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又一次做梦 梦中的重华刚刚初中毕业 父母的婚姻再无挽留 父亲不顾母亲的哀求 到底是离开 从那时开始 重华觉得自己的爱情就已经死了 若是知道自己无处可逃 那便认命 是的 是的 这是面对天灾之时的处理方法 重华拿着一根毛笔 散着心神在厚厚的宣纸上描绘着没有意义的图案 没灵感的时候 就买一张火车票 任由火车将自己带到不认识的地方 也不走远 只在附近喝一杯茶 呆坐片刻 便买返程票回家 小姐 咱家爷是个好人 水月站在重华身后 突然冒出这样一句来 重华看向她 小小的女孩脸上有着笃定的诚恳 什么是好人 什么是坏人 水月没料到重华会问他 歪着头想着 片刻答道 不乱杀人就是好人 乱杀人就是坏人 重华一愣 往常只是做梦 从未想过梦中的人竟然是以这样的标准来衡量一个人的好坏 世子不乱杀人 重华嘴角的笑容淡淡的 水月低头想了想 认真的点点头 重华低头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 低唇的声音从窗外飘来 重华周身一冷 疼的从窗边起身 退到桌子后面 呵呵 反应倒是很有趣 那个声音带着浅浅的笑 似乎很感兴趣 重华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世子爷可是来寻凌家嫡女的 您走错院子了 隔壁才是 窗边慢慢的伸出一只肤色莹白 骨骼刚劲的手 手中夹着一只梅花 断枝上零星几个花苞 只有一朵悠闲的开着 梅花单薄的花瓣白的几乎透明 微微颤动花蕊是亮亮的黄色 送你的 今年第一朵 虫花一愣 咬着鹰唇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有病 我已经说了 我不是灵府嫡女 你们通江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那只手轻轻一摆 花枝仿佛被风托着一样 轻飘飘的落在书桌的宣纸上 花朵颤了颤 却没掉 别说了 娶你 你是不是凌家嫡女有关系吗 至于通姜王府的脸面 你操心的太多了 前半句还微微带有调笑 说到后边 口气却渐渐冷了下来 端了一盅牛乳炖燕窝 杏花掀了帘子走了进来 看见眼前重华僵着身子与窗前那只手对峙着 微微一愣 小姐 燕窝得了 趁热喝 静花低着头 将盾钟放在小戟上 重花紧皱着眉 并不理会镜花 窗边那只手顿了一下 慢慢的缩了回去 好生歇着 爷还不想世子妃过府没几天就办丧事 那低纯的声音透着冷冽 风一动 窗边已经没有人了 晚上饭桌上 凌尚书脸色十分不好 原本凌夫人瞒着他将凌月河的生辰八字交给通江王府已经是一招险棋 捏着把汗等着通江王府质问 没曾想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通江王府那边似乎很满意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 可若是就这样松一口气 凌尚书这些年的官也就是白做了 月儿呢 凌尚书冷着脸问凌夫人 凌月华去了夏雨院 回来就受了惊吓一般 高烧不退 闹得家里沸沸扬扬的 凌尚书自然知道 凌夫人淡然的放下筷子 月儿身子不爽利 凌尚书冷冷的看了凌夫人眼 手上一甩 一个帖子扔在了凌夫人面前 你自己看 当着下人面被甩了脸子 凌夫人脸色不是很好 可仍然端着架子 淡淡的拿起那张帖子 重华做的离凌夫人不是很近 可就是如此 也看得出凌夫人一瞬间瞳孔放大了 帖子上是什么 你说怎么办 灵上疏端着热茶 冷冰冰的质问 凌夫人眉心微微一皱 片刻就舒展开来 将帖子递给贴身伺候的丫鬟 妾身一定会准备妥当 定然不会折了凌府的面子 灵上书脸一横 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 这是通江王妃的赏花宴 灵府所有的女儿都要去 所有的女儿 凌夫人淡淡起身 好的 好的 如此要赶做几件新衣服给丫头们了 凌尚书恨恨的看着发妻 第一次发现无法沟通 用力一甩袖 凌尚书出了门 奔着外书房去了 凌夫人舒了口气 看向重华的眼神却透着冰冷 二丫头 你这几日带着妹妹们量身裁衣 五日后参加通江王妃的赏花宴 重华一正捏着帕子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要先底牌的意思吗 他不知道梦中的人都是如何生活 可能跟通江王府结亲的人家 估计祖宗十八代都被彻查干净了 家里几口人怎么会不知道 移花接木本就不可能 心口仿佛要裂开一般 重华扶着镜花匆匆的往下雨院走 待嫁之事恐怕就此会被撕开 到时候若是找好时机 他想要逃脱未尝不可 重华的手冰冷 镜花时不时看向他 原以为是因为突然降温 重华身子单薄 可看着重华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红晕 也不像是着凉的样子 第二天 重华便寻了教养嬷嬷来 细细的问询参加宴会需要注意什么 孝养嬷嬷以为崇华终于知道卫灵府争气了 乐呵呵的给他讲解 通江王妃的赏花宴是每年都有的 而且固定在一个地方 那便是盛景园 原本盛景园是预备给公主出嫁之后的府邸 可通将王妃嫁到了通江王府 就约等于是舍弃了公主的身份 那个园子自然就空了下来 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开宴会的地方 崇华丝毫不在意古代贵族奢靡的生活模式 他身边也不是没有生活奢靡的人 古代人的奢靡只体现在吃喝玩乐 而现代人的奢靡 是古代人无法比拟的 盛景渊 一共四个门 春花仿佛新奇一般 若无其事的问道 教养嬷嬷笑着点点头 这也是圣景园一大特点 取其四季如春 神兽镇守四方 重华点点头 这个需要知道 倘若迷路了 倒是不好的 教养嬷嬷点点头 不错 那么 就从这四个门中挑一个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