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下午的监狱里 应该正是自由活动时间 外面有些嘈杂 苏逸臣听不真切 可以分辨出一些杂乱的声音 还有尖锐的哨音 狱警带着苏逸辰走了一段内部狱警才会走的路 这边人少 建筑很空旷 苏逸臣的权杖碰触在水泥地上 传来一点点微弱的回音 他很快被引入了一间有着单面玻璃的审问室 狱警给他倒了一杯水 然后对他道 我们马上把人带过来 苏以晨点了点头 把他的权杖立在一旁 然后又想起什么 问 有其他人来看过他吗 乔狱警摇摇头 啊 这样臭名昭著又无比残忍的杀人犯 亲戚大约都避上不及吧 没人来看过他 苏以辰又问 他的父母也没来过 狱警点头 啊 他从小没爹 他妈好像生病了 四顾不暇 苏逸辰听到这里 点了点头 他摸了下口袋 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东西 抬头问 我能不能从你们这里买点东西 小狱警问 苏老师想买什么 苏以辰说 烟盒 打火机 听他说完 小狱警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递给他 道 哎 苏老师 你客气什么 何坚说了要好好招呼你 要是不够 我再给你找一盒 苏以琛道 谢谢 这么多就够了 我来的匆忙 忘记买了 狱警区带人 苏一辰把烟和打火机放入了书包里 然后又从包里取出厚厚的一叠资料 资料中有一些报纸以及打印的文件 照片 还有复印的警方资料 苏以晨低头艰难辨认着 他把资料按照分类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不同位置上 档案上记载了一个名字 宋荣江 这也就是他今天来白虎山监狱的目的 不多时 狱警从外面带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的手脚都被扣着 显然是重刑犯 他有些瘦 眼窝深陷 头发很短 但是他的肌肉不弱 靠着手铐的双臂可以看出肌肉的线条 像是一头迅猛有力的豹子 他的手肘上还有着一些淤血 脖梗侧面也有擦痕 应该是近期打架所致 狱警把男人按在了苏以晨对面的座位上 整个审问室里一时升腾起了一种无形的血腥气 这是杀过多人的连环杀人犯身上才会有的一种气息 苏逸辰抬头看了一眼 道 把手铐打开吧 狱警愣了一下 明显是在犹豫 呃 呃 可是 苏逸辰咳了两声 道 没事的 你们在外面看着 而且脚铐还靠着呢 我只是希望我们谈话时 他能够放松一些 这里是整个监狱最为核心的地方 单面玻璃外就有多名带枪的狱警守在那里 犯人逃不出去 苏以辰希望他在这间屋子里的时候 能够和对方坦然对话 狱警这才打开了男人手上的手铐 不忘如临大敌的叮嘱他 等会儿你可老实点儿 宋荣江侧坐在凳子上 晃动着手腕 抬起头好奇的看向眼前俊秀的男人 两位狱警随后走了出去 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顶面的白纸灯光投射下来 给对面男人勾勒出轮廓 苏逸晨觉得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两个眼窝深陷下去 像是地狱里的哭鬼 看着苏以辰 宋荣江有些不怀好意的笑了 他的两颗虎牙尖利 你不该让他们打开我的手铐的 苏以辰抬起头来 他的眼神是散乱的 有些迷茫的看向他为什么这么说 只有脚铐恨不住啊 宋荣江笑着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虎牙 歪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发出咔咔的轻微响声 然后他压低了声音说 哼 在那些废物狱警冲进来之前 我掐死你 轻易的就像是掐死一只鸟 苏一身迎合 他用右耳去听 审文室里非常安静 他顺利捕捉到了宋仲江的话 随后问他 就像是掐死那些女人一样 就在半年以前 宋荣江杀死了至少两位女人 而且都是殴打后掐颈而亡 手段极其残忍 苏奕臣低着头 依然在整理着那些资料 他神色淡然 面无惧色 道 但你可以试下 男人有喉结 用手扼颈会困难一些 苏逸晨说到这里 从书包里取出了一支录音笔 当着男人的面按下了录音键 他并不把他的话当作死亡的威胁 仿佛在真心实意的进行建议 礼貌性的和他讨论 宋荣江瞪着有着血丝的眼睛 打量着眼前瘦弱的男人 你不怕 一般的人 面对一个杀死过数人的杀人犯 多少都会流露出一些情绪来 或者是愤怒 或者是恐惧 但是他在苏以辰身上什么也看不到 苏以晨回答他说 就算是死亡 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第一次生命丧失之后 再也没有另一次死亡 眼前的人是个变态杀人凶手 凶狠残暴 歇斯底里 喜怒无常 这句话 苏以辰曾在男人的相关资料上看到过 是抄写在一张便签上的 而且这句话套用在苏以辰自己身上也很实用 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对死亡早已经没有了畏惧 你看过我留下的东西 宋荣江愣了一下 心有所动 随即点头道 哼 是啊 他们没法再判我一次死刑 苏以辰又开口道 我看你抄写了很多的诗句 其中有很多是关于死亡的 有些观点我很喜欢 比如 死亡也并非所向披靡 男人终于收拢了笑容 看向眼前的男人 迪兰 托马斯这两句诗 似是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宋中江身上那种强烈的排斥感 不由自主的淡了下去 在变成一位杀手前 宋荣江的青少年时期 是一个有点文艺又敏感的青年 在他的各种本子上 便签上 会抄写上著名诗人的那些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