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十五集曹操 这场朝会上 不止三公九卿等官员看到了刘变 刘变也注意到了太常元逵 光禄勋丁公 少辅樊凌等人 其中最让他留意的就是袁奎了 袁奎是袁绍和袁术的叔父 在这场朝议中 话不是很多 存在感比较低 话说起来 袁绍与袁术出身名门 声望很高 按理说也有被举荐的资格 但无论是凉州市 还是现在 刘便都没看到两人的名字 究其原因 现在的袁绍 不仅仅是虎壁中郎将 还是大将军何进的寮鼠从事中郎 没有何进的首肯 没有谁会去举荐袁绍 至于袁术 现在根本不在洛阳 而是正在地方上当郡守仰望呢 召会结束后 刘便跟着灵帝自朝堂所在的内朝 回了玉堂殿 灵帝的喜悦溢于言表 不过他的喜悦没持续多久 来自幽州的第二份紧急军情又来了 看着送来奏书的小黄门 战战兢兢的模样 刘便瞬间怀疑 公孙赞没能抵挡住叛军 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 灵帝十分愤怒的将奏书摔在地上 在殿内来回走着 张让慌忙将被丢下的奏书捡起来 很有眼色的递给了刘便 刘便一看 还好 不是公孙瓒战败的消息 不过 张举自称天子了 张纯自号弥天将军 安定王 三郡乌桓元帅 要知道 即便是凉州叛军 也只敢打着清军策的旗号 灵帝的愤怒可想而知 灵帝当即遣张让派人告诉张温 尽快征避到曹操 让曹操赶紧去评判 同时又让人将奏书抄录一份 送给刘瑜 意思很明显 别的不说 张举 张纯必须死 张温下朝之后 从曹嵩口中得知 曹操正在路上 估摸着也就这几天就能抵达了 他原本还想着 要不要等曹操先来洛阳 现在接到灵地的命令 得了 赶紧联系曹嵩 打听曹操的路线 准备派出使者迎接 让曹操也别来洛阳了 直接转到幽州 可曹嵩也不知道曹操走哪条路 张温只好派出三路使者 每条官路都试上一试 但曹操的任命赵书书和官服印寿等物 只有一份啊 张温没办法 只能又去寻刘瑜 请刘瑜带着曹操的印寿等物 在河内郡等一等曹操 刘瑜这儿倒是很顺利 做完这一切的张温 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这下官位总算保住了吧 而被张温和曹嵩心心念念的曹操 此刻正在陈留郡内的尉氏县 曹操担任的最后一个官职 是东郡太守 不过也已经是过去时了 自黄巾之乱后 关东各地一直都不怎么太平 曹操打着自家父亲司空的旗号 虽然带着不少家财 一路倒也没出什么问题 他其实明白曹嵩的想法 曹嵩想让曹氏摆脱宦官子孙的身份 被世人所接受 曹操不是没做过这方面的努力 他二十岁时被举孝廉为狼 后来成为洛阳北部位小黄门 简硕的叔父就是他 像世人们的投名状 投名状有效果 但不多 可报应来的却很快 宦官以举剑为名 将曹操鸣声暗响 外调为顿丘县令 两年后 灵帝的宋皇后被废 宦官株连了宋皇后的父兄 宋皇后的哥哥宋祁娶了曹操的堂妹曹仁的姐姐 曹操也因为和宋祁关系好 而受到牵连 被免去官职 又是两年后 曹操在曹嵩的安排下 被朝廷再次征召 任命为一郎 四年之后 黄金之乱起 曹操被拜为齐都尉 先后跟随朱俊和黄抚松平定黄金之乱 凭着在此战中立下的功勋 曹操年方三十 就成了货真价实的两千担太守 先后担任济南国相和东郡太守 曹操在为官期间 多次上书劝谏 灵帝 从未有过回应 后来在太守任上 称病辞官 曹操这次来洛阳 除了护卫之外 带了四个人 分别是从弟曹仁 曹洪和夏侯惇 夏侯渊 侨县曹氏与侨县夏侯氏世代交好联姻 二者亲如一家 夏侯惇与夏侯渊同曹操年岁相似 昔日曹操当洛阳北部卫时 夏侯惇就已经跟在曹操身边了 夏侯渊早年间曾经替曹操顶过罪 黄巾之乱时 他在侨县照看宗族 当时天下大乱 乔县也不例外 夏侯渊因为姬阀 舍弃了幼子 而养活王帝孤女 相对于两夏侯这对族兄弟 曹仁与曹洪就要小很多了 曹仁年不过十九 曹洪也就二十出头 曹操带着这两人 最主要的目的 其实是让他们见见世面 作为当朝司空的家人 别管这个司空是怎么当上的 司司空就是司空 曹操一行人 受到了卫氏县令的热情款待 曹操拒绝了县令让他们居住在驿馆的提议 他不差这点钱 没必要因此坏了名声 夏侯惇正在同曹仁 曹洪介绍 过了尉氏县就是河南尹的治下了 得亏是曹操不慎低调 张温派出其中一路使者 很快就在尉氏县找到了曹操 当曹操从使者手中 拿到曹嵩一式三分之一的亲笔信时 整个人都是懵的 大夏天的 连着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曹洪从使者口中得知来意 很是不解 问道 兄长素有才干 我等一弓马娴熟 借师剿灭贼寇 自是大功一件 兄长如此 莫非是发现有何不妥 夏侯惇到底跟着曹操打过仗 看着夏侯渊将使者送去偏房休息后 才回答曹洪说 以克将都本地兵将 又无亲兵凭借 难也 事已至此 如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且刘使军尚在河内等候 我等当素王 只是我等带来的钱财 还需有人送往洛阳 曹操说罢 看向曹洪与曹仁 他倾向于把这两个年轻些的从弟 留在洛阳 曹洪忙道 兄长 我愿为亲兵 为兄长助力 曹操稍作犹豫 说道 既然如此 子莲与我同去 子孝便与使者一同带着财货去洛阳吧 子莲是曹洪的字 子孝是曹仁的字 曹仁自知年岁最小 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 索性干脆的答应了 次日 曹操一早便带着夏侯惇 夏侯渊 曹洪以及部分护卫 便出发河内 他明白 这一趟既是风险 也是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