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朝鲜的天空 有一天我去一处设在山头大洞子里的高射炮指挥所 傍晚我出指挥所下山时张眼一望 可真吃了一惊 山下闪闪烁烁的好几处露着灯火 也不防空 我心里想 这不是开玩笑吗 一位指挥员笑笑说 是有点大意 不过不要紧 敌人的飞机不敢来 来了准揍掉他 这使我想起了许多事情 我想起一九五零年冬天志愿军刚过鸭绿江时敌军那个猖狂的样子 他们贴着山头飞 像走平道一样 翅膀有时碰到电线杆子 从头顶一飞 忽的带起一阵暴风 地面积雪被踏起来 把人都埋上一层雪 可是现在呢 现在你瞧瞧吧 夜晚只要强到一露鬼脸 地面便喷起一溜一溜的红火球 像焰火 也像喷泉 秘密罩住北朝鲜的天空 鸟儿也突不过这张火网去 要是在白天 你可以看见被高射炮火击中的敌机 尾巴上冒着股黑烟 醉咕隆咚乱翻跟头 一路从半天空摔下来 驾驶员要是用降落伞跳下来 地面部队就该忙着捉俘虏了 有一回 我们的高射炮兵捉到敌人一个空军军官 那个军官很懂得投降的仪式 先举手脚枪 老老实实戴上他的破帽子让你照相 然后考虑着字眼问道 有几件事我不明白 你们部队也不挣钱 怎么士气这样高 中国人和朝鲜人怎么那样好 我也料不到你们会打的这样准 要不准就能一下子揍掉你了 我们高射炮手的技术能练的这样精 也确实叫人意想不到 都是农民出身的战士 乍一掌握现代化武器是不容易 刚开始瞄准时常常瞄不好 有时正跟敌人打到热闹头上 那炮也怪 不声不响便卡了壳 要不就压不进炮弹去 真把人急出一头冷汗 可是世界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中国人民呢 大家便整天练 见到远处出现一只黑脑瓜 也要转动方向盘 紧忙的抓着目标 每次坐也要转动方向盘 紧忙着抓目标 每次作战发生故障 饭也没心思吃了 都留在大雪地里 冻僵手 冻僵脚 也不换地方 非找出毛病不可 我见到个炮手 叫闫书奎 说话时是个哑嗓子 很不出奇 但是他的事迹可怪出奇的 有一次敌人袭击我们的炮阵地 阵地上打的被灰土罩严了 什么都看不清 阎书奎听见炮弹唰的落下 也不管 照样抓他的目标 炸弹掀起的暴风把阎书奎等几个炮手吹下炮台 整个教土埋住了 卫生员赶着去救他 严书奎却说 我不要紧 你们先去救别人吧 严书奎自己扒着土挣扎起来 光觉两手发软 头发懵 说话声音也小 在迷迷糊糊当中还问 炮怎么样了 坏了 没有走几步便跌倒了 他的头 他的后背都被弹片打进去了 不得不到医院去 但是谁能在医院里躺得住呢 他想念那门炮 想念连吏的同志 伤刚一好 他立刻跑回来 又上了炮 只是胳膊不灵 拽起炮来很不方便 没法打仗 闫书奎想起指导员的话 指导员常说 共产党员面前没有任何困难 胳膊不灵就练呀 他坐在炮台上 把方向盘转的呜呜转 练的胳膊发酸 忘了吃饭 连长怕他累坏了 不叫他练 他就偷着练 天天比别人早起床几十分钟 练上一气儿 晌午睡午觉 他要求值班 又练上两个钟头 练了半个多月行了 炮打的又灵活又准确 谁知有一回指挥员突然发现他是个聋子 聋子怎么能听作战口号呢 说来他也真怪 他和背后的炮手约好 记号口令要是喊打的偏左背后就用膝盖顶他的左背 偏右就顶他的右背 口号执行的这样正确 炮打的又那么漂亮 谁能看出它是个聋子呢 我见到闫书奎时 实在不能不佩服他那种顽强的战斗精神 坚韧 顽强 正是中国人民不可战胜的伟大品格之一 我们的人民有思想 有信仰 再加上这种锐不可挡的战斗精神 什么力量能阻止我们前进呢 敌人偏偏不明白这点 有一阵敌人诱耍另外的花招 专在夜间用b二九型飞机来炸 b二九型飞机飞得特别高 方向 航速 时间都计算好 只要一飞到地方 不用盘旋 立刻投弹 哇哇像狂风暴雨一样 一架投完又来一架 轰炸的时间一夜 有时延长到四五个小时 高射炮打吧 敌机飞的太高也打不准 敌人可得了意 在高空嗡嗡响着 好像在说 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这天晚间 大轰炸又开始了 我突然听见外边有人嚷 快出来看啊 我便穿上鞋跑到院子里 只见地面射出几道交叉的探照灯光 照着一架笨得要命的b二九型飞机 敌机慢慢飞着 我们的探照灯便慢慢护送着它 突然有一串小小的红火球从漆黑的高空穿出来 直穿进敌人的背上去 这是高射炮吗 不是高射炮怎么没有声儿 再说子弹也不该从上面出现 大家正怀疑 又一串红火球从底下斜着飞上去 直穿进敌机肚子里去 敌机哗都碎了 碎的四分五裂 燃烧成几团大火 慢慢往下落 探照灯就照着这片奇景 让地面的同志看了个饱 地面的同志都拍手叫起好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是我们的夜航机出动了 和探照灯部队配合起来 露了这一手 志愿军战士乐得直叫 给他一串糖葫芦吃 这一晚间 就在我们头顶上 我们的夜航机也真大方 奉送了敌人一串又一串糖葫芦 接连打下三架b二九型飞机 从此 敌人不敢来了 志愿军像害相思病似的 常常叨念着 来呀 怎么不来了 可是敌人不敢来了 在北朝鲜 就是有许许多多像阎书奎那样顽强坚韧的高射炮手 有许许多多像这架夜航机那样勇敢灵巧的小燕子 和朝鲜人民军结成一条战线 敬畏着朝鲜北部的和平的天空 那个空军军官把中朝人民的力量估计错了 自然要被打掉 杜鲁门没长眼睛 活该也被打掉 艾森豪威尔还不醒悟 你等着瞧吧 早晚也要被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