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章 第四章录取通知书 只不过最近郑清没功夫关心那个忘恩负义的小狗 高考成绩已经出来了 他的成绩达到一本的水平 但是录取通知书还没有收到 所以家里面这些天一直很关心门房的老奶奶 毕竟这个小区的所有信件都是这位老人家收发的 虽然事情一般不会按照人的惯性思维发展 但是有时候即使你用跳跃性思维 依然不能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天早晨 郑清起床之后 熟练的挠挠窝在自己枕头边上波塞冬虽然是个小白狗 但是他身上却有着很多淡蓝色的条纹 趁着白色的底色 非常像海洋上的波浪 郑清想了一晚上 给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波塞冬 但是今天 他却没有摸到平日里那软乎乎的小东西 反而摸到一张硬邦邦的东西 睁开眯瞪的双眼 郑青愣了一下 但随即就惊诧的坐了起来 呈现在郑青眼前的是一封信 确切的讲 这是一封不知从何而来 没有邮票 没有邮戳 没有邮编的信 牛皮纸质的信封摸起来很厚实 手感很舒服 信封后面用红色的印泥封着 印泥上印着一个圈 里面有个三棱体的标志 信封正面 红色的岩体字显得饱满而清晰 平阳市解放路运华小区七号楼三单元二零一最小的卧室 郑青同学收 郑清第一时间抬头看向自己书柜上挂着的一柄宝剑 安安稳稳 没有丝毫异样 翻身下床 冲到客厅 家亲牌位下的香炉中 那缕颤巍巍的青烟一如平日的安详 寻看了房间四周 不论是贴在门楣上的单薄符纸 还是镌刻在窗底的厚重福禄 都完完整整的呆在原地没有变动 洗洗手 从灰色的福禄袋里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 郑清念叨了很长一段咒语 然后看着符纸慢悠悠的落在信封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 郑青感觉自己刚才表现的像个神经病 应该不是脏东西 他撇撇嘴 也许是父母早上出门前放在自己枕边的 不可能 他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这种地址诡异的信封 如果父母收到了 绝迹不会落在自己手里 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 一张硕大的录取通知书映入郑清眼帘 封面上依旧是那个包裹在圆圈中的三棱体的标志 上面用圆润的古篆写了四个浓魔搭字第一大学 在古传右下侧还有一串行楷写就的小字 学而不思则罔 思而不学则殆 翻开通知书 左侧是工笔勾勒的八个工整小楷书山有路 学海无涯 很有一些大气 另一侧最上面的小字很清晰的标明 本校是教育部批准的具有高等学历教育招生资格的重点高等学校 下面则是标准的宋体字 郑清同学 很荣幸通知您 您被第一大学九友学院天文系录取 学制四年 考生号零八零四三二零三一一九 通知书编号 二零零八零零一零零零七 第一大学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八日 空白处也有一个红色的标志 是一个圆环 里面有一个流畅的文字 通知书下面附着一张淡黄色的卡片 上面写道 请于通知书抵达之日一周内予以回信 面试官将在二十四小时内与您联系 并指导您需要准备的东西 其他需求可与面试官沟通 伴随录取通知书中的 还有一张九月一号从长安阿房机场出发的飞机票的出票证明 一张全额奖学金的获得证明 上面那些各色的印章挤在一起 红红绿绿晃得人眼晕 最后还有一张a四大小的泛青空白硬纸片 父母都去上班了 家里只有郑清一个人 手里拿着这张不知所谓的通知书 郑青显得有些怀疑 毕竟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他清晰的记得自己报考的三所大学 第一志愿是京都大学 第二志愿是西方大学 第三志愿则是家门口的那所师范大学 报考的专业都是金融学 什么时候自己报考这所大学啦 但是姓名没错 考生号也没有错 都是自己的 这些是没有错的 九友学院天文系是属于天文学的吗 但是报考指南上貌似没见过这个专业啊 而且这么清苦的名字 自己也不记着填过啊 摩挲着空白的硬纸 郑清第一反应是骗子 啧啧 说不得是哪个三流的大学在国外注册了一个牛掰的名字 然后回到国内捞金 这种故事并不少见 他随即有些疑惑 要说第一大学这个名头应该很硬的 但是国内似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倒是外国好像有这么个说法 是法国还是德国来着 摸摸自己胸口那个软塌塌的灰布袋 郑清眉毛渐渐挑了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 这张通知书肯定与自己跟着先生学的东西有关系 来到卫生间 举起一捧凉水扑到脸上 郑青顿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被这丝凉意刺激的活跃起来了 浮着水池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半晌镜子里的家伙 嗯 是的 红光满面 的确像是要发生好事的面相 但也有可能是凉水刺激的后果 镜子里露出一张温和的面孔 眼睛不大 但是亮晶晶的 鼻梁像其他东方面孔一样 有些矮矮的圆圆的感觉 唇角间隐约露出细细的绒毛 修剪的很整齐的短发迅顺的向四下躺伏着 但是头顶却有一簇呆毛倔强的挺立着 丝毫不屈服与周围的同伴 见鬼的 他抓了一把凉水 用力的抹了抹这簇呆毛 将他压倒下去 当然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心理安慰 等凉水干掉后 这醋毛还会炸起来 痴痴的傻笑了一下 郑青的身体抖了抖 一块银白色的怀表从他汗衫的园林里滚了出来 掉在了半空 晃啊晃啊 不安分的晃着 这块怀表是自己十二岁生日时 先生给自己的礼物 那是自己第一次去回自己 也是自己第一次接触到那个隐秘的世界 银色的表盖啪的一声打开 表盘上的表针静静的转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阻挡着安静而固执的转动 郑清脸上的笑容凝固在镜子里 任凭脸上发尖的水滴汇成一股 顺着脸颊滚到下巴 再滴落到胸口 恍惚中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执笔练字的幼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