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0]滑板切开光的裂缝, [154.0]黄昏在轴承里流动。 [154.0]她鞋尖挑起七点钟, [154.0]把暮色碾成一道虹。 [154.0]耳机漏出鲸歌, [154.0]柏油路泛起微波。 [154.0]十六岁的倒影里, [154.0]整个宇宙正在颠簸。 [154.0]她说要收集所有失重的瞬间—— [154.0]在栏杆磨出火花的弧线, [154.0]在腾空时偷走时间。 [154.0]滑板是支未写完的笔, [154.0]把城市写成流动的星轨。 [154.0]她掠过橱窗与站牌, [154.0]将青春刻进大理石的年轮。 [154.0]风是解构的橡皮, [154.0]擦去所有既定轨迹。 [154.0]当板尾敲醒沉睡的沥青, [154.0]整条街开始逆向呼吸。 [154.0]裂缝生长在警戒线, [154.0]涂鸦藤蔓爬上禁令的墙。 [154.0]她将禁令卷成纸烟, [154.0]吐出的烟圈叫作远方。 [154.0]板面刮痕是潮汐, [154.0]吞没所有规训的岸。 [154.0]倒滑穿过十字路口, [154.0]红绿灯碎成万花筒。 [154.0]「他们说该在框里盛开, [154.0]她却把框摔成拼图残骸。 [154.0]用轴承的旋转论证—— [154.0]自由是存在主义的答案。」 [154.0]滑板是具象的怀疑论, [154.0]论证着永不妥协的可能。 [154.0]当她切开光的琥珀, [154.0]所有被凝固的风开始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