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百零三集规划人选 卢直醒后 才发现贾诩正在安静的守候着他醒来 见状 他立刻问自己的小儿子 已经十五岁的鲁豫 道 为何不叫醒我 贾诩闻言 连忙说道 卢公见谅 是我拦着不让叫醒卢公的 卢直从躺椅上 被卢玉搀扶着起来 邀请贾诩进屋 待到落座之后 他面色和缓的说道 自老夫患病以来 日渐逝睡 原本还想要趁着闲暇之时 将我毕生所学整理出来 如今却是没这份心力了 话虽这么说 但贾诩瞧着卢直的情绪 并未因此而自怨自艾 贾诩想了想 说道 陛下曾言 读万卷书 不如行万里路 公之所行 何止万里 而公所行之事迹 后来人闻之 便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卢植退休后的生活 颇为怡然自得 听了贾诩的话 他忍不住笑了笑 果真不愧是贾文和 说话这么好听 他问道 啊 文和不在校士部忙碌 今日怎么得空来老夫这里了 他很相信自己两个已经出世的儿子 倒不怀疑贾文和是为了公事来的 贾诩于是将自己已经离开校士部 并即将前往尚书台的事 告诉了卢直 卢直到底见多识广 几句话下来 他就意识到了 贾诩大约是在校士部待得久了 乍一离开 即便有了更好的去处 但心中仍觉得有些迷茫 其实按照以往的交情来说 贾诩和卢植的关系 并不算多亲近 可话说回来 贾诩身在校士部 又和几人关系亲近呢 总不至于在这个时候 不找卢植 找董卓吧 发现了问题所在 剩下的就好解决了 文和 可知老夫当初第一次见你时 有何想法吗 许不知贾诩当然不知道 他记得他被大将军何进征璧入洛阳的时候 卢植就已经是个名满天下的名士了 还负责教导太子 而他那时候 也只是一个来自于边地的寻常小军官罢了 放在洛阳 朝天上丢一块石头 说不定都能砸到一两个 卢直说道 听闻你被征辟为太子宫蜀官 老夫便刻意打听了一下你的消息 毕竟太子公不宜有奸佞之辈 然后老夫便听说了大将军考教你的故事 知你选择了藏卓 当时我便知道 你年少时 一定经历过许多本不应出现的挫折 贾诩闻言 心中颇为感怀 卢植这话 那是说到了他的心理 谁年少时没有一腔热血 想当初 他也是被郡中举为孝廉 方才入世 须知凉州武威郡的孝廉名额本就少 那时的他 也是一时俊艳 但他之所以变成后来的模样 原因无他 在三鼠多年 却始终没有得到更进一步的机会 而三鼠之中 从来不缺白发好守者 再优秀的才能 也比不过门庭财货 甚至连门庭和财货都靠不住 因为贾诩曾眼睁睁的看着高楼塌了 一息之间被烧为灰烬 那时意识到出身凉州的他 在洛阳只怕永无出头之日后 贾诩已病辞去了三蜀郎官之职 想到过去 贾诩又想到了现在 今时不同往日 他蹉跎半生 得育明主 不趁机一展胸中抱负 反而在此做小儿女状 念及此处 贾诩当即对着卢直一拜 说道 多谢卢公开界 许如今已然明了 这就去尚书台入职 他日再来拜访卢公 去吧 卢直含笑着摆了摆手 又说道 老夫年纪大了 就不送了 玉儿 你来 带我送一送 卢直瞧着贾诩离开的背影 其实贾诩早就与此前不同了 无论是出谋划策 还是承担责任等 是校士校尉的位置特殊 贾诩并未走到台前来 所以他还不太适应自己的改变罢了 等到卢豫回来 卢直说道 今日睡够了 准备马车 去康城那里品一品茶 是 听说要出门 境遇比历史上不知要好上多少的卢豫 立刻高兴了起来 顺便让康城考校一下你的学问 让郑玄考校学问 这种寻常世人求之不得的机会 却一下让笑容从卢豫的脸上 转移到了卢直的脸上 而另一边 离开卢职府上的贾诩 作别了卢豫 回到了马车上 心中想着 管别人怎么看她 只要他只需要做好他要做的事情 就足够了 话说贾诩来到了尚书台 他毕竟是校士部组织结构搭建的主导者 待了不到一刻钟 就发现了问题 他问荀彧道 文若 我注意到尚书台六槽之间 已经分工明确 职责清晰 可为何在各槽之下的尚书郎们 却依旧维持着以前权责不分之状 荀彧闻言 解释道 尚书台事务繁多 而且每晚也都需留尚书郎在尚书台中守夜 以备不时之需 是以 尚书郎本来就该有在关键时刻 带尚书处理事务的能力 如此 尚书郎至尚书台中 只需跟着同僚学一段时间 便能掌握相关历史 将来无论外放围官还是担任尚书 对他们有益无害 贾诩想到自己曾经面对过的情况 问道 文若不担心新人面对繁多的历史 达不到要求吗 不会啊 荀彧回答道 这些历史 本就简单 新来的尚书郎 便是一时学不会 也至多多费一点时间罢了 贾诩正要说 一直学不会又如何 话没出口 他忽然意识到 尚书台的尚书郎们 都是优中选优 万里挑一的贤才 不比他的孝士 不 这样的人 但凡不是滥竽充数的 的确能学得很快 而且按照荀彧的说法 尚书郎们也的确很有被进一步培养的价值 但他还是坚持到 若要提高尚书台的效率 还需进一步将尚书郎之权责清晰 不同尚书郎 可效仿尚书仆设之余令 其实在贾诩提起这个问题时 荀彧就已经在考虑了 他也意识到 贾诩所说的问题 的确存在 可要确定尚书郎的全责 却并不像六曹那样好分 因为尚书郎很多 以岁考为例 难道要让尚书郎们 一人单独负责几个周俊吗 在实际操作中 这些肯定不能单由一个人来完成 但贾诩却给荀彧提供了一个新的解法 什么叫效仿尚书仆射之于令 无非就是在尚书郎中 分出上下差距吗 荀彧先是本能的觉得不妥 玄即又意识到 这的确是个可以执行的办法 只是尚书郎听命于尚书 而与其他尚书郎平起平坐 遇意见不一之事 可争论一二 若让尚书郎上下有别 只怕尚书台中 会有攀比之风气 亦会有尚书郎为求加官 行钻营之事 一时间 贾诩都不知道是该夸荀彧对现在的尚书郎们有信心 还是说荀彧在尚书台中待久了 对这些尚书台中已经存在的问题 习以为常了 他觉得荀彧大概是后者了 当局者迷 就算眼下尚书郎们平起平坐 但难道彼此之间 就没有勾心斗角了 在孝士部中 那些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孝侍郎 还会为了立功的机会 在他面前争相请令呢 贾诩想了想 觉得自己出来尚书台 没有必要驳荀彧的话 当即又说道 我听闻 初为尚书郎者 一年为守尚书郎 三年为侍郎 若不改官衔 亦可如尚书蒲舍与尚书之故事 在分左右蒲射之前 尚书蒲射和尚书一样 都是六百担 而在尚书令不在的时候 蒲射就是尚书台的实际长官 但因为官制相同 仆设对尚书管理 其实没有尚书令来的那么合理 以往不乏有皇帝 为了避免尚书令做大 而选择了直接空制尚书令的做法 贾诩认为 若是不改变尚书郎的四百旦官制 大可以将以前区别尚书郎资历的守尚书郎 尚书郎 侍中这三个名称拿出来 作为一槽之下 不同权责的代表 荀彧听了 没有反对 当即 贾诩便拉着荀彧 一起写起了奏书 并在之后 拉着荀彧一起署名 荀彧自觉这是贾诩的功劳 本不愿署名 但架不住贾诩若吴文若与我交谈 我岂能考虑得如此完善 莫非文若以为我是贪功之人 之类的说辞 最终还是署了名 另一边 刘卞的确曾经想过 在贾诩抵达尚书台后 一定会给尚书台带来新的变化 却没想到贾诩带来变化的速度这么快 由此 他也该考虑考虑平上书事的人选了 太尉朱俊 多年征战 南北奔波之下 身体也不是太好 眼下虽然还坚守岗位 但在太尉府的工作之余 再给他加一份担子 就是刘便对老臣的剥削了 司徒董卓的病还没好 陆康年过七十 原本最适合领评上书事的三公 真正能做事的 竟只有年纪最大的陆康了 不过刘便想了想 还是决定把朱俊也放进名单之内 到时候可以叮嘱朱俊五日来一次 也算是对老臣的优待了 毕竟领凭尚书事 不等于真的要去处理尚书事 至于董卓 虽说少谁谁尴尬 但谁让董卓生病了呢 三公如此现状 让光禄勋从三蜀中多挑选一些优秀的郎官 充认三公府蜀官的空缺 进而为三公分忧 免得他们还要考虑征庇哪里的贤才作为属官 也很合理吧 刘便觉得 像他这样这样为老臣考虑的天子 已经相当少了 三公总不至于有意见吧 然后将三公所能征避的官员数量渐渐减少 温水煮青蛙 慢慢形成常态 三公之外 还有陆尚书室和平尚书室的常客禾苗 如今的流变 早已经不需要禾苗来替他站台了 他也在考虑 什么时候将制度上并非常设的大将军和票记将军取消掉了 从此前禾苗和董崇的主动请辞可以看出 两人都明白 这一天早晚要到来 对此 刘便也不能亏待两人 一来他本心如此 且也要防着有人非议他刻薄寡恩 是以刘便还是在上面加了常客禾苗的名字 至于董仲 禾苗好歹有些处理尚书事的经验和能力 而董仲 刘便都不稀罕说他 刘便觉得 到时候给他挂一个事中吧 玄即 刘便又意识到 评尚书事终究是差遣 而非官职 一旦禾苗没了大将军 他就只有爵位没有官职了 若是以事中领凭尚书事 恐怕会和领审核诏书之责的事中有重复之嫌 虽然侍中是个框 什么都能装 但至少在制度设立初期 先把两者分隔开来 这样就算将来子孙不孝 导致出了一个集诏书制定 审核 施行为一体的权臣 也至于当个事中就全有了 虽然真到那个时候 头衔都是虚的了 想到这里 刘便便开始尝试着寻找这么一个的新的合适的官职 虽然在光武之后 他没有找到 但在光武之前 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散齐 散齐初为秦制 与中常侍一般 侍从御驾左右 转司对皇帝劝善 归过一星一阁 在秦汉之时 多为列侯 公卿及将军之加官 不过与散齐颇为类似的侍中 本来也是这一类加官 光武之后 才成为将之变成正式的官职 倒也不算创新 在历史的魏晋之时 中常市覆灭 遂役散齐和中长市合为散齐长市 到后来 散齐长市更是做起了中书省的工作 东晋之时 中书省更是并入了散齐省 刘便决定让散齐也重出江湖 和士中一样 比二千旦 这样 以后在万旦之外 散齐可领凭尚书市 事中可领尚和市 分工明确 虽然这样显得凭尚书市的人有些少 只有陆康是完全体 禾苗算半个人 五日一次的朱郡算小半个 但有贾诩和荀彧为左右铺设 应能保证朝政的运转 本质上 刘变对于尚书台的改革 是把原本属于内朝的尚书台推向外朝 进一步与他的重臣们共同治理国家 这其实是在损害流变乾刚独断的权利 但对于国家的运转来说 这种发展其实是有益的 肆无忌惮的皇权所能造成的破坏力 早有照顾一地展示过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样的设计能够减轻流变的工作量 一直以来 他都有一个长命百岁的朴素念头 苦心孤诣的忙了这么多年 他也得享受享受胜利的果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