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似乎对于海伦的赞美没有太大的欣喜 阿喀琉斯又继续低下头 拿起另一根长矛继续削了起来 看样子有那么点傲娇 不过 你手里需要带着这么一捆长矛出门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倒是觉得弓箭更方便些 海伦感觉有些自讨没趣了 一边说着 走到阿喀琉斯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弓箭的力道和这个能比吗 阿喀琉斯扫了一眼海伦 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不想要回答海伦的 可是看他用一双小手撑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样子 就没法狠下心来不理他 其实这个小子看起来挺顺眼的 虽然顶着一个光头 可怎么看都不像是讨人厌的模样 而且一双湛蓝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 总是会给人一种莫名的祥和感觉 当然 如果这个小子不是那么瓜燥就更好了 正想着 阿喀琉斯就听到了咕噜一声响 明显是从海伦的身上传来的 具体的说 是他的肚子里传来的 你们这里有吃的吗 我爬了很久呢 早都饿的不行了 艾凌揉揉自己干瘪的小肚皮 因为怕给猴子抢包袱 所以她从独自上山开始就没有吃干粮 之后自己的小包袱也彻底的扔给猴子了 现在真不知道去哪里找吃的东西了呦 你等着 阿喀琉斯叹了口气 不过还是放下正在削着的长矛 站起身来 向树屋的后面绕了过去 海伦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 却没有看到阿咖琉斯再回来 又过了一会儿 就连之前坐在这边的大黄和其他几只猴子也往树屋的后面绕过去了 就只剩下海伦自己还坐在石头上傻等着 不禁让海伦感觉有些奇怪 喂 你们都去哪儿了 海伦张口想要喊 但又看了一眼树屋 知道里面还有只叫普尔的老猴子在睡觉 想了一下 还是压低了声音向着猴子和阿喀琉斯离开的方向问着 可依然还是静静的没有回复 海伦坐不住了 现在肚子饿得更厉害 如果不趁现在过去看看究竟 只怕一会儿自己想要过去的时候 也都饿得走不动了 海伦先是放轻脚步 来到了树屋的下面 抬头看一眼高高架在粗大的树杈上的树屋 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因为那树屋太高了 海伦站在远处能够看到门口 站在下面就只能看到树屋的地板了 再往树屋后面看看 海伦并没有如期的看到类似于厨房似的地方 更没有看看阿卡琉斯和那几只猴子的影子 只有几棵孤零零的松树老老实实的戳在那里 那刚刚阿喀琉斯说的吃的在哪里 等又是要等到什么时候 海伦快步的绕过了树屋 才发现树屋的后面竟然是好长一条悬崖 向下看深不见底 犹如是被巨大的斧子劈开的一条缝隙 而缝隙的对面就应该是通往这座圣山主峰的 抬眼只能看到雾蒙蒙的一片 白云缭绕 低头就是一条深涧 那阿卡琉斯和猴子们究竟是往上还是往下去了 如果上去 我应该可以看到人往上爬才对 肯定是在下面 海伦不笨 只是略意寻思就找到了答案 不过当海伦蹲下来从悬崖的裂缝网看下的时候 心里就是一抽 这条缝隙大约一米半的宽度 说宽不宽 说窄也不窄了 可从自己站的位置往下看 就只能看到漆黑的石壁 不知道究竟通到哪里 而且越往下就越是漆黑一片 根本找不到一点阿喀流斯的踪迹 海伦不敢太靠近山崖 只是随手摸到一块小石头往下面扔去 想要试试深度 但石头一路落下 开始还能够听到石头撞在山崖壁上的声音 在之后竟然连回声都听不到了 似乎真的深不见底呀 喂 人呢 海伦忍着肚子饿 向着下面叫了一声 他现在已经不期望到阿卡琉斯和猴子能带吃的回来了 唯一的感觉就是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 而且明明答应说有吃的 为什么要放自己鸽子 只是 如海伦预料的一样 还是没有人答应 除了海伦自己的回声之外 那个绝美的少年和几只猴子就以找吃的为借口 已经钝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哎 海伦叹了口气 有些无聊的摇摇头 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如果说阿咖琉斯和猴子都不见了 那自己在这里要怎么办 上不能上 下也下不去 那个叫普尔的老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 自己要饿死还是要一辈子被困死在这儿 想到这里 海伦更觉得不对劲儿了 转身重新转回到树屋的正面 使劲的仰头往树屋上看去 最后忍不住向着上面喊道 喂 徒尔 出来一下 你那个徒弟和猴子都不见了 等了一会儿 没有任何的声音 海伦的心就是一颤 然后更大声的朝着树屋叫起来 喂 猴子老头 出来 我肚子饿了 你难道不饿吗 等待海伦的 仍然只是一片静默 完像这个半山腰上 只剩下海伦自己了 既没有过什么普洱 也没有什么猴子和美男 完全都是海伦自己的臆想而已 睡得那么死吗 还是 海伦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退后几步 向上跳着 想要从半开着的门口看到些里面的情况 可是海伦的身材还是太矮小了 跳了半天 除了肚子更饿了之外 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还是要爬上去 海伦看着距离头顶还要好一段距离的树屋 无奈的围着树屋又转了一圈 才发现这树屋只是凌架在树杈上的 既没有梯子 更没有台阶 要想上去 除非顺着树往上爬 否则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吧 只好试试了 可别让我知道你们是在耍我 好的 对的 海伦一边撂下狠话 一边把自己身上的长袍网上挽起来 然后抱紧了树干 全力的向上爬去 这棵树实在太粗了 海伦双手根本无法报紧 只能勉强的攀着上面粗糙的树皮 要使劲的蹬着 才不至于使自己刚刚向上一点的身子再滑下去 只是爬了半天 海伦向下看了一眼 原来努力半天的成绩是距离地面才半米左右的距离 而头上的树屋此时看来还是差那么一截 却总是上不去 喂 老猴子 出来 海伦又喊了几声 但上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回音 是的 对的 海伦现在确定 除非自己爬上去看个究竟 否则光是在这里叫 是没有办法知道里面情况的 咬紧牙关 又努力往上爬 海伦感觉自己抓住树干的手都僵硬了 好像没有了知觉 而抱着树干的胳膊 因为太用力的关系 两个胳膊的内侧都火辣辣的疼 想必自己现在那稚嫩如新生婴儿一般的肌肤已经给磨掉一层皮了 不过这样咬牙坚持总还算是有结果的 海伦眼看到了树屋的下面 努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树屋的边缘 再把身子一点点的向边上挪出来 用脚使劲的一蹬 总算是爬上了树屋门口的那一小块平地 呼 真疼 海伦才放松一口气 就感觉胳膊和手都是一阵钻心的疼 看看刚刚已经僵硬的手指头 现在发现竟然十个指尖磨破了八个 就两个小拇指还算是完好的 但也是通红一片 啪啪 海伦往前一步 伸手拍了拍树屋的门框 算是打招呼了 然后一下子推开了树屋虚掩的房门 咦 人呢 海伦推门进来就是一愣 这间树屋的面积不大 最多也就只有八个平方 屋里简单到没有任何的家具用品 连基本的桌椅板凳都没有 就只有靠里面的一张非常简易的木板床 还算是证明这里有人住的迹象 可那张只有四个树墩加一块木板搭成的床 也简单的只有一块草垫子铺在上面 靠一边摆着一块方木头 算是枕头了 类似于被褥的东西则是一概没有 但海伦最吃惊的倒还不是因为这树屋的简陋 而是因为这里面没人啊 不但没人 就算猴子也没有一只 那刚刚的那个叫普尔的老猴子去哪里了 海伦在屋里转悠了一圈 才发现这树屋的后窗直对着那条悬崖的裂缝 也就是说 那个阿卡琉斯和几只猴子给自己放鸽子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老头一定是偷偷的给他们发了什么信号 两个人几只猴都一起跑路了 玩儿我呀 把我一个如此清纯可爱 貌美如花 心地善良 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就扔在这样山腰上 你们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海伦不是自恋 实在是不相信自己之前那梨花带雨的一招用的这么不切实际 怎么最后竟然落得个给人放鸽子的下场 越想越气 海伦随手就把床上的草垫子扯了下来 连同那块被当作枕头的木头也掀下床去 想要以此泄愤 起码先闹腾一下再说 可就在海伦把那块床板都掀翻之后 竟然发现床板下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想到边上像下一看 好像是树洞连着山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