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刚才的那两炮把他给吓到了 该死的中国人 居然装备了如此先进的加农炮 三百米内几乎是百发百中 发射的炮弹还是威力巨大的开花弹 再让他们开上两炮 他们这一船人就得到海里喂鱼了 一阵枪声传来 十几名河洛新军的火枪手端着火枪朝他们射击 箭头 铅弹呼啸而来 马上又有两名水手被击中 身上炸开了大团雪花 倒地哀嚎 先挨了两炮 接着又挨了个排枪 荷兰人开始有点手忙脚乱了 惊慌的调转着船体 想用早已经装弹完毕的右舷火炮对付龙海号 然而不等他们把右舷火炮亮出来 海龙号船尾那两门要命的八十五毫米的加农炮又响了 一发炮弹打偏 一发好死不死落在了甲板上 轰然爆炸 大棚青白色火焰裹着刺鼻浓烟飞散开来 是白磷弹 这玩意儿姚崇古只有六发 他怕炮声可能引来附近的荷兰战船 想速战速决 因此就用上了这些高价买来的白磷弹 没有让他失望 挨了一发之后 那艘倒霉岛到了姥姥家的荷兰冒险船甲板上一片火海 荷兰水手全身上下沾满了火苗 只往骨头里钻 一个个声嘶惨叫 哀嚎着 不顾一切的从甲板上纵身跃下 跳入大海 所惧船帆更是猛烈燃烧起来 火光冲天 海龙号又补了两炮 现在好了 船舱内也变成了火海 被甲板上的大火困在里面出不来的荷兰水手被烧得外焦里嫩 惨叫声震天动地 火药桶纷纷被烧爆 引发猛烈爆炸 整个船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巨响中变形 破裂 倾斜 姚崇谷迅速朝沉没的那艘荷兰冒险船 喷了一口痰 呸 什么玩意儿嘛 这点能耐也想跟我黑吃黑 也打不打听瑶爷我以前是干嘛的 打副爷嘛 不自量力 玩黑吃黑 老子是你们祖宗 甭跟他们废话 放几艘小船下去 把跳进海里的家伙干掉 一个不留 马上有两艘小船被放了下去 船桨一滑 跟游鱼一样灵活的驶向了那些正在海中跟闻到血腥味赶来的凶猛鱼类搏斗的荷兰水手 荷兰水手见状大喜 几乎是哭喊着朝这些小船游过来 连声叫道 救命 救命啊 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还想黑吃黑干掉中国冒险船队 遗憾的是 中国冒险船队没忘 因此等待这些倒霉荷兰水手的不是什么援助之手 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一阵枪声过后 跳水逃生的荷兰水手全部变成了漂在海面上载沉载浮的死尸 剑鱼 鲨鱼等异常凶残的鱼类寻着血腥味扑过来大快朵颐 这种场面无疑是血腥而恐怖的 但是不管是河洛新军战士还是姚虫谷水手们都表示淡定 不管是打仗还是在海上讨生活 哪个手里没有几条人命的 这次才死了几个人 那小意思 确定没有活口之后 冒险船队再度扬帆 迅速离开 只留下一堆尸体和追着尸体狂啃的剑鱼 鲨鱼 荷兰 澳洲探险船队 团灭 班达海离台湾实在是太远了 发生在那里的那场小小火拼 对台湾而言简直就是另外一个星球的事情 至少得过上一个月才能够传到大陆这边来 因此 远在福建的杨梦龙全然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正在摩拳擦掌 加紧整顿队伍 补充弹药 准备攻打台湾 在河洛新军忙着接收厦门的时候 一艘轻型货船驶出了厦门港 借着晋级的海风 径直朝台湾驶去 闷热潮湿的船舱里 三十多名身穿迷彩服 一张脸用蜡油图的花花绿绿的侦察兵抱着步兵昏昏欲睡 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困了的老虎 他们都是来自湖南 湖北 四川甚至广西的山蛮 有苗人 瑶人 壮人 都是些异常凶悍的少数民族 在他们的身上 还保留着山蛮特有的凶悍好斗和桀骜不驯 但是多年的训练 已经将他们打磨成了令行禁止的优秀军人 只要军官一声令下 哪怕前面是火坑龙湖 他们也照跳不误人 对于这些优秀的山地兵 杨梦龙是非常爱惜的 自然不会做出让他们去跳火坑这种蠢事 每次对他们的使用都相当克制和谨慎 而给他们的奖赏则是异常丰厚 这支强悍的山地兵主力部队 现在被一分为三 有两百多人在秦麦麾下 有三百多人在王瑞手中 都被充当最精锐的赤候来用 在秦王大军横扫安南北部那一系列战役中 立下了汉马功劳 而还有一百多人 则是被调到韩鹏军团 在韩鹏军团西进穿越岳西山区的过程中 发挥了重要作用 要知道岳西山区地势崎岖难行 山贼土匪多如牛毛 山蛮环壕聚落污蔽凌厉 其中不少势力跟正势都有往来 如果这些势力都与韩鹏军团为敌 河洛新军在强悍 韩鹏在善战 想冲过这片充满敌意的土地 也得扔下一千来条人命 但是这些人员构成极为复杂的侦察兵 却让险爱变成了坦途 他们太熟悉那些山蛮了 很轻易就跟那些山蛮土匪打成一片 少数民族的身份让他们跟这些势力打起交道来 有着汉人无法具备的优势 几杯酒喝下来 再送上点礼物 那些原本很有可能是敌对的势力便变成了朋友 供送韩鹏军团过境 甚至主动向韩鹏军团提供了一些粮木 现在 这些立了大功的侦察兵又要出发 悄然潜入台湾去执行任务了 带领这批侦察兵的是石天宝 这位仁兄已经厌倦了待在杨梦龙身边当保镖的日子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硬磨软炮 终于如愿的下到部队 成了一名军官 不过现在他能够指挥的兵只有一百来号 杨梦龙许诺过 等在安南那边的那五百多号人都归贱了 全交给石天宝指挥 不过在石天宝好不抱任何希望 秦迈和王瑞又不是蠢货 让他们把这么多优秀山地侦察兵老老实实的还回来 金登天还难 所以他打定主意 等这一仗打完 就设法征得杨梦龙同意 招募新兵 把这个营编的编制补满 再怎么说 他也是大队长 相当于一名靶总 老是指挥摆来号人算什么事吧 这次他带去台湾的人只有三十八个 有近一半是苗族的 倍感亲切 杨梦龙给他的任务是设法联络台湾土著 把他们组织起来 给西夷制造麻烦 争台之战规模浩大 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 一时半刻是没法打过去的 他的任务就是在这段时间尽量的给西夷添乱 让他们无法全力投入到构筑防线的工作中去 为了加强那些台湾土著的战斗力 这艘船还装了三百支前装滑膛枪 两千多枚手榴弹 这些家伙用的好了 也够稀仪喝一壶的 还要多远才能到台湾呢 一名士兵忽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有点受不了了 这种软弱的身影马上引来了战友们的嘲笑 阿苏 你个瓜娃子 让你在操周训练的时候不上心 现在吃到苦头了吧 出发才多久啊 你就受不了了 这名叫阿苏的士兵是伯人 也就是著名的督长 蛮勃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夏朝 曾经参与过武王伐纣并立下战功 后来为了躲避战乱 一直往西南那边迁徙 最后在徐州定居下来 并逐渐发展壮大 后来随着赶忙唾液政策的实施 他们不可避免的跟中原王朝爆发了旷日持久战争 最终在万历年间彻底战败 所有的村寨均被夷平 被屠戮者不计其数 幸存者被迫逃入更加荒蛮的山林中苟延残喘 或者改名易姓入了苗籍 逃避官兵的追杀 听说杨梦龙招山地兵后 不少博人也偷偷跑过来当兵 而杨梦龙对这些攀岩本领连蝙蝠侠都甘拜下风的博人是来者不拒 博人在军营里混的如鱼得水 博是那严厉的军纪 着实让散漫惯了的博人吃了不少苦头 被收拾的挺狠 这位听到别人嘲笑他 很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我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大海 头一回出海 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一名摇兵吹着口哨 你可是侦察兵啊 连坐个船都受不了 还当什么侦察兵啊 趁早回家哄娃娃算了 石天宝瞪起眼睛来笑 都给我闭嘴 整天吵个不停的 你们不累啊 那帮斗嘴斗得正来气的士兵见老大发火了 笑嘻嘻的霸占阿苏 瞅向石天宝说道 老大 给我们讲讲大人的事情呗 石天宝没好气的说道 讲什么 有什么好讲的 就跟我们讲讲他找皇帝老儿喝酒的事情得了 对对对 跟我们讲讲这个 这帮家伙对皇帝尊敬有限 藐视朝廷 唯独对杨梦龙极为尊敬 正是杨梦龙让朝廷取消了那害得他们家破人亡赶忙唾延政策 阻止官兵杀蛮 并且动用了众多民夫 修了很多通往山区的道路 使得他们可以很方便的走出山区 看看外面的世界 当然 这些大道的修通 也使得官兵要围剿他们变得更加容易了 杨梦龙还出台法律 保护他们的土地 猎场 鼓励他们开荒 或者离开山区到外面闯荡 对于被杀怕了的山门来说 杨梦龙简直就是再生父母 在他们的部落 骂皇帝 骂朝廷那是一点事都没有 搞不好还有人请你喝酒 但是有谁敢说杨梦龙半句不是 那百分之百会被打出事也来 他们这些年轻人对杨梦龙更是崇拜的不得了 而石天宝又是杨梦龙的清兵队长 所以他们一有空就打听杨梦龙的事情 石天宝哼了一声 哼 这些我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 冠军侯进出皇宫后花园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 每次进宫都要带上一大堆好吃的东西 而皇上呢 每次听到侯爷来了 高兴的连朝都不上了 二话不说 扔下文武百官就跑 生怕跑的慢了就没得吃了 大家哄笑 原来皇帝老儿也这么嘴馋呐 还有人问 皇帝老儿就这么信任侯爷 一点都不担心他 石天宝又哼了一声 哼 不信任他 能让他掌管胡广 不信任他 能对他言听计从 二话不说就停止赶瞒 看样子 皇帝老儿还不是太坏啊 至少听得进侯爷的话 哎 希望他永远都能够这样信任侯爷 让侯爷永镇湖广 这样我们伯人就能够过上好日子了 至少有他在 不必担心官兵又来我们寨子赶忙了 一名姚兵说 听说我们寨子也开始修公路了 公路一通 我们那边的草药 鹿茸 麝香等特产就能够源源不断的运到城里去卖 我们也就不愁吃不愁穿了 一名苗族士兵说 现在我们寨子年轻人换一身衣服 就能够到城里打工了 一个月挣到的工钱 比种田一年所得的还要多得多呢 大家七嘴八舌 说着胡广兴政之后 自己家乡的变化 脸上都露出了憧憬的神色 他们对杨梦龙如此忠诚奸战 奋勇当先 死不选荣 并不是图一份厚尚 而是在报恩 杨梦龙施以他们的恩惠 可不是金钱财帛 而是他们整个部族生存繁衍 发展壮大的希望 他们衷心希望杨梦龙能够赢得每一场战争 拥有更高的权利和地位 为他们这些历尽磨难的部族提供更好保护 让他们真正融入到这个强大的国家中去 而不是继续边缘化 甚至被驱逐排斥 为此 他们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船长跑了过来 低声对石天宝说 一支舰队正朝我们迎面驶来呢 石天宝一怔 走出了船舱 登上甲板 顺着船长指的方向望去 可不是 一支规模相当惊人的舰队正在迎面驶过来 足有一百多艘舰船 很多舰船上架着一门门大炮 看上去威风凛凛 红色战旗在桅杆上高高飘扬 他定睛看了一会儿 嘴角一撇 说 是 是正式舰队 他们有一支舰队奉郑志龙之命 迂回到韩将军的军团后方 试图攻击张府潮汕地区 切断韩将军的后勤补给 迫使韩将军回师 然而韩将军鸟都不鸟他们 直扑厦门 在厦门被包围的这段时间里 那位郑大公子不止一次派人去催促这支舰队回防厦门 结果都没有回应 现在尘埃落定 他们倒是现身了 可惜太晚了 内语气 竟对这支舰队颇有几分不屑 要知道 在一个月前 正式舰队在他们心目中 仍然是一头可怕的庞然大物 这艘轻型运输舰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 几名士兵一起用力 将一面黑色猛虎旗挂了上去 径直按着原来的航线行驶 嗯 海豹号战舰上 郑之豹瞪着这艘胆大包天的运输舰 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在他看来 这艘小小的运输舰 那高傲的身影 还有那面黑色战旗 对正式的威严都是严重挑衅 换按以往 他会毫不犹豫的派战舰都截上去 将它截下来 如果能把船上人剁成肉酱 然而今非昔比 不光是石天宝所乘坐的运输舰 连过往的商船渔船 都不大把他的舰队当一回事 那冷漠的态度告诉郑之豹 这里已经换了主人了 郑之豹扭头望向兄长 只见郑之龙神情落寞而苦涩 甚至有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凉 那艘小小的运输舰 就这样与正式集团最后一支还有相当强大的战斗力的舰队擦阵而过 直奔台湾而去 而这支舰队 则是驶向厦门 直到现在这支舰队仍然有一百四十多艘战舰 是登来水师所能够动用的战舰的三倍 气势汹汹的冲过去 还是挺吓人的 很快 金门岛点燃了烽火 整个厦门的正式军队和河洛新军都被惊动了 变形金刚反应一如既往的神速 二话不说 四十多艘战舰驶出港口 靓衣张开 炮手掀开炮衣 一门门炮身打磨和锃亮的舰炮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正是军队看着这支舰队 神情复杂 失踪多日的郑之龙终于现身了 带着舰队打回来了 他们该帮谁呢 郑之豹这段时间异常郁闷 郑之龙比郑之豹还要郁闷 但是看到金门岛上高高冲起的烽烟之后 两个人的郁闷程度被拉平了 都一样的郁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