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章贴身护卫 黑衣男人一阵沉默 沈青岩闭上了嘴巴 也不再说话 两人一坐一站 你看我 我看你 像是一对锯嘴的葫芦 说吧 你有什么条件 沉默良久 男人终于开口 不错嘛 这男人挺上道的 够聪明 陆王 我刚才口沫横非的说了那么多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安公 你当我是趁火打劫 持恩要挟的小人吗 沈青岩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嗯 难道你不是 男人心里嘟囔了一声 你前面说了那么一大截话 等的不就是他这句话吗 他又不是笨蛋 怕被沈青岩看穿自己心里的想法 男人亲和一声 不动声色的把眼光转了开去 哼 我若非要恩公答应青岩的什么条件才肯帮恩公解毒 那可真成了恩公心里想的小人了 沈青岩淡淡一笑 又被看穿了 男人已经有点习惯 他转过眼来 怀疑的看向沈青岩 没有条件 不错 恩公请放心 青岩没有任何条件 一定会帮助恩公去除骨毒 让恩公不必再夜夜受痛苦的折磨 沈青岩轻轻一笑 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黑衣男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他 站了这么久 他也当真累了 这个黑衣男人就一直大模大样的坐在那里 像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让自己一个姑娘家站在他旁边 真是没有一点君子风度 他捶了捶站得酸痛的两条腿 然后站起来走到男人面前 咱们走吧 去哪里 男人一愣 回家 回谁的家 男人完全迷糊了 当然是我家 丞相府啊 沈青岩眨眨眼 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跟你回你的家 去丞相府 男人终于听明白了 不可思议的瞪着沈青岩 是啊 你不跟我回家 我怎么帮你解毒啊 沈青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在这里就不可以解读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的质问 这里当然不行 这里是客栈 又不是我家 难不成你要我夜不归宿 哎 那我的丞相老爹呀 可非把我这个孽女赶出家门不可啊 沈青岩笑眯眯的道 你的意思是 解这毒需要等到夜里不成 不错 你的毒于每晚子时发作 我自然是要在你的身体里的虫子爬出来咬你的时候 才能发现他们的行踪 然后找到他们 杀死他们 这 男人沉默了 沈青岩也不着急 好整以暇的站在旁边 静静的等着他做出决定 沈姑娘 你看这样可好 一段长时间的静寞之后 男人终于开口说道 你先回复 今夜子时 我会 呃 会准时出现在姑娘 呃 姑娘的门房外 等候姑娘为在下解读 她这番话说得期期艾艾 尴尬至极 面具下的脸通红一片 幸好戴着面具 没有被他瞧了去 以他这般的身份地位 于夜半时分出现在一个未婚女子的香闺外面等候着一个姑娘 这等事儿别说是做 就是想他都从来没想过 但是这样也总比随他去丞相府更能被他接受 沈青妍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他 男人心中发虚 避开了她的目光 沈青岩忽然叹口气 悠悠的说道 哎 我已诚相待恩公 恩公却不信我 真是叫青岩伤心了 他语气幽越 神经哀伤 像是受了魔大的委屈 黑衣男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恩公 你以为青岩让你跟我回府 是想加害恩公吗 恩公当真是错怪青岩了 你有所不知 你体内的骨毒虽然是每晚的子时发作 但他们随时都会活过来 所以青言必须时刻不离恩公的身边 时时为恩公诊断 这样方才可以把恩公体内的小虫子杀的一个不留 青岩是诚心诚意想为恩公解毒 但我是一未嫁之女 无法追随恩公身边 只好委屈恩公随青岩回丞相府暂住一段时日 待青岩为恩公驱尽毒宠 恩公就再也不必受夜夜万重弑心之痛 沈青岩这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 诚恳至极 黑衣男人不由得动容 沉吟道 原来如此 不然恩公以为呢 沈青岩的目光优越 眼中隐隐闪着泪光 男人的心里又是一阵发虚 他方才的确是想歪了 他原以为沈青岩带他回府是为了 为了以身相许 他心中好一阵惭愧 暗道自己今日怎么变得这一般婆吗 人家姑娘明明是一番好意 自己却处处怀疑于她 那我若与你回府 你如何对你爹交代 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沈青岩心中一阵暗喜 他抬起头来 脸上一片坦坦荡荡 这有何难 我就说你是我新收的护卫 贴身 嗯 贴身保护我的安全 黑男子暗暗点头 这倒是个好说法 好吧 那我就随沈姑娘前去府中暂住一段时日 只是不知 不知驱走毒蛊共需多少时日 恩公 我也不瞒你 你中这毒已经二十年 体内的毒虫早已经繁衍无穷 若要全部驱除殆尽 青岩也不知道要需要多少时日 只是恩公放心 只要青岩陪在恩公身边 恩公毒性发作之时 青岩会随时为恩公解除痛楚 男人十分聪明 一点就透 沈青岩话音才落地 他就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明明是说 只要他的毒一天没有除尽 他就得寸步不离的陪在他的身边 弄不好 从今往后 这个女人就会变成他的复古之躯 就像他体内的毒虫一般 驱不散 赶不走 他猛的打了个寒颤 抬起头 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沈青岩 像是要看透他一般 沈青岩眸光清亮 一脸的坦荡 看不出破绽 可心里隐隐约约的直觉告诉他 好像有一个陷阱就在他身边挖好了 就等着他跳下去 是陪在这个麻烦的女人身边 还是夜夜忍受万重试心的剧痛 黑衣男人心中天人交战 犹豫不定 他的目光落在沈青妍脸上 哭的释然 她不过就是一个弱智女流 又不是老虎 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待他治好了自己的骨毒 凭自己的身手 自然随时可以抽身而退 好 既然如此 采仔就叨扰沈姑娘了 她痛快的一点头 哎 成功 沈青岩暗地里捏了一把汗 这条大鱼钓的好累呀 他这一番唱念作答 把戏演了个全套 终于让黑衣男人上了钩 两人出了客栈 沈青岩当前领路 走了几步 他偷偷回眸瞄了一眼自己身后距离一步之遥的黑衣男人 心里狠狠的得意了一把 哎 对了 不知恩公是做什么行当的 青岩该如何称呼恩公呢 沈青岩停下脚步 回声问道 黑衣男人一顿 想了想 杀手 无名无姓 他简短的道 杀手 就是刺客了 沈清岩狐疑的打量了黑衣男人一眼 这人的气质光明磊落 压根儿不像躲在暗夜里杀人的刺客呀 不过看到他一袭黑衣 再想到他脸上戴的人皮面具 他又有些相信了 因为杀手们通常都喜欢黑衣而不以真面目示人的 那青岩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总不能一直叫你恩公呀 我行七 黑衣男人一阵烦躁 这女人能不能闭上嘴呀 她都快被她烦死了 你排行第七啊 那我就叫你小七吧 你说好不好 小七 小七 黑衣男人默默的磨了磨牙 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一阵阵抽 喂 小七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承认了 小七 给我讲讲你们杀手的故事吧 对了 你杀一个人的价格是多少 一百两银子 不对不对 二百两 还不对 难道会是五百两 哇 你的价格可真贵 沈青岩的心情十分的好 自己没花一两银子 仅靠两片嘴皮子就生生的说动了一个武功高强的黑衣杀手 心甘情愿的给自己当了贴身保镖 他正唧唧呱呱的说着 突然觉得没声了 张了张嘴 还是没发出声音来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会变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