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集人比鬼狗 他一边忙碌一边说道 无需再选了 今日便是吉日 快来帮忙吧 午时阳气最盛之时 我们爷俩将你父亲安葬入土 我心中疑惑不已 不知爷爷为何如此急切 他冷着脸问我 你信那鬼婆几分哪 我尚未回答 他便继续说道 你父亲已经走了两日 若错过今日 明日便是第三日 无论婚事能否 退城那边都会闹事 若耽误了你父亲下葬的日子 过了第三日 阎王爷便不再收了 赶紧的入土为安 只要你爹入了土 剩下的事情该怎么就怎么地 爷爷嘴上催促着我 手脚麻利的抬起棺材盖放了上去 手一用力就要关起来 但接连试了几次 到父亲脑袋的地方就再也关不上去 爷爷气得哇哇大叫 还来帮我 我赶紧搭上手 爷俩使劲的往前推 可不管我们怎么用力 依旧是卡在脑袋处 根本关不上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道理说 一个棺材盖只需要一个人推就能关上 可我和爷爷两个人却没有办法关上 这事放在哪里都是一件邪门的事情 哎 爷爷忽然撒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棺材盖上 老泪横流 你个倔牛啊 怎么就不肯听爹的话 老老实实去地府报道 在这里耽误个什么事啊 我赶紧伸手扶起了爷爷 安慰道 也许父亲想亲眼看看我们徐家逃过这次大劫呢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就连读了十多年书的我也不得不相信 这个世界上有科学无法解释的存在 爷爷听了我的话 走到父亲面前 看着不肯瞑目的父亲 摇了摇头 念叨道 我就问你 最后一次 你想怎么做 跟爹说 说完这句话 他就伸手去顺父亲的眼睛 结果父亲依旧是睁着眼睛不肯闭目 哎 你想看便看吧 爷爷望着父亲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脚一抬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灵堂 我看了一眼父亲 对他说了声 我对不住您 也对不住列祖列宗 转身追上爷爷 从灵堂回到家也不过是几分钟的路程 一路上爷爷闷头走在前边 一句话都不说 我低着头 就像做错事的小狗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 爷爷忽然来了一句 要是这昏退不成 你就逃走吧 有多远逃多远 我不太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 望着他 提出我的观点 难不成不愿意还能硬逼不成 只要我把房子和田地抵押给他们 打死不成婚 难道对方还能把我怎么样 况且村上那么多人 我就不信没有一个人帮我们 傻孩子 这年头人心不古啊 谁会帮一个穷酸小子 爷爷听着我的唠叨 只顾着叹气 低着头往家里走 我坚信这个世道还是有好人的 我没有放弃 赶到二狗子家 他是村上唯一不讨厌我的人 是我的小学同学 也是我仅有的儿时玩伴 他家跟我一样穷 当初借钱给父亲治病的时候没敢跟他借 怕是他也拿不出来 白白多个尴尬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对我的态度还好 至少路过他家门口 有时还能得点他偷的番薯吃 我把我家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希望出了啥事他能来帮我一把 他那时候正在偷村头王老三的果子 一听我这话 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从手上扔了几个果子给我 皱着眉头道 对不住兄弟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得问神婆那给你几个果子 可甜烈 吃饱就睡吧 别想那么多 该来的总会来的 嘿 我还想跟他说几句 谁知道他似乎在躲着我似的 蹭蹭蹭爬到树顶 拉着林边一棵树的树枝 像只猴子一般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紧接着摘了几个大果子 翻滚落地 一溜烟就跑了 眼见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也不敢在这里逗留 万一给王老三看见我在他果树下站着 以他的火爆脾气 不得把我打死 没有办法 看来爷爷说的对 这个世道上人心不古 没有谁能帮咱们 我只好灰头土脸的往家走 还没回到家 就见到家门口堆了很多人 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一看到我回来了 个个都如同见到猛鬼一般退避三舍 给我让开了一条回家的路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厌恶和恐惧 给我的感觉奇怪不已 心想我不是都把钱还给他们了吗 怎么还是这么一副惹人厌的样子 我正纳闷着 在人群中一看 只见二狗子正叽叽呱呱对着村民们说着什么 听得村民们是一脸的厌恶 我走到他身边 听到他把今天我跟他说的是一股脑都抖了出去 我气的鼻子冒了烟 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上 敢情我把他当朋友 他把我当狗屁 竟然把我家的事情全都落出来 他爬起来 捏紧拳头正要转身打人 一瞧见是我 立马鬼叫着脱下了衣裳 扔到了地上 衣服都不要 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其他人见着他这副模样 也都一脸惊愕的散开了 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大门紧闭 再也不敢出来 哎 还不还钱 都是一副恶心人的样子 还指望这些人能帮咱家 也是瞎操心 他们散开后 我这才看见家里挂上了白色的灯笼 里面点着红色的蜡烛灯芯 灯笼表面上写着一个的双喜 满满的挂了一层 门口还有点过白色鞭炮的痕迹 地上散落的都是白色的碎屑 低头一看 一个硕大的猪头摆在了大铁盆上 鲜血累累的从脖子往铁盆里流 半个猪头都浸在了盆子里 身子倒在了泥地 翻着白眼 就好似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些村民看我家的眼神 鸡鸭鹅也是如此 摆在了门口 整个脑袋沉进血盆里 无一例外的 脑袋全都对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