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这段儿书说的呀 是一位秀才 复姓文人 哪个文呐 就是一个门里边一个耳朵的耳那个文 这个姓呀 很少见 大部分呢 都改成了单姓 就是闻一多先生那个文 在聊斋原文上啊 可没提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就知道积累街坊的 都尊称他文人先生 咱呢 也别瞎给他起名字了 就叫他文人先生 这位文人先生年纪很轻 二十多岁 是河南人 究竟是河南的哪一府哪一县呢 原文上也没有注明 这家里头有七八口人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 但也是小康之家 别瞧他呀 是一位秀才 这为人可是很耿直 是见义勇为 还有些豪爽的气概 故此嘛 亲戚也好 朋友也罢 谁要有点为难的事啊 都乐意托他给办办 有这么一天早晨 他呢 就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太舒服 有点懒得动弹 心说我这是怎么了啊 这头晕的慌啊 于是呢 也没出去 就在家呆着 到了下午 这心里头觉得呀 特别腻歪 就溜溜达达的溜打后院 来到前院的书房 来到书房里头 顺手从书架之上找了一本书 桥是左翻翻右翻翻 这脑袋是又疼又晕 实在看不下去了 干脆呀 把书合上了 搁在旁边 走到床榻之前 一歪身子 就躺那儿了 功夫不大 就听见这个屋门震溜这么一响 文人先生赶紧起身 这么一看 在朦朦胧胧之间呐 看见从外边进来一个人 仔细一瞧 并不认识 看样子 这个人足有三十来岁 教皇帝 一张脸是精瘦精瘦的 也是一位读书的秀才的模样 穿的衣裳呢 虽然是缝缝补补 又破又旧 还褪了颜色 可是洗的倒特别的干净 这个人呢 是紧皱着双眉 愁容满面的走进了屋中 一回手 轻轻的把门给拉上来了 转过身来 看了看文人先生 就轻着脚步往里挪了几步 站门口那儿是一动不动了 文人先生一撑身子坐了起来 跟着就下了地 是拱手相让 哎呀 这位先生 您这是从哪儿来呀 您呐 先请坐吧 进来的这个人呢 这才紧走了几步 走到了跟前儿 深深的做了一个揖 文人先生 我这儿给您行礼了 说着话呀 这个人就要跪倒行礼 哎哎哎哎 咱 咱们哥俩这是初次见面呐 再说了 您的年岁怎么着也比我大上十几岁 我哪能够承担您的大礼呀 文人先生呢 赶紧的把他给搀扶起来呀 请您免礼吧 我呀 可不敢当啊 文人先生这个心里头啊 就觉得这纳闷 这是怎么回事呢啊 他琢磨呀 我不认识这个人呐 他怎么跟我这么客气 心里正想着呢 这个人呢 来到跟前就说了话了 啊 文人先生 我有一点为难的事儿 想麻烦麻烦您 您陪我走一趟吧 按理说呢 我和您是人生面不熟的 不该贸然的就来惊动您 不过呀 这档子事儿 非得您办不可呀 我呢 又久仰您为人急功好义 这才冒昧的来求求您 这时间可不算太早了 咱们呢 现在就去吧 嗯嗯 要不怎么说这个文人先生豪爽呢 他呢 一看这个人生的是忠厚老实 说话也很有分寸 像个念书之人 再一瞧穿着打扮呢 就知道这个人是家境贫寒人家既然碰见了困难的事儿 特意的来求自己帮忙 哪能瞧着不管呢 连什么事儿都没问 当时就认可了于是两个人就走出了院门 够奔了当街来 在大街之上 文人先生往寺外这么一看呐 真奇怪呀 怎么呢 漫天漫地就好像蒙着挺厚挺厚的一层浓雾一样 远处的东西任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能凑合着瞧见方圆几尺的地方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走了半天 约摸着出来有了十几里地吧 这文人先生呢 这才问这个人说 哎呀 呃 我也很冒失 方才在家里的时候 我忘记请教您贵姓了 先生 我姓张 是临县的生源 哦 原来是张年兄啊 岂敢岂敢 那我跟您请教一下吧 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 我好像从来没到过 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呀 哟 您问这个呀 呃 咱们走的这趟道吗 是 请您讲吧 呃 我实话告诉您吧 您跟我走的这趟道啊 并不是阳间大盗啊 文人先生一听啊 当时吓了一跳啊 心说这不知不觉的就被带到阴间来了 怪不得这条路我不认得呀 原来这里不是阳间呐 对了 先生 这儿是阴曹地府 那您把我带到阴间干什么呀 啊 到底麻烦我办些什么事情啊 别再吞吞吐吐的最好啊 您实话实说吧 是是是 这件事情啊 既然来有求于您 就准得说能成 要不能成呢 我绝不敢麻烦您 在这个地府里边啊 有这么个衙门 这个衙门的名字叫考必斯 考必斯 哎呀 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衙门呐 你所说的这个衙门 这个考必斯都管的什么事儿呢 这个衙门呢 专门考察一切的弊病 所以叫口必司 就是专门看别人毛病的 哦 是专门考察弊病的衙门呢 对呀 请您受点累吧 您陪着我呀 去一趟考必司 哦 那么这位司官儿 他叫什么名字呀 他呀 他他 他叫 他叫做虚度鬼王 我一提这个衙门的官啊 我这心里头就哆嗦呀 他们呐 有这么一个规矩 不论你是什么人 只要有考必四的大唐这么一过 他就 他他 他就 就要从你身上割一块肉 对呀 愣从人身上割肉 对呀 那么都是犯了什么罪才割肉的呢 犯罪 实话跟您说吧 这是历来的规矩 不管有罪没罪 一律都得搁 那这个规矩是谁定的呢 您问这个规矩是谁定的呀 这个规矩从有考必司衙门那一天就有了 那么他们的上司怎么能不管呢 嗨 对 这是考必斯自己衙门立的黑规矩 瞒上不瞒下 再说了 他们上司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假装不知道啊 就因为这个 这个虚度鬼王才更加的胆大妄为呀 哎呀 照你这么一说 这谁也逃不开了 每一个人到这儿都得搁吗 啊 不不不 那可不一定 比方说你家里头要是富裕点儿的 只要是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花钱这么一打点 保管没事儿 哦 原来如此啊 感情有钱的就可以不割肉吗 对呀 要是没有钱的 哎呦 要是没有钱的 干脆就等着受刑吧 而且呀 还得告诉您 就算是你有钱能够贿赂他们 万一你花的手招他们不满意 惹他们不痛快了 嗨 还是饶不了你呀 哦 说了半天 合着这个烤必司出的这个割肉的规矩 就是为了讹诈钱财呀 可不是嘛 这割肉啊 不过是个幌子呗 他不是专门考察一切的弊病吗 您还是不知道啊 在这阴间呐 遇是考察弊病的衙门和官儿 他们的弊病比哪一个地方都大呀啊 他们学私舞弊比哪一处都多呀 嗨 话虽是这么说 您到林间也非得叫他割一下肉不可吗 是啊 您想啊 咱们规规矩矩的一辈子 凭什么损人利己伤天害理的事儿咱也没干过 凭什么无缘无故的让他们给割肉啊 再说 我都穷到这份儿上了 自己的衣食还顾不过来呢 我上哪儿弄钱给他们呢 你可以跟司官讲讲道理呀 道理倒是跟他讲了半天了 他饶了你了没有啊 为什么不饶呢 他是不见写不回呀 您瞧瞧这模样呀 啊 装模作样的 满嘴仁义道德呀啊就跟我说 你们既知道口必司衙门来的 就是说呀 曾经在阳间犯过罪 按照本衙门的规矩 就该割肉作为惩戒 可是如果呢 你甘心情愿献纳私产 奉上银钱 本司官也就可以酌量案情轻重 法外施恩 将功折罪 替你担待 紧接着呢 我就问了他一句话 你问他什么了 我问他呀 你方才说 凡是到考必斯来的人 都在阳间犯过罪 可是阎王爷有这么一个规矩 凡是来到阴间的人 不论有罪无罪 一律先到考必斯考察一番 我想请问你一声 到考必司来的人 都有罪呢 还是有没有罪的呢 啊 到底是你说的算数 还是阎王爷别说着算数呢 那么他怎么回答的呢 他呀 他他他他他 他让我问了个张口结舌 僵在那儿半天答不上话来呀 他自知理亏 很明显的 他是把没罪的也当成有罪的进行敲诈呀 被我这么一问不要紧呀 把他割肉榨财的手段就给揭穿了 他脸上啊 是一阵儿红一阵儿白 就挂不住了 连忙把桌子一拍 说我是强词夺理 藐视公堂 简直的就要跟我翻脸呐 啊 这时候啊 从旁边赶紧走过来一位书立 拉了个偏手 就给司官一个台阶下 结果司官呢 顺着坡就下了 那这位书立替司官儿出的什么馊主意呢 他呀 他劝这个司官不要动怒 说我是一时糊涂 这才出言鲁莽 可能我现在这个手头不方便 让司官赏给我三天期限 让我三天之内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银钱给献上 如若不然 还要加倍责罚 以警戒我奥上之罪 哎呀 哦 这还是得给他钱呢 可不是嘛 不过就是缓了三天的期限呗 眼看着呀 这三天的日子飞快的就过去了 今天呢 就该当是我到考碧斯衙门去送钱的日子 如果没有钱的话 就得割肉啊 我实在想不出办法来呀 我呢 忽然想起您来了 所以我特地前来求您在司官面前给我讲个人情 我实在禁不住啊 啊 别让他割我肉 够了 哎呀 你托我这件事情 还真把我难住了 你说你缺钱 早点给我托梦 我捎点给你 但是现在你把我带到了阴间 这阴间的事儿我是一点也不清楚啊 就拿这个考必司说吧 这是阴间的官儿 我呢 从来也没见过 也没听说过 也不知道这个司官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的性情怎么样 再一说 这个衙门里头 既没有我的亲戚 又没有我的朋友 就这么着去托人情的话 我还真插不进手啊 而且这个事儿呢 更比不了阳间 在阳间 有什么事儿我办不了 有 我可以去求求别人 在这儿 这叫我怎么办呢 是 是 文人先生 我跟您这么说得了 我要是不考虑到您呢 这一定能成 我呢 也绝不敢来托您呐 考必斯这个司官 他不是外人 论起辈分来 这还是您的一个孙子 什么是您的孙子 您等等吧 你的话 简直让人越来越糊涂了啊 我也摸不清您是打哪儿听的 我没有孙子呀 一来我年纪太小 我今年才二十来岁 二来呢 我娶媳妇儿 也不过是一两年的功夫 我连孩子都没有 哪来的孙子呀 他呀 确实是您的孙子 这我还能骗您吗 嗨 这就更错了 您掐指头算一算吧 把我们全族人口都算在内 就属我的辈分最小 我呀 根本就没有孙子 这不是跟您都说明白了吗 啊 我呀 不是跟您推脱这个事儿 我真没孙子呀 不是我跟您这么一说 您就明白了 他呀 不是您这一辈子的孙子 是在前一辈子的时候 他的确是您的亲孙子 您是他的亲爷爷 哦 闹了半天 是上辈子的事儿啊 啊 对 对 是这么回事儿 这 这能真真的啊 您呐 可千万别弄错了 绝不能错 我还能那么冒失吗 哎呀 那么说 这个割肉的事儿 这都是他出的主意吗 对呀 过去的司官啊 都是割二两 换了他上任 这割的分量就加倍了好嘛 我这个前世的孙子 做了官儿 就敢这样的胡作非为 这太难了啊 这些贪官污吏 太他妈孙子了 是越说这个 心里越有气呀 这脸上就透着不痛快的样子 连忙呢 冲着张秀才这么一拱手 既然这样 您呢 就前面带路 咱们走吧 待会儿啊 见着司官儿的面 反正啊 好说歹说 我也要劝劝他 让他今后专找坏人的肉割 专找大奸大恶的人挤油水 把您的痛苦啊 给免了也就是了 呃 太好了 太好了 我呀 呃 就是这么指望您的 您呢 随我来吧 文人先生呢 也闹不清这是奔哪儿去的大道 东南西北的方向也辨别不出来 就像啊 在层层的厚雾之中穿来穿去一般 走着走着 就进了一座城郭 在城里呢 又走了半天 到了路旁一所房子跟前儿 这位张秀才可就站住了 用手这么一指 您看 这就是他的衙门 文人先生抬头瞧了瞧 这个衙门 并不见得怎么威武 门口也不阔绰 这里边呢 好像也不怎么宽敞 这儿就是考必斯吗 对呀 这儿就是考必斯的衙门 咱们就这么进去行吗 啊 用不用先上班房进去通个话啊 报个到什么的 我看哪 倒不必 您哪 只管往里走吧 在这儿啊 越是横冲直撞的 越能吓唬他们 他们一向是欺软怕硬啊 既然是这样 那你跟我走吧 不过 不过他可得是我上一辈子的亲孙子 那错不了啊 您放心吧 那好 那好 咱们往里走 说着话 这二位大摇大摆的就进了衙门 在一旁守门的诡力呀 果然连拦都没敢拦 直接放进去了 进了衙门 顺着方砖半道就往里走 走了没多远呢 来在了大堂的跟前儿 瞧了瞧 大堂的正厅 还是十分的宽敞豁亮 房屋呢 也很高大 在大堂的台阶底下 左右两边面对着面竖立了一对石阶 什么叫石节呀 就是用石头雕刻成的一对圆柱子 是又粗又高 立在两旁 就好像坟地里的牌坊一样 不过中间没有横梁子 在每一块石节上 各刻着四个绿色的大字 每个字都有小簸箕那么大 远远的这么一看 笔画是清清楚楚 左边刻的是孝悌忠信 右边是礼义廉耻 文人先生一看 不由得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