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张修撰何妨就此写一篇奏疏 上呈皇帝 这也是张修撰万言廷策的后续实论 秦士驾点头道 张原摆手道 在下的廷策颇受非议 此时再上救灾备荒疏 不大妥当 还是亓他人上疏为好 王大智与亓诗教对视一 气氛微冷 不管方才谈得如何相投 现在隔阂显现了 张原是亲东林的 与浙党首领姚宗文又有新的冲突 齐宗文 刘廷元等人弹劾张原的奏章应该已经拟好了 明日就会送呈内阁 亓诗教沉吟片刻 终于开口道 张修撰 下官还有一事要请教 张修撰对万年以来的朝堂党争 有何高见 王大智没想到亓诗教会这么直接问张原关于党争之事 不禁坐直身子 注目张原 静听张原如何作答 却见张原离席 向亓诗教长揖说道 亓大人能坦诚相问 让在下甚是敬佩 这世间很多纠纷 矛盾 仇隙 皆是因为不能坦诚交流所致 亓诗教赶忙起身道张修撰何必多礼 请坐 请坐 坐下说话 张原坐下 看着满桌的菜肴 说道 在下以为 党争误国 王大智与亓诗教面面相觑 王大智道 呃 然而很多事不争又怎么行啊 政见有异 必须得争 当年国本之争 还算是有争论的目标 然而时至今日 党争往往不论是非 只逞意气 非我一党 必除之而后快 这是在下雅不愿看到的经察之点 六年一举 君子疾邪 小人报怨 皆于此时 张修撰可知此语出于何人 这是东林赵君所言吧 在下绝难苟同 张原道 亓诗教要听张原没有任何犹豫就这般表态 心中一喜 面上不动声色 又问 然则党争已起 相互攻讦难免 张修撰又有何策能消弭 在下以为 在朝为官 就应以国家大事为重 政见有异 不必非得争个高下 可求同存异 官员要有此胸怀 方是国家百姓之福 张原道 这时 东城鼓楼敲起了禁鼓 一千两百三十下为一通 要敲三通 敲罢三通鼓大约需要两刻时 内城宵禁就从三通鼓后开始 听到挝鼓声 张原 亓诗教 汪大人 三人一起站起身来 亓诗教道 嗯 今日与张修撰一席谈 大为受益 他日有暇 再向张修撰请教 三人下了鹤寿酒楼 拱手道别 张原回内兄的寓所 亓诗教王大智乘车出朝阳门 两辆马车出了内城后就缓缓停下 亓诗教王大智二人下车步行 五月十四的明月早早升起 月下树影疏疏朗朗 不远处的运河码头依然嘈杂喧嚣 漕运的高峰期已经到来 可言兄 你看这张原是何等样人呢 难得的人才 极有主见 不迂阔 善通变 不过所谓求同存异 说来轻巧 实则很难 那是当然 东林人现在是颓势 当然希望我等不要赶尽杀绝 求同存异了 不然这种观点绝非东林人所有 东林人视自己为君子 非其党徒斥为小人 何曾有过存通求异的胸怀 而张原显然不愿被人当作东林或者浙党的 他有自己的政见 如此说来 这张原不好拉拢了 想把他拉到三党阵营 与东林为敌 很啊 不过我等似乎也不必着急与他为敌 且看他如何在东林和三党间求存 同意是一句冠冕堂皇的空话 还是真能有所作为 拭目以待 这么说 就是坐山观虎斗了 我楚 齐二党看姚刘浙党斗张原张原在京中除了东林为援 别无根基 东林人少不了要支持张原 如此一来 姚刘浙党岂会不怪罪我等 我们不要攻击张原 只谈劾吴道南错死 也留点余地 让浙党当先锋吧 善 五月十五辰时三刻 吴道南入会极门内阁直房 方从哲先到 案头已有一叠各部官员送上来的奏章 吴道南上前道 钟 韩兄 哪些奏疏由我票拟 方宗哲一捻颌下美髯说道 会甫兄 这里有三份纠缠于会试舞弊案的奏疏 还是我来处置吧 那些言官着实无礼 圣上既已下旨挽留会甫兄 他们却还聒噪不休 吴道南干瘦的老脸霎时涨红 好似被人打了耳光一般 身为阁臣 三天两头被弹劾 绝对不是光彩的事 方松哲又抽出两份奏章 道 这是陕西道御史刘廷元和兵科集事中赵兴邦弹劾新科状元张原的奏章 就由会甫兄票拟处理意见吧 吴道南忍着羞愤 看了刘廷元 赵兴邦弹劾张原的奏章 这二人明显约定好的 矛头直指张原万言廷策里的冰河 说斥张原为谄媚君上的佞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