼两摞宽乌黑的油菜籽 问姑姑 这些菜籽能值多少钱 姑姑说 你看 这么大的一块田 就收这么多菜籽 全卖掉也就值五六百块钱 忙了小半年了 去年下半年就离过田来 栽采秧子 在松土除草 浇化肥撒农药 尝好了后 再花力气收割 弄出菜籽 你看花了多少功夫 投资的钱也可以啊 到头来菜籽就值这么点钱 但不干这我们又能干什么呢 就拿你姑父来说吧 讲是讲在外面打工一天能挣多少钱 但我也没见着她带多少钱回来 打工的钱结起来太难 能在外面胡个嘴 再带点钱回来贴给家里用就不错了 我和你姑父两口子也不知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 你表姐现在变得傻傻的 虽然搬回去住了 我们还要贴钱给他用 你表弟吹起来能得很 两个老婆孩子都吃力 油啊菜啊什么的 我们还要贴他 不过现在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 做父母的 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哎 我说我们这些人 咋就活得这么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