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七十四集 还好伤口没有流血啊 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也感觉不到了 但伤口还是很痛 身体呢 也觉得有点虚弱 我指着地上那滩半干的黄色汁液问道 峰哥 那具尸体呢 陆风表情纠结的说道 你一晕倒 那具尸体就从手腕处开始迅速溃烂 连皮带骨头化成一滩黄水 尸体身上的衣服又被黄水腐蚀的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啊 我记得当时只是用手掌斩向阴魂的手腕 并未触碰到老头的肉身呢 这老头的尸体怎么会会手腕腕开溃溃烂呢 陆风盯着我的伤口 仍有些纠结的表情中隐隐透着几分欣喜 你可吓死我了 你晕倒的时候伤口冒出几股蓝烟 我还以为你要自燃呢 没想到冒了一阵蓝烟 你伤口上的乌黑色就慢慢减退 变成了鲜红色 我晕倒前听到一声锣响 那是怎么回事啊 这门打不开 我也出不去 鬼知道怎么回事 陆风从地上拿起我的手机 看了一下时间 六点半 天应该亮了吧 啊 我居然晕过去四五个小时 陆丰一个人守在这儿 眼睁睁看着老头的尸体化成黄水 也真难为他了 哎 峰哥 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好像能够预知半夜会不会有尸体要送去殡仪馆是吗 预知个屁 夜班的时间虽然是下午六点半到早上八点 但只要过了凌晨一点 我都不会出车 夜班接线员就算接到电话 也会把事情推到第二天早上啊 可有时候还不到午夜十二点 你就让我先回去了 那是我不想动了 提前跟机械员打好招呼 让他别接单 把事情推给白班就行了 哦 原来如此啊 我还以为陆风真有预知能力呢 我也有事想问你 陆风瞟了一眼地上那滩黄水 随后皱眉问道 李顺 你怎么会捉鬼 我愣了一下 心虚的反问道 呃 峰哥 你也能看到鬼魂 陆丰苦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偶尔会看到尸体上浮着人影 但像昨晚那么清晰的看见鬼魂还是第一次 我盯着陆丰看了半晌 什么也没看出来 峰哥 昨晚的事回去怎么交代啊 尸体都没了 还交代个鬼啊 陆丰骂骂咧咧站起了身 转身朝大门踢了一脚 哪知那门扇儿咵嚓一声就倒了下来 吓得陆丰急忙把压向他的门推开 明亮的曙光照进堂屋 我的伤口又麻又痒 创口表面渗出的血小板和纤维蛋白正慢慢的凝结 形成淡黄色的夹壳 痛感也逐渐减轻了 陆丰兴奋的冲我叫道 我们能走了 我试着站起身来 走到门外看了一圈 在井台边找到一面铜锣 这面铜锣比我以前见过的要小得多 直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 铜锣外沿儿有一圈绿色的铜袖 正面十分的光滑 背面刻着一些很浅的纹路 看着很像是符文 陆丰一手提着担架 一手拎着拎食袋走了过来 看到我拿着铜锣 神色不免有些疑惑 昨晚外面真的有人 我点点头 提着铜锣和陆丰走到外面的土路 灵车还停在路边 一个挑着菜篮的大叔正朝灵车的驾驶室张望 陆丰上前问了一下 原来我们昨晚待的那一排瓦房几年前就没人住了 房主在临城工作 只在每年清明回来一次 我们上了车 陆丰又开始追问 昨天晚上究竟是谁把我们骗来五里沟 这答案呢 我早就了然于心 这个操控阴魂害我的人 除了费永天还能是谁呀 但我不能告诉陆丰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就越麻烦 随便敷衍他几句就闭上眼睛假寐 而真正让我疑惑不解的是 昨晚是谁救了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 遗落在井边的铜锣应该是用来控尸的法器 老头的阴魂听到锣声便向我袭来 而在我胸口受伤之后 铜锣突然落地 老头的尸体才仰天栽倒 如果那个时候老头儿的阴魂继续向我出手 我这条小命啊 大概就交的在那破屋里了 当时在屋外操控失魂的人走得非常仓促 连掉落的铜锣都没见就仓皇逃走了 我真想不通 谁会有那么大的魄力 能让控尸之人如此畏惧呢 想来想去 似乎也只有张道长会在意我的安危 可他最后一缕魂石都已去了地府了 又怎能及时出现为我化解危难呢 灵车停止颠簸 好像开上了国道 我正想睁眼看看 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紧接着心口剧痛 仿佛千万只钢针参差不齐的扎进我的心脏 极度的痛苦让我忍不住连连闷哼 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脸色也变得煞白 身体蜷缩成一团 陆风急忙刹车 慌乱的扶住我的肩 你怎么了 我捂着心口说不出话 心脏的刺痛简直让人痛不欲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