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六集师徒七番街 下城区 这是比较体面的称呼 那些上层人士更喜欢把这些被钢铁圆盘遮蔽住天空的下城区称作老鼠窝 住在米德家中心医院这段时间里 地法没少听医院里的人提起下城区的贫民窟 但凡提及这些老鼠窝 那些衣着光鲜的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地带起闲恶的表情 但真踏入这里 地法发现贫民窟与自己想象中的有很大不同 虽然到处都是用木板或者废弃金属板搭建起来的简易平房 但布局规划并没有想象中的凌乱 房与房之间流出的道路表面 不像上层市区那样是水泥路或者昂贵石砖铺就的气派街道 而是被无数人踩踏过而异常硬实的土地 再往前走 能看见类似幼儿园的小型庭院 里面有供孩子们玩耍的沙坑 一群小朋友穿着统一手工缝制的校服 正开心的玩闹着 除此之外 还有显然是手工拼凑出来的简易篮球场 两层高甚至三层高的独栋楼房 道具店 武器店 地法甚至还看到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小型市集 里面人声喧嚣 相当热闹 怎么样 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贫民窟有很大不同 赞干的声音让地法回过神来 少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嗯 这里很有朝气 大家似乎都在很努力的生存着 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虽然穿着朴素 大部分人脸上也带着过度劳累而产生的疲惫面容 但这些人眼里似乎都有一些东西 地法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些人的眼神 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与上层街区那些人真的不一样 少女如是想到 赞杆摩梭着下巴上的络腮胡 边走边说 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让你见一见米德家的另一面 也是为了带你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你这么一个漂亮小姑娘想要在米德家生活下去 没有旁人关照的话 除了会十分辛苦之外 恐怕还会遇到不少骚扰 师傅 我不怕辛苦 而且我不是您的得意弟子吗 地法屈起手臂 努力摆出强壮的样子 寻常男子可不是我的对手 哈哈哈哈 赞干大笑起来 人心有时候可比拳头和刀剑要可怕多了 总之凡事多长个心眼 别傻乎乎的轻信别人 但也不要故意为恶 这样的话 就可以很好的在这个贫民窟生存下去了 嗯嗯 少女重重点了点头 师傅会说出这番话 果然要到了离别的时候了吗 身心同时遭遇重大创伤的少女总是格外敏感 看着眼前那高壮的身影 心情也变得若得若失起来 两人沿着贫民窟的街道一路走去 沿途行人偶尔会对这两个陌生面孔感到疑惑 但贫民窟的生存守则中有一条很重要的规矩 就是别乱问 别乱说 两人行走在街上时 走在前面的赞杆忽然头也不回的问道 呃 地法 我有跟你提起过我的其他弟子吗 偶尔会提起吧 毕竟您是享誉世界的武术导师 弟子遍布全世界 地法歪了歪头 师傅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暂杆放慢了脚步 与地法并肩前行 语气有些古怪 那我有没有说过 你是我收过的弟子中 天分最高的那一个 哎嘿嘿 好像说过吧 师傅其实经常这么夸赞自己 地法虽然不是那种容易自大的性格 但也对自己修习武术的天分颇具信心 事实上 我对你说谎了 地法 暂干挠了挠后脑勺 你修行赞甘流武术的天赋确实顶尖 但你不是我收的弟子中天分最高的那一个 少女又歪了歪头 师傅忽然说这个 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 两人走到街道尽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略显空旷的交叉口 三条街道在此处交汇 交叉口中心位置是一间破旧的酒吧 酒吧没有招牌 从外面看显得十分陈旧 甚至连玻璃都碎了好几块 越过酒吧再往南边看去 远远能看见一座两层的简陋公寓 赞甘顺着少女的目光向酒吧看去 然后摇了摇头 这家酒吧荒废很久了 据说老板出了事也没人接手 真可惜 上次来的时候 我还想在这里喝一杯来着 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 我的弟子众多 你在这些弟子里的天分能排到第二 确实是一个修行武艺的好苗子 但还有一个小子 他才是天赋最高的那一个 您想跟我说的是这个排名第一的师兄 地法试探的问道 对 赞甘带着地法朝那栋两层公寓慢慢走去 边走边说道 你这位师兄算是个怪人 各种意义上的古怪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那就是他的才能 才能 没错 无与伦比的才能 我问你 你从接触斗气幻光球到真正入门花了多久 嗯 大概四个月吧 地法对于这个招式记忆犹新 因为他到现在也仅仅是入门 远未能称得上是精通 你知道你这位师兄花了多久吗 暂杆神神秘秘的问道 少女摇了摇头 表示好奇 赞干朝他竖起一根手指 地法好奇的问道 一个月 不会是一周吧 一个小时 赞柑语气严肃 这还不算我给他演示这招的时间 地法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因为他真正系统的修行过赞杆流武术 所以才清晰的知道斗气换光球到底有多难修炼 一个小时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 他好不容易才摆脱掉莫名沮丧的情绪 向赞甘问道 师傅 您忽然提起这位师兄 难道他也住在米德家 事实上 他就住在那个二层公寓当中 哦对了 这家公寓叫天旺庄 房东太太跟我是老相识 虽然嘴巴碎点 但绝对是个好人 如果你能住在这里的话 我也会稍稍安心一些 对对对 说着 两人走到了公寓前 公寓整体是两层结构 金属楼梯在公寓外侧 二层共有三个房间 一层似乎是房东自用的住所 随着一阵狗叫声 一位满头花白长发紧紧扎在脑后的老太太缓缓走出门来 身后跟着一条毛色发白 使劲晃着尾巴的老狗 马磊 哈哈哈 最近过得还好吗 赞杆张开双臂 哈哈大笑着走过去 想要跟那个名叫马磊的老太太来个拥抱 却被后者一脸嫌弃的用手挡在身前 叹了口气说道 赞杆 你肯定不是来还钱的 说吧 又需要借多少 赞甘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是 不是 我就是想来 呃 打个招呼 那什么 来 地法 这位美女是马磊 天旺庄的房东太太 地法略显局促的挪过来 朝马磊深深鞠了一躬 您 您好 我叫地法 非常高兴认识您 师傅 向您借的钱是被我用掉的 我一定会努力赚钱 尽快将钱还给您的 他还想说些什么 却被马磊抱住 轻轻拍了拍后背 安抚道 别急别急 你这孩子还当真了 我跟你师傅熟的很 我俩相处的方式就是这样 抱歉 吓到你了 马磊一边安抚着地法 一边看向赞干 借钱是为了给这孩子治病 他见多识广 一眼就看出来地法脸色不对劲 显然是大病初愈 还需要继续修养 赞甘摸着后脑勺 他是我的弟子 家里人全都已经 加上他受了重伤 我只能带他来米德家 那家医院收费很高 马磊你知道的 马磊哼了一声 如果你早说借钱是为了给这样的好孩子治病 那我说什么也会帮你凑齐医疗费 不过米德家中心医院的收费价格可不低 至少得有几万给了 你从哪儿弄到的钱 赞杆朝二楼方向指了指 表情古怪 马磊立刻回忆 你想让他帮忙照顾这孩子 别做梦了 那小子有多古怪 你可比我清楚的多 所以我才要登门拜访啊 毕竟从他那里借的钱可不是小数目 我短时间内不可能还得上 赞杆摊开手 苦笑了一下 虽说有师徒之名 但我其实没教他多少东西 反倒是被他帮了不少忙 那孩子其实心地挺善良的 就是对陌生人比较冷漠 马磊没好气的说道 我对他只有这一个评价 好了好了 他应该没出门 二百零二号房间 比起对赞干的不客气 马磊对地法就温柔多了 柔声安抚道 如果你想在米德家生存下去 有时候需要稍微厚一点脸皮 楼上那小子有真本事 就是嘴巴太臭 而且为人特别古怪 如果他说什么怪话 别往心里去 他对认识的熟人 还算比较靠谱 嗯 大概马磊的安慰反倒起了反作用 地法心里更害怕了 如果放到平时 他很可能就直接跑走了 但师傅为了自己都豁出了脸面 自己怎么能拖后腿 在心中为自己再三鼓劲 少女随着赞杆沿公寓外侧的金属阶梯向上走去 轻薄且略显锈迹的金属台阶 每一次被踏上 都会发出牙酸的咯吱响声 二零一 二零二 就是这里了 赞干站在门前做了几次深呼吸 他这个当师傅的显然也有些紧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面对大寨主而产生的心理压力 咚 咚咚 有节奏的敲响三次房门 赞干表情严肃的站在门前 地法则一脸忐忑的站在他身旁 咯吱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 屋子里光线异常暗淡 地法也只能透过门缝看到半颗脑袋 如鸟窝般乱糟糟的黑色微卷及耳短发 样式老土的眼镜 平平无奇的面庞 还有半耷拉的死鱼眼 总体看起来十分年轻 也就不到十八岁的样子 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天才师兄 呃 跟想象中的差别好大 门后的脑袋就这样透过门缝与赞杆对视 一言不发 海瑟 哈哈哈 最近过得还好吗 赞杆摊开双臂 似乎想要化解这令人难堪的安静 赞杆 被称作海色的黑发年轻人似乎自我确认的念出赞杆的名字 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砰的一声猛的关上房门 地法担忧的看向浑身僵住的赞杆 他活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场景 赞甘早就熟悉了海瑟的脾气 毫不气馁的继续敲门 还是有节奏的三下敲门规则 门后安静了一会 再度拉开一条缝隙 海瑟的声音毫无起伏波动 我前后总共借给你二万六千四百六十个了 不用还了 就当我孝敬你的 真的 太好了 啊不对 我这次来不是说这个的 赞干先是面露喜色 然后看到身旁的地法后 猛然醒叫 赶紧抵住门 不让海瑟把门关上 别关别关 海瑟 你就不想知道我借这么多钱是为什么吗 不想 松手 海瑟 就聊两句 聊两句好吧 好歹咱俩师徒一场 好吧 我承认在舞台那次是我坑了你 但那不是意外吗 感觉门后的力道越来越大 暂干果断认错 舞台那次的账 我们以后再算 海瑟不再试图关门 而是将目光投到站在门外局促不安的地法身上 赞甘流武术修行的不错 但是受过重伤 米德家中心医院 赞杆赶紧点头 对对对 只有米德家中心医院才能治地法的伤 我这次专程过来 就是为了带地法来感谢你 没你的资助 恐怕这孩子真的会死 地法急忙鞠躬说道 非常感谢您 海瑟师兄 眼镜后方的黑色眼眸从赞杆身上转移到地法身上 来回看了几圈 海瑟这才彻底打开房门 进来说吧 说完 他向着里屋走去 房门就这么敞开着 地法直起身子 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赞杆 后者则长舒一口气 朝地法点点头 还好还好 没把咱们直接赶走 就说明有戏 进去吧 就算海瑟再铁石心肠 也不会对如此可爱的师妹摆臭脸吧 赞干这次心里有点底了 赶忙带着地法走进了二零二号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