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三十七集 小胖妹奶奶走在最头 对这里轻车熟路 时不时提醒身后的注意脚下 他手里举着一盏带灯罩的油灯 看上去很有些年头 油烟把灯罩熏得朦朦胧胧 堪堪照亮脚下 小楼梯一路向下 依旧看上去深不见底 好在过了最陡峭的一段 坡度稍缓 四个人行进的不吉不徐 就像知道目的地一样 走的都颇有耐心 瓦狗又进入一种亢奋阶段 这漆黑八黑的地洞像极了地心历险记里的场景 加上昏暗的光火打在黑色的岩石上 有种穿越在好莱坞大片的感觉 九牧尔依旧一副处事不惊的表情 但随着时间的逝去 如果足够近的观察 就会发现他皮肤的表面时而划过淡蓝色焰火 一闪即逝 当油灯里的灯芯开始跳动 光线渐渐变得暗淡时 四个人差不多已经足足在这时刻的楼梯上走了大半个小时 由余 终于 台阶下到尽头 出现了平路 不用再下楼梯 习水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 虽然看上去比较袖珍 但也架不住一直向下 再往下都不知道会到什么地方 说来也怪 一下到坡底 竟然面前拂来一阵凉爽的微风 让人精神一振 仿佛打开了新风系统 犹如置身在苍翠的林地之中 小胖妹的奶奶挑了挑灯芯 前边有一些骷髅碎骨 踩在路中 不要惊扰了仙人 边说边朝前带路 骷髅 瓦狗怕是自己耳朵听察了 刚想问瓦狗这个骷髅是不是字面意思上的 结果才走出去几步 就看见路边躺着一具森森白骨 确实是字面上的骷髅 瓦狗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视线却牢牢盯着这具白骨 应该是一个男人 骨架很大 最终体力不支瘫倒在小路旁 却再也没有站起来 我擦擦擦擦擦 瓦狗把拳头塞进嘴里 任谁第一次看到一个骷髅架子都禁不住汗毛飞起 哪怕知道这骨头架子不会再对自己如何 但依旧心差点跳出嘴巴外 油灯一闪而逝 照亮路边这具骷髅 随后拉长了影子 最后消失在黑暗里 瓦狗却像被烙印一般 大脑里牢牢记住那一撇的细节 包括张开的上下颚 一根根的肋骨 一整条的脊柱 还有比自己想象中更粗的大腿骨 跌跌撞撞走过这具骷髅的时候 瓦狗往骷髅位置禁不住又多看两眼 就着微弱的火光 看见白森森的头骨上那两个深陷的眼洞 就像下一秒要活过来一样 吸水娃狗上牙敲打着下牙 差点踩到他后脚跟 哭哭哭哭哭哭哭哭 髅头 对于毫无预兆出现的白骨 习水依发现时还有点惊讶 待看清这具白骨浑身没有挂着一条肉丝 连衣服都被风化了 就知道已经死了很久很久 和眼前的老奶奶无关了 看来此地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离奇百倍 之前习水还以为会类似一间密室 里边有些出奇的东西而已 没想到会被带到这个洞穴深处 而且是还有死人的地方 且看一会儿可能发生什么 这么隐秘又如此凶险 断不会是简单的所在 另外 什么时候自己背上多了一只大马猴 马狗 给我下来啊 挖狗也不知道怎么爬到溪水背上的 也许是视线里出现的第二具尸骨 还是第三具 第四具啊 视线所及的小路两侧 一排一排靠在巨石旁的全是腐朽的白骨 就像一对休息中的士兵 散坐在小路两侧 但却再也没起来 化成骨架 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到最后 等看见了百十具骷髅架子 瓦狗已经麻木了 脑子里反复出现一首儿歌 嗯 一只蛤蟆一张嘴 两个眼睛四条腿 啊 不对啊 不是蛤蟆 是骷髅 哎 两个骷髅两张嘴 溪水在震惊之余 想找到一点这些死人在生前的蛛丝马迹 布片 鞋帮 兵器等 如果推算的话 白骨城这样至少也要百年以上 而且视野内的死人越来越多 粗粗推算 至少也有百人不止 他们是谁 从哪儿来 要做什么 小胖妹的奶奶一直没在开口 举着油灯一直赶路 对道路两旁的死人好像见怪不怪 顺着一条歪歪扭扭的路 丝毫没有一点停滞 就像在自家后花园一样 白骨越来越多 越到后边开始出现残缺不全的 有些少了一条胳膊 有些是少了腿 还有的是没了脑袋 切口平整 几乎没有看见有一砍未断 还有补刀的痕迹 有些骨架胸前塌陷 还有些脊椎崩碎 最抓人眼球的是其中有具骷髅被人钉死在岩壁上 他手里还牢牢抓着另一个头颅 看来所有的凶器都被人收走了 但从断面来看 应该都是泼刀利剑之类 应该还有几杆银枪 从其中几具头盖骨被扎穿的可以看出来 当时的惨烈仅凭想象已经不足以描述 到后边这些几乎散架的骨头架子 随便一个身上都伤痕累累 那些刀伤剑伤几乎刀刀深入白骨 下手狠毒 都是拼命的架势 习水以为这些就是全部了 突然发现可能之前所见都是冰山一角 穿过巨石间的小路 场地渐渐开阔起来 而且出现了一点不可思议 前方的黑暗里 竟然有了一点亮光 亮光很微弱 混在黑暗里才有那么一点显眼 如果不是在这深渊般的地底 几乎会被忽略 是什么能在这么深的地下发光 前方会有片地下湖泊吗 有些寄居在地下水源里的鱼倒是有可能发光 但此时却轻悄悄的 除了几个人走路声 没听到一点活水的声音 前方是一个拐角 那微弱的光就是从那里泄出来 到最后 瓦狗和九威尔也看见了 三个人没有交流 但心里却开始暗暗提防 如此深的地下 周围又全都是死了上百年的人 骨小心几乎要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