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四百零九集死鬼上路 夜晚的鬼谷寨飘了一层浓厚的雾气 把本来就僻静的深山老寨披上了一层浓厚的神秘色彩 老牙狗朝着后山的方向叫个不停 显得十分的烦躁不安 而后山的猪圈里也发出了猪王的哼哼声 像是两头强大的生物隔空对骂似的 对于老牙狗的不安分 老凤凰并没有半点呵斥 反而他在忙自己的 我看见老凤凰在清理一些东西 有兽衣 还有兽鞋 兽帽 老凤凰把这些东西收拾好之后 全部都放进了八斗里 随后跟养阿莎说 走 给老鬼穿寿衣去 老凤凰说完就把八斗给背起来 直接就离开了鬼谷堂 我跟在养阿莎的后面 鬼门从各地来吊丧的人都已经聚集在村口了 没有急着让他们进来吊丧的原因之一呢 就是老鬼的遗体还没有处理 至于老鬼有没有死 或者说有没有死透 我还不清楚 所以没有急着让那些人进来 前面老牙狗在开路 老凤凰手里拿着钵 走十步就狠狠的打一声波 波的声音在漆黑又生僻的山里产生了极其空鸣的声音 他嘴里念着往生咒 把本来就诡异神秘的鬼谷寨给渲染的更加的诡异 当波的声音传到了村寨里之后 我明显的能够看到那些本来亮着的灯艾楼纷纷都暗淡下来 所有村寨的村民都像是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纷纷熄灯 而本来就安静的村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僻静 只剩下老哑狗的狂吠声 以及老凤凰嘴里念念有词的往生咒 说来也奇怪 老凤凰的声音并不大 但是他嘴里念叨的那些模糊不清的咒语就像穿透人的心灵一样 传播到无边无际的天涯海角 显得极为空灵悠远 我感觉即便是我站在山的那一头 都能听到老凤凰的往生咒 这是湘西赶尸人吃饭的本事 湘西赶尸 赶尸前都会敲锣打鼓或者是打钵 听到这种声音 湘西挨家挨户的都知道是赶尸人要来了 纷纷关门避开 免得阉人找上麻烦 对于这种传说 我内心并没有什么好奇感 若是以前的我 或许会很好奇 从而跟老凤凰攀谈两句 但是现在的我 对于任何事都感到极其的冷冰冰 没有任何知觉 也不关心 天门一千多米 在黑夜中登山极其危险 但是我们就像野鬼出行一样 行走间不知不觉就到了飘渺的山峰 在鬼谷峰的鬼谷洞内还亮着灯 九爷就盘坐在洞里面 他的身影还在灰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挺拔 来了 老凤凰 九爷空灵的道了一句 老凤凰也不搭理 而是一个箭步走到石洞内 把背后的八斗丢在地上 他将手里的钵挂在腰间 随后将包裹八斗的黄布猛然一扯 翻身一挂 噼里啪啦一阵后 一件黄袍倒挂就披在了身上 他狠狠的将腰带系好 然后对着老鬼鞠了一躬 脸上面无表情 这次鞠躬纯粹的只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 老凤凰冷着脸说 杨阿生 你给阿吉穿衣服吧 杨阿莎立马走过去 轻轻的跪在地上 伸手抚摸着老鬼那瘦瘪的脸颊 眼睛里不由得流出泪水 我看着老鬼似乎像是咽了气了 再也没有半点气息 也不再哼唧 脸颊干瘪的深陷下去 眼窝也凸陷下去整张脸 只有一张皮挂在上面 十分的可怕 熬了两天两夜 老鬼最终是咽了气 没了气息 一代鬼王 最终是要驾鹤西去了 养阿莎哭了一会儿 就准备好寿衣要给老鬼穿上 但是说来也奇怪 老鬼的身体居然还是松软的 并不是僵硬的 人死后 身体都会僵硬 关节也像生了锈一样 无法灵活的波动 但是养阿莎帮老鬼穿衣服倒是没什么任何障碍 很顺利 老鬼将八斗里的火盆拿出来 丢在了老鬼的石床前 然后摆上香炉 开始烧纸钱 祭拜香火 这是湘西丧葬的习俗 当家主人必须要备一把香 纸钱三件六钱 烧成灰烬 为了摞起钱 在死者的房内烧 在房外烧 当烧了之后 老鬼就能引火在外面烧了一堆纸钱 做完了之后 老凤凰说 哭 老鬼说完 杨阿莎就放声大哭起来 阿吉 一路走好 这也是湘西这边丧葬的规矩 老人走了 儿女必须要放声大哭 我听着养阿莎大哭的声音 就皱起了眉头 觉得很刺耳 心里有一股心烦意乱的感觉 老凤凰没有理会养阿莎的哭声 而是扯下来树枝 将一个陶罐摆在火焰上烧水 然后将陶式枝丢在里面煮 煮一滚水 老凤凰就将桃树枝给拿出来 将桃树枝沾的水洒在老鬼的身上 这种做法就是所谓的净身了 净身之后 老鬼就从八斗里拿出了七彩斑斓的线 然后将它缠绕在老鬼的腰上 裤带用线按死者年龄 一岁一根线 不得多或少 老凤凰给老鬼足足缠绕了一百二十根线才结束 随后老凤凰拿来了寿鞋 然后就要给他穿兽鞋了 穿上之后 就在彻底用墨汁点上了七个点儿 成北斗七星阵 穿戴整洁后 老鬼在石床上躺好 脚下白米或碗一碗熟蛋一个 晚上插一些草秆剂汁 免得以后成了恶鬼 做完这以后 老凤凰问我 棺材准备好了没有 下山就要装木 装木之前还要下百家回 这些东西都要提早准备 不要等下了山才准备 那就来不及了 桩木就是下棺材这边 下棺材要用十家人烧柴之后留下的灰 放入到棺材底部 再铺上竹被子之类的东西 随后就可以将死者放入其中 棺材底部的四角要垫上纸钱 我点了点头 所有的用度都准备好了 老凤凰点点头 再看一眼老鬼 脸上又恨又无奈 最后说了一句无情的话 此鬼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