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钟太监看着张原的脸色 摇头道 没有 杂家岂会那么冒失 只是问计 并不让张修撰卷入宫廷之争的意思 公公知道 我是坚决拥戴东宫的 我可以献计 但绝不能出面 公公须知其中利害 杂家知道 你现在只是没有实权的词林官 养望第一钟太 见到张原想了想 问道 妖书案是哪一年的事儿 是万历三十一年的事 这事钟太监耳熟能详 发生妖书案时 他还是在内功殿当差 张原问道 结果如何 妖书案是当时心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一本小册子 指责郑贵妃欲废太子 那时太子朱常洛才刚刚册立 地位很不稳 经过了那妖书案 朝野间的强大舆论迫使郑贵妃不敢废太子立福王 朱常洛的地位反而稳住了 钟太监明白张原的意思了 惊喜道 张修撰是说再来一次妖书案 当年妖书案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都说不清 一团乱麻 反映的是朝野上下对东宫岌岌可危的地位的担心 妖书案可谓应运而生 但很多事可一不可再 好比空城计 只能用一次 再用就完蛋 那张修撰以为该当如何呀 东宫虽然受冷遇 但还是有很多效力之人 公公可向东宫献计 安排一个神智不大清楚的男子闯进慈庆宫 然后抓住此人 移交锦衣卫 就说这人闯进宫中 妄图要打死太子 张原低声道 钟太监屏气凝神听着 以为张原还有后话 不料张原就闭嘴了 不禁问道 就这样吗 就是这样 什么也不要多说 这事儿只是一个火苗 自有外官 会加油添薪 到时锋芒自会指向郑氏 东宫自然就平安了 这似乎不可信啊 郑贵妃要害小爷 也不会派一个半疯半傻的人呢 疯癫不是痴呆 很多疯癫是发病时疯癫 平时看就正常 这并非那么好辨别的 把一个正常人指认为疯癫而关起来的事儿 我都见得多了 而且 闯进禁宫谋杀太子的事 非同小可 自有支持东宫的言官和御史揪住不放 所以 不管别人信不信 反正我是信了 嗯 张原微笑道 钟太监瞠目结舌 仔细想张原说的这番话 越想越妙 此计看似拙劣 其实妙到毫巅 这是对人心和时局的精确把握才能想出来的妙计 即便有人不信郑氏会这么愚蠢派人闯宫行刺 却更不会相信太子会自己安排人行刺自己 这会和当年的妖书案一样 稀里糊涂 但最终得利的 肯定是太子 张原叮嘱道 即便面对东宫 钟公公也莫要说此计出自我之口 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公公是聪明人 自然明白其中微妙 不说功劳是公公的 说了反倒遭忌 杂家明白 公公可先与王安公公商议 然后再向东宫献计 闯宫者必须物色好 出面联络的人 必须可靠 张元说完 钟太监送张原回了东四牌楼 便带着干儿子高起潜往皇城而去 由东安门进皇城 再入东安里门和东安上门 然后便是宫城的东华门 可谓门户重重 这一带 是由虎贲左卫 金吾前卫 燕山前卫羽林前卫轮流当值守卫 郑养性就是羽林前卫的指挥千户 钟太监留心观察各门守卫 发现东安门守卫甚是轻疏 因为东安门里有光禄寺 上市案件 御马监 内承运库 死溪库 弹子房等等进进出出的官吏太监杂役很多 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未发生过奸细混入皇城闹事的事件 守卫自然就生了怠慢之心 当值时相聚谈笑 并不一一核对腰牌或勘合 而东安里门和东安上门更是形同虚设 只有宫城的东华门 守卫相对而言严密一些 毕竟里面就是内阁和东宫 但与皇极门那边森严的守卫还是没法比 应有漏洞可钻 沿御河右岸北走 绕过文华殿正北就是慈庆宫第一道门 寂然无人 宫城守卫在此竟然不设防 门庭冷落惯了钟太监平日不觉觉得大门无人看守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东华门还是有人守的 但在现在看来 这冷冷清清的慈庆宫大门 真让钟太监悲愤憋屈 万岁爷不待见小爷 郑贵妃势焰逼人 就连宫中侍卫也对东宫甚是轻睐 把一国储君置于如此危险境地 先不要说外面闯人进来 就是郑贵妃派几个强壮的内侍冲进慈庆宫 也能对小爷造成致命的威胁 也许 这么明显的蠢事郑贵贵妃自己不敢主谋 但郑贵妃手下自有效忠之人 去年就有传言看监姜丽山与人在阜城门外庄园歃血为盟 要结交心腹好汉报正贵妃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