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对有 说完 陈三也不拖沓 转身就离开 离开之前还留下来了一句脍炙人口喜闻乐见的口头禅 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陈三一走 当铺的气氛似乎也没有变得融洽起来 我脑子里想着陈三的话 思绪澎湃 施然死死的抱住木头 就好像木头是他在大海浮沉中看见的一块浮木 一件救生衣 甚至乎是一艘救命小船 我 我想不出该说任何话 只好挠挠头 先把店铺里的东西收拾一下吧 大毛心有灵犀的帮我叼着散落在地的东西 我一件件的捡起来 所幸店铺的店面里没有什么名贵的瓷器 所以掉在地上的都是一些摔不坏的东西 我收拾的七七八八 另一边 释然的心情似乎轻松多了 没有紧紧的抱住了木头的脖子 嗯 见我看过来 有些尴尬的说 呃 是不是应该把木头放在床上 我心想大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云城刚入冬 到了晚上温度本来就低 更何况木头还是被一个女鬼给抱在了怀里 看着木头躺在我的床上瑟瑟发抖的样子 时然紧紧皱眉 我挠挠后脑勺 要不 给木头喝姜汤 喝姜汤可以预防感冒 施然眼睛一亮 好主意 我也觉得好主意 于是掏出手机 诗然飘到我身边 你连姜汤都不会煮 我瞪大眼睛反问他 啊 为什么要煮 这老十字的姜汤外卖上有卖啊 五块钱一碗 配送费才两块 施然侧目而视 你啊你 你简直就是个生理白痴 大毛也举起单爪捂住眼睛 做眉眼看状 我自己倒有些纳闷了 我不会做姜汤很奇怪嘛 二楼厨房 姜块要洗干净 对 把上面的泥给洗干净 不用切丝 诗然在一旁指手画脚的指导我做姜汤 很快这指手画脚就成了手舞足蹈 诗然被我气得不行 好不容易一番折腾 厨房里开始弥漫起姜汤特有的辣味和甜味 施然如是重负的叹气 我见他如此 开口问他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诗然白了我一眼 当然记得 你 你当时还威胁我 现在想想 你就是个纸老虎啊 我干笑连连 随口埋怨 你也是啊 一上来就扮猪吃老虎 扮成一个柔弱女子骗了木头 施然被翻出了黑历史 有些尴尬 有些窘迫 她拧拧拳头 那你是想试试弱女子的拳头喽 我连连摇头 还往后退了几步 见我认输 施然才心满意足的收回杀气 我想起君瓷瓷碗被退还回来的事情 问道 你为什么会想要回来这里 诗然似乎在回想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生了大病 眼前一黑就别人带到了阳间 你把瓷碗买了之后不到一会儿就转手卖出去 我连给你脱口信的功夫都没有 奸商 我想想 好像的确是这样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呢 那还用说吗 肯定是我在那个买家的家里待不下去才会回来的啊 是然鄙视我 那你之前是不是伤害过别人 我忽然话锋一转 使然白了我一眼 叉腰问道 我想是一个杀人厉鬼的样子吗 我想起他那副红衣厉鬼的模样 斩钉截铁的点头 像 超级像 施然又气又恼 肯定是骗人的啊 我哪里有伤人 我最初的印象就是你 你说我伤了谁 木头不算啊 我这么一想 哎 好像也是猴 我见他一副被误解好委屈的模样 陪笑道 大小姐 是我错了 对不起 对不起 施然终于没那么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 那也就是说 如果萧伟业出现 你也不会生气去索命了 我真是个贱嘴巴 我一提到萧伟业 施然立刻从乖乖女模式进化成了红衣厉鬼 他伸出长长的红色利爪 把一旁煲汤用的锅给切割成好几块 我悚然的起起身 时然阴恻恻地说 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木头是被一阵浓烈的姜汤味道给呛醒的 他睁开眼睛 就看见我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木头悚然的从床上坐起来 你做的姜汤 厨房没有被你炸了 我甜不知耻的挺起胸膛 拜托 老子厉害的很 来 赶紧尝尝这米麒麟几百颗星的姜汤 史上绝无仅有别无二家的糖记糖水 木头的表情依旧悚然 甚至更加悚然了 诗然在一旁看不下去 甩锅道 不 这姜汤是我手把手教倒堂朝做的 二楼厨房里已经砸烂了一个锅了 木头这才放下心 诗然十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 已经辛苦你了 而我 这鬼差陈三离开了这间古董店的日子似乎只是泛起了轻微的涟漪 稍稍过了些许时间就恢复了平静 但是鬼差陈三的话就像是颗种子埋在我心中 随着时间的逝去就会生根发芽 使然对萧伟业依旧放不下 如果他要是知道当年的真相 我坐在柜台里面 随便的用一支水笔在白纸上乱涂乱画 木头从楼上下来 见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凑上前 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木头靠近我 还觉得没什么 只到他的脑袋映入眼帘了 我才觉得不对劲 不对呀 木头和石然不是男女关系吗 我给他看做什么 我捂都来不及捂 木头抬头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鬼画符 我低头一看 我哪里有在写东西 都是乱涂乱画 我不由得嘿嘿一笑 你懂什么 老子写的是抽象字 画的是抽象画 木头白了我一眼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木头站在柜台外面 于是他就去开门 他拉开门板的一刹那 室外的风呼啦啦的往屋子里头灌 大毛被惊得低声抽泣 缩在狗窝里死活不肯出来 木头在门外逗留的时间还挺长 当他关上门折回来的时候 我眼间的发现他拿着一个箱子回来 箱子不大不小 体积很像是水电工常备的工具箱 但是他没有把手 寄信人写的是决明子 寄件地址就不太清楚 那家伙会给我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