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九十六章 第二百六十六章卜之不及事之急 龟甲占卜法是一种拥有漫长历史的卜算方式 老派的龟甲占卜师会将打磨好带孔的兽骨或龟甲置于灵验之下 观察火焰灼烧出的罩纹 用以推测凶籍 判断是非 到了现代 随着各种巫师理论与流派的兴盛 这种古老的占卜方式逐渐摒弃了许多传统的窠臼 比如龟甲需要选南山脚下龟陵成双树的处子龟 兽骨要暮春出生的八尺大牛的肩胛骨 再比如在甲骨上打孔 需要选择良辰吉日 沐浴斋戒 祭祀三声之后才能下手 经过现代理论熏陶的巫师们 只需要根据教科书中罗列的公式与定理 在龟甲正确的方位打下一个深浅 角度 形状符合要求的小孔就可以了 只要严格按照标准走 即便你是用电钻打孔 鬼神们也不会在意你这种不恭敬的举动的 当然 那些传统老套的补瓷还是需要的 戊子年壬戌月丙午日 真一记曰一 出行开市定盟曰忌斋 教真凶吉亦曰大力西南 辟一东北曰 逢阴不南 遇越非敌北到 一块龟甲被烧得稀碎 萧大博士嘴里翻来覆去也只有这几句话 只把新胖子听得挠头不止 能不能说人话 胖子一边收拾着手边的药剂试管 一边焦躁的教道 易教授在课堂上从来没给过这么神神叨叨的答案 而且这里是猎场 又不是算命馆 需要你烧龟甲吗 你的罗盘呢 我只是想在卜算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今天已经很倒霉了 潇笑丢下龟甲 熄灭灵火 拍了拍手上的黑灰 慢吞吞的说道 而且如果我有易教授的水平 还会跟你组一个列队 补之不及是之吉凶吉 遗迹原本就是占卜中最复杂晦涩的一部分 不需要看凶吉 我只想知道现在周围的情况 郑清明智的放弃了那些不可能有明确结论的占卜内容 把目标放在了更简单清晰的部分上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 但在那之前 我还想强调一下 潇潇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湿草 一边小心的拨弄着地上那块被烧的黑黄的龟甲 一边指着上面裂开的纹路分析道 你们可以看到 龟甲中线裂痕深刻 边缘还有多条虚实不定的裂纹互相交错 补撞明显 这意味着我们会有很多麻烦 毫无疑问 新胖子嗤笑了一声 笑笑没有理会他 而是抬头看向郑清 我记得安德鲁 泰勒在赛前曾经要求跟我们结盟 我觉得现在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安德鲁那头小狼崽子 胖子又忍不住叫道 他可是开场就得罪猎委会的人了 况且想想他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吧 跟他结盟真不是个聪明的想法 现在猎场属于那位木偶殿下了 萧笑强调着 又看了郑清一眼 我只想知道我们现在周围的情况 郑清回避了博士的问题 而是摊开手强调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萧笑叹口气 翻开他的笔记本 露出几大页密密麻麻的公式与计算过程 然后塞到了公费生的鼻子底下 刚刚我就已经算完了 学校时间 下午两点二十七分 猎场环境 热带雨林 目前温度 摄氏二十九度 气温平稳 无风 缺乏光照 对强范围内魔法限制较大 对正能量系魔法有一定削弱 适合使用诅咒魔药 北方二里处有妖气 强度七 独立个体 北偏东四至五里 也是独立个体 强度五 东偏南七里 强度三 西北方向九里 强度三至六之间应该属于一个妖群 总之按卜算结果 似乎没有什么大麻烦 潇笑说完 又唯恐郑青放松警惕 立刻补充道 之前说的都只是那些明确标示了自己身份的妖物 至于那些躲躲藏藏不肯露面 喜欢打埋伏的妖魔 那就说不准了 那是寻猎手的事情 郑清偏过脸看了一眼蓝雀 只见那位右醉的巡猎手正在树下盘腿而坐 怀中抱着他的长剑 仿佛是在小憩 但听到郑清的话后 他又微微点点头 似是同意队长的意见 总之 在事态明朗之前 我不建议列队与任何妖魔或者其他列队发生冲突 萧笑收起笔记本 总结道 毕竟我们现在仍旧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 我还是建议与其他列队联手 一同进退 郑清捏着下巴 没有吱声 按照那个木偶人的说法 新胖子忍不住再次开口 是木偶殿下 潇潇耐心的纠正道 在他的猎场 无论是否愿意 我们都有必要保持一定的尊敬 胖子眨眨眼 似乎想起小礼堂里被绝碎的那两位同学 立刻改口道 按照那位木偶殿下的说法 只有一支列队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即便我们愿意跟他们合作 他们呢 他们有一同进退的想法吗 我相信每支猎队都会有一位明智的占卜师 萧笑委婉但坚决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说话间 刚刚跑到远处做基础实验的张继信已经带着一身烟气回来了 他把记满数据的小本本塞给郑清后 扭头看向萧笑 语气显得有些不客气 明智的占卜师 我在小礼堂的时候就想吐槽你们这些占卜师来着 你们一点都没发现吗 哎 我是说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 你们一点预兆都没看到吗 你也是巫师 你看到了吗 萧笑反唇相讥 术业有专攻 你们担任列队右臂 自然要担负起占卜师的职责 右罪的主猎手立刻把皮球踢了回去 萧笑终于不再争执 而是叹口气 无奈的说道 预兆无处不在 自然是有的 但是谁也没想到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你今天上午不是还抱怨列队遇到一大堆麻烦事吗 那些都是预兆 只不过身在局中 我一直认为那些预兆与我们猎场上比赛输赢有关 谁能跳出去想到所有列队都被人劫持掉了 况且 如果能阻断第一大学的救援 将我们这些新生一网打尽的势力 拥有干扰占卜师的能力是必须的吧 否则他们怎么瞒过学校那些稍有风吹草动就警醒的守护者们 博士的说法非常有道理 张继信呆了片刻 终究还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