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郑之龙没有理会儿子 抬头看着杨梦龙 等待他的表态 对他而言 这也是对杨梦龙的试探 一种相当冒险的试探 杨梦龙有些无奈 这真不好办呐 这货已经摆出了一副任勒认捅的姿势了 他还能够追究到底不成吗 真要追究到底 把郑芝龙给宰了 替那些海上出气 正是集团绝逼要犯 到那时想摆平他们 又不知道要费多少事 死多少人了 他叹了口气 唉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回头向受害者的家属认个错 每个人赔个一千几百两银子 这事儿就算接过去了 郑芝龙暗暗松了一口大气 侯爷宽宏大量 醉强莫齿难忘 郑知豹瓮声瓮气说道 不知道侯爷打算怎么发落我们福建 你们不能带了 到南阳去养老 享享清福吧 雅孟龙扭头望向郑成功 接着说道 你们的子侄 就跟在我身边历练 至于将来能有多大成就 就看他们自己的能耐了 现在他的态度很明确了 正氏集团的老人 全部给他到南阳去养老 至于他们的指责 能在河洛新军中打拼出一个什么样的前程 全看个人的本事 这样的处置 并不能够让郑之龙 郑之豹等人满意 他们也无话可说 杨孟龙没有赶尽杀绝 还给了他们子侄一条出路 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 河洛新军一直呈现出强劲的上升势头 短短几年时间 便从两千来人变成了打遍全国无敌手的无敌雄狮 亚梦龙更是从小小的魏指挥使变成了大名鼎鼎的冠军猴 举世瞩目的帝国双臂 按这势头 他们只会越来越强大 自己只知在军中全力打拼 谁说不能够打拼出一个光明的前程呢 如果真的打拼不出来 那只能证明那是个混吃等死的蠢货 死了都没有人可怜了 条件算是谈妥了 正是集团最后一支有战斗力的舰队与登来水师一起返回军港 警报就此解除 荆门 厦门等地守军欢声雷动 响彻天荣 发自内心的为自己曾经的老大所做出的明智选择而欢呼 这海啸般的欢呼传到郑智龙的耳里 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抿着嘴唇沉默不语 良久 才发出了一声慰叹 唉 这就是军心和民心啊 我的选择没有错 是的 这就是军心和民心 厦门的老百姓 他的部队 都不希望他跟杨孟龙打下去 正如杨孟龙所说 这不是什么关系着民族生死存亡 必须占着最后一人的国战 仅仅是一股急切的想要走向海洋的新势力和已经丧失了雄心的旧霸主之间的争斗 既然已经分出了胜负了 而且胜利者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给了失败者一条还不错的活路 实在没必要打下去了 再看到没有合洛新军战旗的金门岛烽火台燃起烽烟的时候 他便知道 人心已经不在自己这边了 所以才下定决心向杨孟龙低头认输 现在看来 他的选择没有错 不仅保住了自己一家的性命 更保住了儿子的前程 至于儿子将来能不能够重现他的辉煌 能保住郑家几十年富贵已经足够 将来的事情嘛 儿孙自有儿孙福 他管不了 再说 世间哪有长盛不衰的氏族 能有几代辉煌就该知足了 郑芝龙那一跪 意味着河洛集团与郑氏集团之间的战事正式结束 在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中 雄踞东海和南海十几年的郑氏集团 在举桨未己的登来水师面前一败涂地 干脆利索的交出了海上霸主的地位 从此 郑氏集团正式成为历史 河洛集团终于打通了通往海洋的道路 更广阔的天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将利用郑智龙打下的基础为跳板 向海洋吹响禁军的号角 以其无穷无尽的精力 搅动西太平洋掀起惊涛骇浪 很快 欧洲那些老牌海上强国 即将面对这股新兴势力的强有力冲击 他们并不知道 这股从中原那片厚重广阔土地走出来的势力 即将把他们用了几百年时间 辛辛苦苦建立的海上霸权打个粉碎 将欧洲通过文艺复兴嗯 一点点积攒起来的自信和雄心葬至彻底埋葬 不过这些都还在酝酿发酵阶段 在走向海洋之前 荷洛新军还得解决来自北方的威险 首当其冲的西班牙人和荷兰人只觉得压力有点大 自己在台湾的地盘可能不稳而已 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对手即将粉碎欧洲翻身农奴把歌唱 统治全世界的希望 至于东林党那帮废物就更别提了 得知郑之龙在万众瞩目之下 当众向杨梦龙下跪认输之后 他们当时就炸了窝 逗留在福建以便更快得到最新消息的张浦 盛怒之下 把一方心爱的端剑砸了个粉碎 连声怒骂郑志龙无耻 无能 没用的废物 二三十万步众 三千战船 居然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真是废物 现在的天儒公真的气疯了 连眼珠子都是通红的 为了鼓动郑氏集团跟杨梦龙开战 他们花了多少心思 而且在战事不利的情况下 又不遗余力的写文章为郑志龙造势 摇旗呐喊 把郑志龙包装成了对抗杨梦龙这个军阀的英雄 嗯 比郑志龙粉丝还要粉丝 他们这样卖力图个什么 还不是希望郑志龙能够让杨梦龙栽个大大筋斗 最好两个拼的两败俱伤 结果倒好 郑志龙很光棍的认输了 把厦门 泉州的统治权交给了杨梦龙 好嘛 那个武父又多了一大块地盘了 对对对 现在张浦的心情遭到了极点 他很清楚 被杨梦龙控制了福建之后 他们就再也不似能肆无忌惮的算计这个武夫了 除非他们的东家愿意冒着货船被杨梦龙肆无忌惮的查扣的风险 吴胜控制了山东 没有他点头 想走通到日本的航道可谓是难上加难 杨梦龙又控制了台湾海峡 下南洋的商船同样得看他的脸色 而且以郑智龙在日本南洋的人脉势力 再加上河洛 湖广集团的商品强有力的冲击 让他们在南阳混不下去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在完成了对后金的战略包围态势之后 杨梦龙又完成了对江南财团的包围封锁 在国内 江南财团主打的盐业 纺织业 茶业等产业将面临着强有力竞争 利润空间被大大压缩 而海上走私又将被杨梦蓉掐断 想到这里 张普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头一次 这位打星里看不起五人的天之骄子强烈的意识到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面对实力越来越强大的杨孟龙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台湾南部 合辽港 荷兰人盘踞在此已经有十几年了 在此期间 他们港兴土地 修建了大量港口设施和防御设施 比如说高大的港口灯塔 每到夜晚 港口的灯塔塔就会燃起熊熊大火 仿佛一只火炬 照亮了整个路尔门航道 在尚未开花的高山族 亚美族土著看来 这算得上是异常壮丽的奇观了 因此每每看到灯塔上火光照亮外海 他们都会视为神明显灵 顶礼膜拜 而汉人对这座灯塔的情感 更多的不是惊叹 而是咒骂 因为这座灯塔是他们在尸骨上修筑起来的 为了修建他 多少汉人劳工活活累死 饿死 被虐待致死 托了杨孟龙的福 荷兰人这几年从大陆那边得到了大量钢铁水泥 搞起基建来越发的事倍功半 现在的合辽港 地面已经全部混凝土化 赤乡城 台湾城之间的水泥公路亦已修通 连接台南与台北之间的公路 亦已经修了四分之一了 在荷兰人的皮鞭之下 来自日本 东南亚甚至非洲的奴隶没日没夜干活 砍伐荆棘 排开沼泽 修筑兰河大坝 开垦出大片大片稻田和甘蔗种植园 这片蛮荒之地 在他们的皮鞭之下 首次呈现出了强劲的发展势头 荷兰东印度公司都激动不已 认为自己碰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发展契机 然而就在这个要命的关头 海峡对面一支强大的近乎恐怖的军队却要打过来了 各项屯垦基建计划只能暂时叫停 大家厉兵没马 准备迎战 因此一连十几天 合辽港的灯塔都没有再点燃 就是害怕大明军队利用灯塔指路 趁夜进入合辽港 西击翅相乘 没办法呀 台湾太大 东印度公司那点武装力量 撒到整个台南地区 就跟牛肉拉面里的牛肉数量差不多了 防不过来来的 把守灯塔的几名荷兰士兵 万般无聊的呆在漆黑一团的灯塔里 喃喃咒骂着该死的大明帝国 在他们看来 这个帝国真是太可恶了 明明已经拥有如此辽阔的疆土 还是死死抓住每一块能跟他们沾上一丁点关系的土地不放 哪怕是孤悬海外的海岛也不放过 你们把台湾让给我们会死啊 你们根本就没有下力气经营过这块土地 那些农田 公路 水利设施 都是我们千辛万苦弄出来的 现在我们对台湾的经营已经颇具规模了 你们却要打过来吃现成的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 这些把守灯塔的士兵并不知道 就在他们抱怨的时候 两艘小船借着月光 小心翼翼的通过了路尔门航道 朝灯塔扑来 路尔门航道曲折狭隘 而且除非是大潮 否则水很浅 大一点的船根本就无法通航 现在正在涨潮 那艘运载着三十多名士兵和大批军火的运输船倒是能够勉强通航 但是没有灯塔照亮 强行通航也是非常危险的 想要顺利通过这道鬼门关 必须拿下灯塔 现在就有八名侦察兵划着小船朝灯塔摸了过去 由于荷兰军疏于戒备 这支小小船队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了鬼门关般的路尔门航道 顺利接近海岸 不过他们没有接近栈桥 而是把小船滑向了十几米高的海边悬崖 利用高耸的悬崖挡住荷兰守军哨兵的视线 嗯 船停稳之后 博人士兵阿苏把步枪交给了身后战友 背着一捆亚麻制成的绳索 嘴里咬着一把短剑状的后脊军刺 抓住突出的岩石和飞岩 飞快的往上爬 不得不说 博人在攀岩方面能力真的是无人能及 十六米高的悬崖看着就头昏 他们不到两分钟就爬了上去 把没有开刃的刺刀钉住了岩缝 把绳绳子一头系在刀柄上 另一头绑上一身石头 然后扔了下去 下面的侦察兵一个接着一个抓着绳子爬了上去 那胆量 那精湛的技术 让划船送他们来这里的水手瞠目结舌 心里暗叫 这帮家伙都是壁虎精变的吧 高碳钢铸造的后脊短剑状均刺确实是耐操 一名侦察兵的体重少说也有在六十五公斤以上 全部的体重都挂在他的身上 愣是屁事都没没有 别说变形 连刀柄都没有裂 等所有人都爬上来之后 阿苏收起绳索 拔出了军刺 和苗族侦察兵杜拉乌一起摸向海边一栋木屋 那是荷兰守军一个哨所 据他们掌握的情报 那里驻扎有两名荷兰士兵 由于这个哨所主要警戒方向是栈桥 而侦查小队恰好又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因此知道阿苏和都拉乌摸到他们身后 他们都浑然不觉 所以他们可以去死了 两名侦察兵同时发难 阿苏摸上去 从后面捂住一名荷兰士兵的嘴巴 不等他反应过来 短剑状军刺便刺入了他的腹腔 刺穿了肾脏 这名倒霉的荷兰士兵白眼一翻 坑都没吭一声 就痛得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