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为什么会步入职业下行期 它对我们将产生何种影响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 步入职业下行期不仅令他们惊愕不快 也令他们极度的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 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实践出真知 大量的研究也告诉我们 一万小时的练习能让人成为特定领域的专家 换句话说 熟能生巧 这是一条生活法则 后来你发现不是这样的 还记得上文提到的工作效率曲线吗 职业发展并不是一条往上走的直线 那么 到底是什么导致我们会步入职业下行通道呢 母一早期理论指出 人的智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 比较了不同年龄段的人的智商后 研究人员发现 年轻人的智商比老人强 他们得出如下的结论 随着年龄的增长 人的智力会下降 与之相应 人的能力也会下降 然而 该研究存在一个根本的缺陷 他将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人 他们通常比较年轻 与那些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放在一起比较 研究人员逐渐发现 个体的智力下降并不像早期研究所说的那么明显 对此 一个更好的解释是大脑结构发生了变化 具体来说 是大脑的前额叶皮质 也就是前额后面的大脑部分 它的性能发生了变化 大脑的前额叶皮质是童年时期大脑发育最晚的一部分 成年后 他又是最先开始衰退的一部分 他主要负责工作 记忆 执行功能和意志 即屏蔽与手头任务无关的信息 只有这样 人们才能集中注意力 提高核心技能 一个容量大 强健的前额翼皮质 可以让人在其专业领域游刃有余 无论是处理法律的案件 做手术还是开公交车 人到中年 前额叶皮质的工作效率会下降 这意味着 首先快速分析和创造的创新能力会下降 正如我们在职业下行证据当中所看到的那样 其次 一些曾经很容易上手的特殊技能 比如多任务处理 也开始不再得心应手 也就是说 老年人比年轻人更容易分心 如果家里有十几岁的孩子 你可能会发现 他们在学习时听听音乐 发发短信 并不影响学习效率 但其实你自己做不到那样 你要提高工作效率 最好关掉电话和音乐 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思考与工作 事实上 只有成年人才需要采纳这些建议 另一项技能是记忆名字和事实的能力 当五十岁的时候 你大脑里的信息就像纽约公共图书馆一样拥挤 与此同时 你的图书管理员年事已高 行动缓慢 容易分心 当你让他去找一些你所需要的信息 比如某个人的名字 他会花一分钟站起来 停下来喝口咖啡 和一位负责期刊管理的老朋友聊会儿天 然后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与此同时 他会因为记性不如从前而自责 最后 你的图书馆管理员终于走过来了 他告诉你 那家伙叫麦克 这时候你早就把麦克忘了 你正在忙别的事情 尽管有这些烦恼 有些人还是能很好的应对 他们以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保罗 迪拉克为例 如前文所述 他曾经写过一首伤感的小诗 说物理学家在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走下坡路 确实 在二十到三十多岁的这段时期 他就抵达了事业的巅峰 完成了他一生最重要的工作 三十多岁以后 迪拉克仍然是一位活跃的学者 做了一些了不起的工作 但成就不如从前 不过他还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而为 七十多岁的时候 迪拉克离开了沉闷的剑桥大学 赶往佛罗里达州州立大学去担任教授 只能说 这是英雄迟暮的选择 晚年的迪拉克喜欢晒太阳和游泳 在佛罗里达州州立大学的时候 他每天都和同事一起吃午饭 然后打个盹儿 他继续发表论文 但在学术界没什么反响 他的最后一篇论文涉及一个他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 在结语中 他诚实的写道 我花了很多时间去寻找答案 但没有找到 我将尽我所能继续努力 我希望其他研究者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推进 不幸的是 像迪拉克这样甘于回归平凡人的并不多 莱纳斯 鲍林是唯一一个在两个不同领域分别得过诺贝尔奖的人 与迪拉克以及其他许多研究者一样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 鲍林就提出了他最伟大的理论 在三十多岁的时候 他完成了不朽的著作化学键的本质 这本书是他对过去十年工作的总结 一九五四年 他因数十年前在化学界方面的研究成果而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 随后 鲍林继续从事科学研究 但他开始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公众的活动上 有人认为他这么做是为了保持曝光率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 鲍林将注意力转向了反核运动 作为一名与研发原子弹的科学家同时获得诺贝尔奖的化学家鲍林参与美国和欧洲的反战运动 进一步提升了他的社会地位 一九六二年 为了表彰鲍联在冷战高峰期为废除核试验所做出的贡献 诺贝尔委员会授予了他诺贝尔和平奖 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 他成了一名有争议的政治人物 对一些人来说 他是英雄 而对另一些人来说 他是恶棍 一九七零年 鲍林获得并接受了苏联颁发的列宁和平奖 他的批评者常常用此来攻击他 由于渴望得到公众的关注 鲍林致力于推广那些时髦的伪科学观念 他提倡优生学 认为应该用纹身来给鳞状细胞病等遗传病的患者打上标签 来警告其潜在的配偶 更出格的是 他痴迷于自己提出的维生素理论 认为维生素可以治疗一系列的疾病 甚至癌症 还可以延年益寿 他推广所谓的正分子精神病学 用大量的维生素治疗精神疾病患者 极有可能你已经知道 服用大量的维生素c可以预防感冒的理论 就是来自于鲍林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著作 科学界曾多次驳斥这一观点 他后来提出的几乎所有观点都是这个待遇 事实上 正如剑桥大学教授斯蒂芬凯夫所描述的那样 在主流医学界看来 鲍林是不折不扣的庸医 在生命的最后几十年里 鲍林花了大量的时间在科学杂志上痛斥这些批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