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把完全失神的小檀暂时托付给了虾大爷 只身一人再度折返了那座森林 我不明白我是从哪来的勇气 但是当我用最快的速度穿过迷雾重重的森林之后 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同样的礁石海滩 只是上面多了数不清的船只残骸以及各色海藻 密集的贝壳嵌在礁石的缝隙中 完全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的痕迹 更别说之前的那座茶楼 浓雾弥漫的海滩上 完有我只身一人面对着不断涨起的海潮 一切都只是幻想 我用力揉着额头 试图去回忆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然而现在那些有关红鹰以及茶楼的回忆却又突然模糊起来 我甚至想不起红鹰的长相 我悻悻的退了回去 一路没命的奔逃 好在虾大爷仍旧在码头上等着我 而他看我惊慌失措的表情 也一阵狐疑 那片海滩以前经常造成船只触礁 加上也有不少海女死在那片海域 早就没什么人去那里了 虾大爷递给我一壶清水 示意我冷静一些 而且 如果你是要找一瓶的话 他刚刚好像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 我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你刚刚跑进森林里不久 他就出来了 还和我打招呼了呢 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到底会干些什么 每次出来都笑嘻嘻的 瞎大爷不住的摇了摇头 收起钓竿 一旁的桶里则没有一条鱼 对了 你们是要去找一瓶吧 反正现在那么晚了 不如先去我那里住一晚 明天我带你们去他家 小文这点面子还是会给我的 我匆忙拒绝 说实话 现在我反而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那多不好意思 还是不用了 然而瞎大爷紧接着就指向了把神志不清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小痰 你这位朋友好像也有点问题吧 看上去傻傻的 是有精神问题 我解释不清 而且我也确实不可可能带着这种状态的小谭继续设险 思索了一阵 我只能接受虾大爷的邀请 先去他家落脚 不过等到了位于大鱼岛北部的虾大爷家里时 我才有些惊讶 不同于岛上其他地方的普通民房 虾大爷的家虽然只是一座红砖房 却大的惊人 从外面看几乎就像是一座礼堂 一办以前我这地方还经常用来放电影和办晚会呢 只是这些年岛上的人愿越来越少了 我这里才空了下来 瞎大爷看着那么大的房子 也在连连叹气 不过他的表现倒称得上极为热情 冒昧的问一句 您家人呢 我接过虾大爷扔过来的两瓶冰可乐 试探性的问道 老婆和女儿都去大城市里住了 儿子在国外发展 几年也不一定能回来一趟 听说还娶了个养老婆呢 瞎大爷坐在我对面 笑着叹了口气 将一瓶冰可乐几口喝光 这小子以前还说长大了要娶一个海女的 可惜海女也越来越少了 说到这里 我总算是找到了问话的契机 能不能请教一下 这座岛上的海女到底是指哪一类人 瞎大眼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以为你应该见过呢 就是那些穿着潜水服下海捕鱼的女性 不借助任何呼吸设备都能潜入十多米深的水下 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 依萍的姑妈就是海女吧 她是这里为数不多的海女了 年轻姑娘们都选择在县城里上学 以后也不可能留在村里发展 这门手艺恐怕迟早也得是传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码头上那个警告过我的老人 那您知道海女勾人是什么意思吗 瞎大爷的脸色突然僵了一下 这故事可不是谁都能听到的 你怎么会知道 我将码头上的所见所闻告知了瞎大雁 他这才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这也是岛上现在越来越少人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传开来的谣言 说是死掉的海女因为想要男人 就会上岛把年轻男子给勾到海里 本来是无稽之谈 结果前些年竟然还真的为此来了一批游客 这里竟然还有游客 我吃了一惊 下意识的问道 可不是吗 一群奇奇怪怪的外地人 还在海边举行什么仪式来着 把岛上搞得鸡犬不宁 结果后面竟然真的淹死了几个人 反而把大禹岛的名声都给搞坏了 我回味着虾大爷的话 再联想到那座海滩上的茶楼 不由得感受到了一阵寒意 死掉的红鹰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眼前 而一萍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和红鹰走到了一起 我准备明天直接去找一瓶问个仔细 不知为何 在这里待的越久 我就越能感觉到这座海岛有问题 霞大爷热情的给我和小谭准备了一间大客房 虽然一看就是很久没使用过的房间 但至少里面还算整洁 意味也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将就一晚不是问题 我靠在硬板床上 听着海浪的声音 打算明天尽快解决一平的事情 小谭甚至睡梦中还在呢含着红英的名字 我用被子蒙住头 才勉强进入了梦想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 我就被窗外的冷风给吹醒 我刚掀开被子 迎面就看到了小谭的床上一片空白 我甚至还怀疑是自己没有睡醒 但无论是被打开的大门 还是瞎大爷不翼而飞的手电筒 都能说明小谭逃跑的事实 逃跑 我拍着自己的额头 小谭现在能跑到哪里去 我只能想到那片森林 但等我到了那里之后 看见的却还是一模一样的荒废场景 小谭就这么在我眼皮底下失踪了 我揉着自己的脸 指望着一切都是幻觉 你也不用过分担心 岛上现在并没有渡船 他再怎么跑也不可能离开这座岛的 瞎大爷安慰道 你还是先去易平家一趟吧 我和小文打过招呼了 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他只能独自一人来到那座农雾密布的山丘之下 看着雾气中隐隐约约亮起的提灯 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