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章 虽然穆青兰作为一个中医和法医 前世都不知见过摸过多少男人尸体 可从未和男性有过肌肤之亲 而现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轻纱 薄的都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曼妙的风景 一时羞愤的扯过窗帘上的红绸紧紧裹着自己 看着女人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一样 尉迟捷狭长的眸子不由闪过一丝笑意 我明天会让他们给你定做几套衣服来 木青兰无所谓的撇了撇唇 径直蹲在尉迟爵的腿前 伸手就要去脱他的靴子 放肆 察觉穆青兰的举动 尉迟觉脸色陡变 正想挥手续起掌风就往他的身上击去 却听到他的话 你这腿部肌肉虽然已经萎缩 但筋骨全依旧是好的 就跟正常人一样 应该问题不大 看着女人认真的模样 尉迟爵及时收了手 只是谋似阴沉的仿佛可以杀人 而暗九和推着尉迟爵进来的暗七两人都是震惊的看着穆青兰 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这个女人也太大胆了些 居然敢靠近王爷 还脱了王爷的靴子 这 这还是女人吗 未免也太彪悍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穆青兰对于尉迟觉得冷赫不至一词 自顾自的卷起他的裤脚 手指按压在他腿部的穴位上不停的游走 忽然发现膝盖处有一块紫色印记 牧青兰眸色一沉 使劲按了下去 这里有感觉吗 闻言 尉迟爵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他刚才清晰的感觉到膝盖处传来一阵隐约的痛 虽说只是一瞬 但他却能感觉到腿上的变化 见男人没有说话 以为他没有知觉 手指正想往上 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你做什么 给你治病啊 刚问你有什么感觉 你一句话都不说 我不继续检查 怎么知道你这根源在哪儿 被男人冷不丁的训斥 木青兰气得站了起来 气得快七窍生烟 果然是个王爷就了不起 这也不能看 那也不能摸 那他还想治疗 还想重新站起来吗 见状 尉迟爵神色活跃了一些 刚才你按本王的膝盖处 确实可以感觉到一丝痛意 真的吗 那既然这样 你的腿肯定可以治好 只是 看着穆青兰脸色犹豫又严肃 尉迟觉得表情也不由得跟着凝重起来 只是什么 我现在需要一副上好的银针来为你做针灸治疗 揽瓷器活 还得有金刚钻 就算他有把握治好他的腿 没有银针那也是白搭呀 要是她前世随身都带着的银针能够在这里就好了 也不会有这个烦恼 就在她烦恼时 耳边就听到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 银针 本王可以让人准备 那好 穆青兰面色一喜 他怎么就忘了尉迟爵这棵大树呢 他可是一国王爷 怎会连一副银针都弄不到 晚期 只见尉迟爵冷冷叫了一声 原本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立刻跪在他面前 王爷 下去准备 是 明叫暗器的护卫听了 立刻隐身退了下去 尉迟觉得目光不由放在仍然动都不能动的暗九身上 还不滚下去 话刚落 只见尉迟爵不知从哪儿撵来一颗黑色珠子 迅速打在他的胸膛上 半九身体僵硬的倒在地上 穆青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尉迟爵居然可以化解他的穴位 与此同时 牧青兰对这位战神王爷多了一些好奇 半晌 半九拖着麻木的四肢跪在地上 王爷 是属下差点杀了穆小姐 害了王爷 当看到穆青兰轻而易举的在王爷腿上按了几下 就让王爷有了知觉 暗九心里除了震惊佩服 就只剩下羞愧自责 四年了 他作为王爷的护卫 比任何人都清楚王爷多么想重新站起来 而他目光短浅 差点杀了穆青兰 耽误了王爷的病情 真是罪该万死 尉迟爵坐在轮椅上 目光冰冷的可怕 确实该死 不过看你跟随本王多年 本王也不杀你 自己了结了吧 是 多谢王爷开恩 见暗九就要拿着剑自刎 穆青兰眼里闪过一抹赞赏 忙开口说道 哎 慢着 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他 他是户主心切 以为我靠近你有什么目的 再说了 他刚才也没能杀了我 还被我惩罚了 这么忠心耿耿的人 杀了简直太可惜了 不如就饶了他吧 穆青兰有一颗爱才惜才的心 见这么忠肝义胆的人要被杀了 不由得惋惜 听到牧青兰的话 暗九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穆青兰会帮自己求情 一时间心里对他有了一丝敬佩之意 闻言 尉迟爵眸底闪过一抹异色 既然木青兰给你求情 那就免了你的死罪 暗九一听 面色一喜 谢谢穆小姐和王爷不杀之恩 但 尉迟爵神色一冷 薄唇微微掀起 死罪可免 活罪难逃 自己去暗部领罚吧 暗部是尉迟爵创立的一处训练营 凡是可以跟在他身边的护卫 都是经过暗部层层筛选出来的 同时里面的刑法虽然不致人死 但也会折磨的脱一层皮 按九没有丝毫抗拒 王爷能够饶了他一命 已经是格外开恩 他没有一丝不服 暗九离开后 暗七拿着银针走了进来 木青兰接过一看 心里暗自窃喜 不错 这银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那穆小姐请为王爷施针吧 暗期在一旁催促道 那你出去守着吧 你在这里会扰乱我的注意力的 王爷 尉迟爵漠然的看了一眼暗七 门外守着 听到王爷让他去门外 暗七不敢不从 乖乖的守在门外 房间里 暗期一走 屋子里立刻就只有穆青兰和尉迟爵两人 穆青兰看着尉迟爵傍晚的裤子 想起刚才男人凶狠的样子 不由得沉下目光 为了方便治疗 王爷自己去床上躺着 然后脱下裤子就好 说完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穆青兰等了好一会儿 以为尉迟爵已经躺在床上 可他一回头 却看到男人还坐在轮椅上一动没动 一双深邃的黑眸怔怔的盯着他 不是让王爷自己躺在床上去吗 难道王爷不想治了 穆青兰有些气愤的开口 他不管前世还是现在 最讨厌的就是病人不配合自己 闻言 欲垂觉谋色深深 你不帮本王 本王如何躺到床上去 穆青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就忘了 这男人双腿不能动 自己一人根本无法上得去床 那臣女来帮王爷 如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还望王爷不要怪罪才是 不怪罪 男人勾着唇 一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仿佛饿狼看到了猎物般 散发着幽光 穆青兰浑身一怔 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 伸手去扶尉迟爵的胳膊 谁想到刚从轮椅上站起 忽然尉迟爵高大的身影不稳 竟直直的向他压去 嘶 好痛 穆青兰只觉眼前一黑 身子重心往下压 后脑勺重重磕在床栏上 发出一声闷响 而尉迟爵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快让穆青兰呼吸不过来了 你起来 噎死我了 然而 穆青兰不知道的是 因为他的动作 本来裹在身上的窗帘和里面的轻纱都敞开了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