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十四集藏起来的秘密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七叔与一个伐木场的工头相识 也从来没有听过他提到过这样一个朋友 我的脸虽然面无表情 但是心里面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认识照片里的人吗 工头继续他的提问 我装作没有看清楚 向前探身 仔细的端详着照片 再看工头的面容时 与照片中左面那个人毫无差异 然而更令我心惊的是 照片中的七叔简直像活的一样 没有照片清洗后的那种光滑感 仿佛就是像七叔本人烫平以后贴上去的一样 我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然后又缓缓的点了点头 正当我点头的瞬间 工头迈步向前 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摇晃着我 急切的说 快 快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他的这种剧烈反应 即便他真的是七叔的朋友 我也不能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那个原因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他显得过于紧张了 龚头 我知道这个照片里的人 不就是你吗 我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玩笑的疑味 虽然我接触的人并不多 一直跟着七叔在苏门之中 但是我遇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从高贵的王族 商界的巨头 到小摊贩和普通的百姓 无论是真是假 工头的这种表现 让我不由自主的把他列入到了警惕的名单 当然 我的这番话听在工头的耳中 肯定会让他怒火中烧的 不用多想 从他刚才的种种表现来看 这个家伙肯定是别有用心的 他停止了摇晃我的身体 两眼紧紧的盯着我 我下意识的望向了一旁 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细节 一台摄像镜头 我只是在上面停留了一秒钟 便迅速的把视线转回到工头的身上 他双手住在桌子上 沉默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用手抚着耳朵 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虽然细微 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你回去吧 待会儿我再找你 工头最终说道 工头的态度经历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巨大转变 刚刚我还能清晰的看到他脸部的抽搐 而现在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房间里的监视器 光头摸耳朵的动作 以及那停滞的两秒钟 这一切似乎太过刻意 过于漫长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 随后点头哈腰的说 啊 我走了 你有事就叫我 说完 我便倒退着离开了房间 在倒退的过程中 我注意到工作的背影不时的点头 那模样宛若小弟在接听大哥的电话一样 这一切让我感到 这工作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物 刚刚的全过程显然是被人密切的监视者 我和空投的每个动作都未能逃脱他人的眼睛 我猜测 兴安林场的真正主人可能一直在关注着我们这里每个人的行动 轻轻的关上了门之后 我的脑海中仿佛被长时间搅拌的酱糊 充斥着浑浊不清 兴安临场给我的身上投下了太多的问号 我当时的想法是 如果七叔在这里 我就完全不需要去思考这些事情 对他来说 这些事情肯定都像玻璃橱窗上的灰尘一样 一目了然的 绝命之地 火灾 七月十五日 尸鬼 毒公头 以及兴安林场背后的人物 种种因素在我的脑海中纠缠成了一团乱麻 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寻找不到任何的头绪 带着心中的疑惑 我回到了我们的住处 扒和面显得非常的担忧 连连询问工头是否对我做了什么 感受到他的关心 我耐心的向他讲述了在工头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 当我提到监视摄像头和那张神秘的相片时 疤赫面整个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眼神呆滞 骤为沉思 似乎联想到了某些事情 我的直觉告诉我 疤痕面肯定还隐瞒着什么 在这心安临场 如果不能把每一个人的情况都弄清楚 那么我们就处在明处 敌震在暗处 一旦触动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经 局势势必会危险 到了那个时候 可能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意识到事情可能关乎疤赫面的性命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 却认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谈话 便靠近了他 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 哎 我说 拿你自己的命去为别人隐瞒真相 真的知道吗 说完了这话 我没有再多问 也不再关注疤痕面的反应 直接转向了其他的床铺 检查那些参与救火的人的伤势 我相信疤痕面是个聪明的人 如果他真的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敢肯定 过不了几天 他就会主动的找到我的 因为在这心安临场中 那些二十岁的在七月十五日出生的人们 目前看来 能救他们的就只有我了 我有一个习惯 当心中有事情搅逗我心许不宁时 便会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 回想起小时候 当我遇到那些稀奇古怪 晦涩难懂的风水书籍中的某个段落或是某个点弄不明白时 常常会几天几夜不睡觉 而现在 心中积累了这么多的问题 更是让我望着天花板长时间无法入睡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 当我听到拖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我便知道是疤痕面来找我了 他似乎犹豫了许久 来回踱步不下五次 拖鞋的声音十元 而实际就在我准备起身时 疤痕面那条显眼的疤痕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哎呦我去 疤痕面惊叫了一声 满脸惊恐的向后倒去 我先环顾了一下四周 确认其他人还都在沉睡 正忙着磨牙放屁或是打呼噜 我便翻身趴在床上 装出好奇的样子 我拖着脸颊 挑起眉毛 在呼噜声的陪伴下 悄声的对他说道 哎 爸 和面 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 你做我哪门子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