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麦子腿脚不好 走路慢一点 没事儿 您回去吧 麦子叔叔再见 再见 平安 从老三胡同出来 谷小麦的心里暗自高兴 沈志峰交代的事情 自己办得非常圆满 事实上 他并不记恨曹云飞 甚至多少还有一些愧疚 毕竟是自己当了叛徒 差一点害死整个大谷之队 若不是曹云飞从轻发落 他也早就被一枪毙了 按说本该心怀感激 但是为了能够活下去 良心也只好暂时喂了狗 回到车里 谷小麦把信和相片递过去 沈副处长 信和相片都要来了 沈志峰看了看相片 微笑着说道 难怪叫黑珍珠 黑珍珠的肤色很黑 人倒是长着有几分姿色 刚来燕京那会儿 每天到酒楼茶寺唱小曲维持生计 他的绰号也是由此而来 那个男孩名叫平安 不是曹云飞的孩子 沈志峰把信封和相片揣进怀里 淡淡的说道 是他的孩子最好 不是也没关系 有了这张相片 随便你怎么说 随便我怎么说 省副处长 您 您这话是啥意思啊 只有你能找到大估支队 所以这件事能不能成功 最后还是取决于你 你让我去找曹云飞 对 是 副处长 我已经被共军除名了 我忽然回去 咋跟曹云飞说 你就说意外遇见了黑珍珠 他托尼给曹云飞带封信 可是那封信 信不是问题 我可以找人模仿黑珍珠的笔记和语气 重新写一封信 到时候就由不得曹云飞不信了 谷小麦愕然半晌 总算是明白了沈志峰的想法 让黑珍珠写一封信的用意很简单 他写什么都无所谓 主要是为了模仿他的笔记和语气 所有的这一切 就是要让曹云飞相信 那个叫平安的男孩是他的孩子 一个漂泊半生的男人 膝下空荡荡 无儿无女 忽然听说自己有了一个儿子 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以曹云飞的性格 肯定是激动的彻夜难眠 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见一见这个孩子 当面问一问黑珍珠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要曹云飞进了城 这次又补计划基本成功了一半 不必派人去码头 车站四处搜查 只要盯住黑珍珠 就能一劳永逸 谷小麦的心中暗想 难怪说保密局的特务不好逗 这些家伙的鬼心眼也太多了 让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办法 轿车转过街口 沈志峰犹豫了一下 在街边的电车站停下 对小曼说道 你坐电车回去吧 我明天去医院找你 谷小曼下了车 目送着轿车掉头朝反方向开去 隔着一条街 开车用不上五分钟就是铁狮子胡同 那里是沈雪的新家 上次送沈雪回家 沈志峰来过一次 沈雪父亲在附近开了一家杂货店 赶上人多的时候 沈雪也会过来帮忙 杂货店距离他家也就百十米远 轿车停在路边 沈志峰坐在车里 他并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 心里隐藏着一丝牵挂 似乎正在慢慢苏醒 街上人来人往 即便是战火日渐迫尽 也没有影响老百姓的生活 他们还是按部就班 一如既往 有人轻轻的敲着窗户 沈志峰扭脸一看 沈雪笑盈盈的站在车窗外 肩上挎着巨大的手风琴 沈志峰摇下车窗 这么巧呀 看了看对面自己家的杂货店 沈学的眼珠子转了转 沈大哥 你是来找我的吧 我 那个 刚好路过 男子汉大丈夫 说话藏头露尾 一点都不坦诚 沈之峰有些尴尬 看了看沈雪肩上的手风琴 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排练 你不是不读书了吗 我参加了先锋合唱团 月底在中国大剧院有演出 中国大剧院 上车吧 我送你过去 沈雪也并不客气 把手风琴塞到车后座 自己快步绕在前面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傅正在门口扫地 一抬头看见沈雪上了小轿车 再想过去阻拦也来不及了 气得把笤帚用力扔在了地上 沈母从店里出来 弯腰捡起笤帚 你这又是咋了 雪儿又跟那个男人走了 沈父气呼呼的说道 哪个男人 还有哪个男人 当然是沈志峰那个混蛋 我问你 你到底有没有管教女儿 他怎么又和姓沈的来往 孩子大了 他有自己的主意 你告诉雪儿 要是再和信沈的来往 我打断他的腿 坏人让我去做 你自己干嘛不去说 我 沈父无可奈何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 不要说打断腿 平时就连大声训斥的时候都很少 轿车里 沈雪慢声说道 听说你太太怀孕了 恭喜了 你听谁说道 我自己看见的 行了吧 你们这些特工真是麻烦 什么事都要刨根问题 甄雪不高兴的说道 他去台湾了 去台湾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政府要求的 我只能无条件服从 哦 一时之间 两人默默无言 轿车在一种心照不宣的气氛中 朝中国大剧院疾驰而去 在华北地区 中国大剧院的规模最大 能容纳近千名观众同时观看演出 就凭这一点 其他的剧院无法相比 轿车停在剧院门口 沈雪推门下了车 打开后车门 把手风琴拿出来 沈大哥 我先进去了 沈志峰犹豫了一下 呃 晚上有事吗 干嘛 我想请你喝咖啡 不想去 陈雪小霞的一笑 我想吃东来顺的火锅 没问题 五点钟盘练结束 好 我来接你 看着沈雪背着情和远去 沈志峰的心情豁然开朗 徐文秀的端庄 沈雪的活泼 相比较而言 沈之峰其实更喜欢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