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我用木棒戳着被丹下的隆起 戳着戳着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我下意识的挥动手里的木棒 使之狠狠的砸在了被单上 被单瘪了 刚刚还能看见起伏的被单下面竟然是空无一人 我把被单掀起来 床上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还伸手探了探被窝 很冷 完全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所以 中午到现在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觉得这种念头实在是有些离谱 我明明和木头还说了这么多的话 我还吃了他做的饭 怎么会是幻觉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我疑心自己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随后把木棍放在了一边 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想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开了房间的灯 木头熟悉的房间摆设映入眼帘 好的 对的 木头的房间向来整洁干净 东西都摆放的极为整齐 我先是拉开衣柜 在衣柜里找了找 没有什么线索 再把桌子底下和床底下也翻过了 依旧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 最后我站在房间中央 挠挠自己的头 难道真的是我脑子出了问题 看见了幻象 我伸手抓自己的头发 顿感手上有些不对劲 我把手掌伸到自己面前 不知道什么时候 手上多了一些湿哒哒的液体 粘粘的 有点像是胶水 我嫌恶的把木棍夹在腋下 手在身上蹭了蹭 木头房间里怎么会有没有凝固的胶水 我刚才摸到哪里 等等 身上的毛在那一瞬间就立起来了 我总算明白那些猫在戒固的时候怎么会炸毛成这样 我顾不上擦掉手上残余的粘液 把夹在腋下的木棍拿在手里 紧紧紧的握着 深呼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 无论看到了什么 都要定下心神 给他狠狠一击 任何令人恐惧的事物 都是因为没有准备 我已经记不起来这是谁说过的话了 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第二次听的时候又觉得说这话的人是放屁 对对对 有些东西 无论心理建设做的多好 该怕的时候还是会怕 我这么一想 一分神 反而没这么害怕了 一鼓作气的抬头一看 天花板上趴着一个黑色的人影在对我笑 不 并不是 我什么都没看到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光秃秃的一片 不要说黑影了 连蜘蛛丝都是不存在的 是我多心了吗 我把自己的视线从天花板上挪开 下意识的落在了床上 我的眼皮猛的一跳 床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站起来了 说是站 其实更像是有人披着被子站在了床中央 就跟小孩子经常玩闹的幽灵造型一样 这个人的个子并不比我矮 他鼻挺挺的 站在床中央 就像是看地上的麻一样 低头看着我 我握紧了手里的木棒 不顾三七二十一砸在了被子身上 被子发出一声闷响 被单下的人成了一道黑影 从我身边掠过 他发出一声类似鸟的叫声 十分尖利刺耳 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勇气 竟然趁胜追击 把木棒朝黑影狠狠的砸去 偏偏又是如此砸运 木棒砸在黑影身上 黑影发出更加尖锐的鸟叫 跑得更快了 好吧 要是唤作是我 我也溜得更快的 他行动非常的快 真的就跟鸟一样 几乎是迅雷之间就离开了房间 出了房间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心里却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害怕了 被一个莫名的黑影折腾来折腾去 这下消停了 我反而有些困了 连楼都懒得下 自己就在木头床上睡下了 我的脑袋一沾到枕头 就跟被人打晕了一样 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呜呜呜 谁 是谁在哭 我茫然的看着身旁的鸟笼 鸟笼里有一只老鸟 真的非常老的鸟 身上的毛都快掉光了 站都快站不稳 就这么一只老鸟 它缩在笼子的角落里 张嘴发出的叫声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哭声非常上心 也非常有穿透力 她忽然从鸟笼里蹦起来 卯足了劲的往笼子栏杆上撞去 鸟笼的门上挂着一个锁头 锁得非常结实 我还没回过神是什么事 有一只小鸟蹦蹦跳的从笼子面前经过 老鸟撞击的更厉害 但是小鸟就像是完全看不见它一样 若无其事的飞走了 老鸟绝望的在笼子里扑了 叫声更加凄婉决绝 我的心一阵阵揪着发疼 下意识的握住手 愕然地发现我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钥匙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骗我 哭声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捏着手心的钥匙 难道这把钥匙是开鸟笼的 我急忙把鸟笼打开 就在我打开鸟笼的一刹那 鸟笼瞬间变大 变成了一座监狱 而鸟笼里的老鸟成了一个鹤发鸡皮的老太太 她猛的朝我扑过来 啊 我猛的惊醒 起来的第一眼就看见木头正在房间扫地 看看见我醒来了 没好气的抱怨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才起来啊 唐朝 木头拉着我 我从床上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脚软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木头面前 无意识的喃喃道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唐朝 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啊 木头有些慌 他赶紧把我从地上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我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满了泪水 话也说的不利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和内疚感 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许久 我的内心才平息下来 受到惊吓又缓过神的木头给我倒了一杯水 担心的问 你还好吧 我好像做了一件很严重的错事 我眉头紧锁 那种负罪感我始终没有办法用简单的做梦两个字就足以概括 我把梦里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告告诉了木头 木头眉头紧锁 这会不会是一种寓意 寓意这个老鸟也许只是你心里秘密的化身 而那只小鸟 我们姑且叫他鸟弟弟 这个鸟弟弟呢 很有可能就是与秘密相关的人 许是这个秘密和这个鸟弟弟有密切的关系 你觉得你害了他 所以你才会这么紧张害怕 木头言之凿凿 我听的是满头黑线 去你的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