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实话实说啊 这姑娘除了长相跟我一样 其余什么都跟我对不上好 她性格真的是太欢脱了 充分演绎了啥叫顽劣二字 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心智尚未开化的毛孩子 倒是又让我想起了齐天大圣 功名可磨尼珠 刀枪剑戟伤不着 也能善也能恶 眼前善恶凭他作 善事成佛与成仙 恶处披毛并代脚 无穷变化闹天宫 雷将神兵不可捉 即使他还远远没有孙悟空那般本事 作却是真的能作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在府中只针对那一个人 除了那位荣将军外 他不会伤害到旁人 自从他在那血液里现身 明晃晃的杀人未遂 府内的仆人们便都知道他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这方面 古人的接受程度真挺高 当然 也没办法不接受 一来是她出现的太突然 好歹那是护卫森严的将军府 就算仆人们被苏婆婆遣散了一部分 仍有十几号家谱 院落外还有守卫的士兵 他愣是凭空出现了 行为举止又古古怪怪 说他是个人 那都没人信 比如他从来不吃东西 没劲儿就去佛堂闻香火 闻够了便会变得精力旺盛 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心 在府里看到一条狗 他会蹲下身子学狗叫 在马厩里看到饲羊的马匹 他也会学战马撩蹄子的样子蹬小腿儿 旁边养马的仆人看到他是啥表情我就是啥表情 最多的一件事是啥 后院有一笼子的鸡 那天他蹲在鸡笼前看了一下午 当晚的午夜时分 府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 就听他在佛堂里扯着嗓子发出了喔喔声 惊得仆人们都以为天要亮了上工了不说 家禽们的生物钟都被他打乱了 那晚全城的公鸡都被他潦彻的提前报了销 就连内城敲锣的更夫都毛了 合计自己这时间点掐错了呢 幸好类似的事情他哪次都只干一回 倒也不至于折腾的谁都苦不堪言 因为当你想找他查的时候 你会发现他的注意力早就转移了 属于打一枪换一炮的那种 没长信 任何事在他那里好像都只有三分钟的热度 他好奇了会立即去实践 实践完就拉倒了 大亏他身份特殊 也没人敢跟他走得太近 但凡谁想跟他做朋友 那都跟不上他的节奏 由于他每天都闲不着 在府里窜来窜去的 难免会遇到仆人 古人的礼数繁多 看到他自然要行礼 哎 他又来精神了 觉得好玩也要行回去 仆人 大清哪能让仙子给自己下跪 赶紧行大礼亲首叩拜 他一瞅更有意思了 有样学样的也要扣回去 我看的是唇角颤颤 咋的 你要跟人家夫妻对拜呀 幸好还有阿云在暗处盯着他 这个阿云我虽然一直看不到五官 但通过声音能够分辨出来 她应该是三十岁左右 行事作风很严谨 每当他有严重不符合仙子身份的超纲举动时 阿云便会报出苏婆婆的名号来管着他 别看她作天作地的 在将军府里也是有怕的人 那便是苏婆婆 倒也不是怕 是敬畏 只要听到老妇人三个字 她立马能夹起尾巴老实几克钟 嗯 即使是她最敬重的祖母 也只能震慑她一小会儿 我旁观的直叹气 感觉自己好像在给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少女做陪读 真就没见过好奇心比他更旺盛的人了 哦 我张嘴 她真不是人 而且他的状态我也不能说没见过 跟我患病睡不着觉那阵差不多 正宗字还行 天一亮他就要从画里出来 开启探险之旅 待夜深人静 他才会回到画里 提高出刀能力的同时顺带休养生息 府里的仆人们一开始是不适应的 不提他的折腾程度 他存在的本身就太过玄幻 即便阿云早早的就给大家做过心理建设 看到实体了 一般人也顶不住啊 尤其是她出生的那一晚 匕首一刺 苏婆婆一喊 仆人们踏雪赶来 就见那一脸凶人恶煞的还在持刀行凶 许是人气过旺 还没等众人闹明白他是谁 她反倒先一步承受不住了 那一袭白裙的身体是忽明忽暗 一会儿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一会儿又变成了半透明状 仆人们手里都持着火把照着他想看清楚 只听他惊叫出声 火 拿开一点 我怕火 我怕火 因落 他的头瞬间消失不见了 而我在他从画里跃出的那一刻就跟他有了某种心灵感应 很清楚他不是在故意吓唬人 只是他太害怕了 把头缩回去了 有点像沙漠里的鸵鸟 遇到危险一低头 先把脑袋扎土里自保 但仆人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历朝历代都没有谁会施展弹头术啊 心理素质差的当场就撅过去了 其余人还想跑 结果腿软了滑倒在地 高呼着有鬼 当时真就属于中刀的荣将军最冷静啊 眼神扫过去 谁说他是鬼 仆人们哪里还有啥思考能力 一个个皆是魂不附体 颤颤兢兢的神情我直觉要收不了场 完犊子的 他这人设一上来就崩塌了 都白瞎苏婆婆前妻给她做的铺垫了 说好了是画仙 你出场至少得有点仙子的样子吧 哪怪你从画里飘飘然然的飞出来 正好还一身白裙 玩个唯美梦幻也行啊 他倒好 上来先表演个人头消失术 这不妥妥妖怪才干的事儿吗 将军府都被她搅和的人仰马翻 不过我很快就发现自己多虑了 苏婆婆无论是前世还是后世 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 她被侍女搀扶着上前 忍着对孙子的心疼 率先给了阿云一个眼神 阿云当即对无头少女行了跪拜礼 空迎化中仙子下凡 奴婢有幸目睹仙子真容 实乃大幸 下人们见识浅薄 冒犯到了仙子您 还请不要怪罪 就闻仙子需历经百劫千难才可飞升天庭 日后仙子可安心住在府内修身渡劫 奴婢自当尽心伺候 忠诚不渝 仆人们听着这番话 仿若如梦中初醒 除了那几个晕厥没有知觉的 剩下的人都朝少女跪拜起来 自那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去质疑少女的身份 再也没有人敢去嚼她的舌根 开玩笑 那少女可是举头三尺的神明啊 指不定她就有第三只耳 说他坏话是嫌自己福气绵长啊 再加上将军府里的两位掌权人都对他极为放纵 他要上房 那以冷面著称的荣将军能给他递梯子 他要接瓦 荣将军居然能站在廊下任由他撇着瓦片玩 他对动物家禽好奇 嚷着没见过驴 荣将军次日就吩咐手下牵来了一头驴 只可惜那是头倔驴 任小厮怎么牵都不去驴棚 还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嗯啊嗯啊的叫 他充分发挥了没有醉强 只有更犟 不顾自己化仙的身份 掐着腰身在驴脸面前跟他对着叫 于是驴服了自己颠颠的朝着那驴棚的方向走了 少女拍手大笑 抻着脖子又嗯啊了两下 扭头见一众仆人都半张着嘴 她笑着又嗯啊了声 仆人们不知作何回应 只能做鸟兽散 我原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神呐 救救我吧 归根结底 这些都还算是无伤大雅的小情趣 仆人们最见不得的是他对将军的伤害 毕竟他下手都不是没深没浅 而是真正奔着要人命去的 好在背后还有个能稳住民心的阿云 每当一问出来 阿云三言两语的便能镇住场子 奈何府内的仆人都清楚画像的来历 更何况苏婆婆还请过高僧进府 仆人们都知道那画像上带有过世郡主的怨气 他们怕的是那化仙真的伤害到将军 这将军府可是仰仗着将军的赫赫战功才得以形容 若是将军被害了性命 眼下的一切也就不复存在了 阿云委婉的解释 仙子之所以要伤害将军 便是要消除郡主遗留在画上的怨气 只有消除了业障 画中的仙子才能修成大德 位列仙班 日后才可福佑万民 要知仙子是仙子 郡主是郡主 那虽是郡主的画像 画的却不是郡主 而是真正的仙子 老夫人摘心仁厚 才想助仙子一臂之力 留他在府中修行 愿他早成正果 将军更是贤身贵体福禄深厚 怎会被谁轻易取了性命 你们莫要再为将军担忧了 仆人们恍然大悟 难怪老夫人见到她伤害将军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真是一番苦心啊 日子就在她不断的探索中悄然划过 府里的仆人们愣是习惯了他隔三差五的就朝将军来上一趟 虽然将军貌似一次伤的比一次重 不过无外 仙子不会真的伤害他 为什么这样说 风向变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 仆人们都喜欢上了这个求知欲旺盛的仙子 他们私下里都夸赞那率性可爱 说他耿直有趣 最重要的是她容貌喜人 笑起来时更是灵动耀眼美轮美奂 滤镜一上总哪 他好像都成了独一份的存在 盛夏来临时 他抓过一只蚂蚱撵在手里 献宝一样的逮谁给谁看 恰逢那位荣将军回府 就看他一本正经的和仆人们商讨着给这蚂蚱起个名字 他像是吃了一百个豆 不贤腥 看到他不说绕路走 还敢上前 仆人们赶忙恭敬的行礼 他扭头一看到正主来了 眉头说拧就拧起来了 你伤养好了 男人自是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也不接茬 而是看着他手心里的蚂蚱 只是草虫已叫腹中 他不理会他 手一扬放飞了蚂蚱 琢磨着什么 抬脚跑了 男人含着一丝笑 凝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跑远 当天下午 他相当不厚道的歪了突袭 抽出短笔又刺向男人 男人回过身 并没有躲闪 只是轻声问道 第几次了 这画面跟我做过的梦再次对上了 他说 果这次没死 你能放过我吗 男人见的手腕还在使着力 语气柔和 十次了 还不够吗 十次了 我真的没有刻意数过 只是觉得他杀人像是上班打卡一样 每回都是点个毛就跑去玩别的去了 没成想他都杀了十次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修为舰长 这一回刀刃明显扎到深了 不够 杀你 是我的执念 不 那不是你的执念 男人回府便换上了一袭烟青色的长扇 血水流出 衣物当即就被红润渗透了 他似乎感觉不到疼 抬起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 那只是郡主的执念 是他负嫁给你的仇恨 若是郡主在天有灵 我愿他能放下执念 来生命的与他两情相悦之人 但你要知 你不是他 你只是借了他的血气得以苏醒 自此后 你便是你自己了 说着 他低谋看了眼刺路腹部的匕首 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 赌你能不能消散掉他的怨气 赌我会不会死 没待他应声 男人便握住他的手腕 像借力给他般将刀身全部刺入了腹部 他始料未及的哀了声 凌乱的退了几步 静静的看着男人倒下去 后续了 这是我没梦到过的后续 唐二 伴着苏婆婆的惊呼 她丝毫没有报仇成功的喜悦 一脸无措的看向踉跄过来的老人 苏母 她会死吗 苏婆婆哪还会顾得上她 来人 快叫大夫 请来的大夫神情严峻 老夫人 将军此次伤势太重 又引发了瘟病 热肾昏迷 若是能挺过三日或无大碍 若是挺不过三日 怕是凶多吉少 您 老扇子 珍重 苏婆婆强忍忧心 吩咐着仆人送太医室离开 她像是没勇气靠前 见大夫走了 就扒在门边悄咪咪的朝里面看 我依稀能感觉到她很内疚 但她自己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内疚 谢谢收听 文章结束啊 这几天痒了嗓子整个就哑掉了 所以没有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