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还想继续询问关于这匕首的事情 但周大宝难得的不愿多言 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我 他向来都是嘴巴说个不停 如此忌讳陌生的表现 反倒是更加令我好奇这匕首的来路 之后 无忌让我点燃一炷香 插在灵堂中的香炉内 然后让我站在周大宝身后 叮嘱周大宝见机行事 这个时候 那一炷香燃到一半时 刮起了一阵风 吹入灵堂 那香烟随着风晃了一晃 然后竟然逆风朝着棺材的方向飘去 那风吹脸上冷飕飕的 白帆随着风也在半空中不住的摆动 唯独那香烟奇怪的逆风直挺挺的飘向棺材的方向 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牵引着一般 周大宝和无忌自然也看到这一幕 而周大宝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提醒了一句 小心 无忌未曾言语 只是双手结了个金刚印 口中念念有词 然后忽然金刚印朝着棺材一指 嗖的一声 三枚铜钱竟然从他手中飞出 砰的一声嵌入了伯真利头部的棺材板上 半个铜钱都嵌了进去 我看了一愣 心里一声叫好 那棺材板的硬度 就算是用斧子砍也不见得有什么作用 而无忌竟单凭纸力把铜钱给嵌了进去 试想 如果这不是棺材板 而是人的肉身 那实在是有够恐怖 再说回那铜钱被无忌嵌入棺材板中 同时也切断了那直挺挺飘向棺材的烟气 说来也怪啊 这铜钱飞出的时候切断了烟气 而后那烟气就立刻随着风散了 变成了正常的随风飘动 而后无忌立刻拿出三张黄符 啪啪啪直接拍在了柏珍丽的小腿肚子和脑门上 但那符纸刚一落下 忽然就开始冒烟气 渐渐的那底边就开始发黑发黄 无火自燃 吴忌眉心一簇 唰的一声抽出匕首 一刀划在掌心 血顿时流上了匕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那匕首内部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或者说 那匕首好像被无忌的血唤醒 瞬间变成了活物 匕首被血染之时 无忌单膝落地 砰的一声把匕首插在地上 位置正是之前留出的博真利头顶的空地 匕首入地将近十厘米 但随着匕首入地 我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 就好像那匕首不是戳在硬水泥地上 而是扎在我的心口 疼得我大吸一口气 却觉得无法呼吸 好在那感觉只是一瞬间 我很快就恢复过来 但当我再一抬头 我惊愕的发现 那棺材周围之前用鸡血画下的符文竟然都在缓慢的溶解 就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融化混合成模糊的样子 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无忌看着那符文 眉心稍稍舒展 但脚下稍稍踉跄 一手扶在棺材上 差点摔倒 我立刻大步上前 无忌 你怎么样了 他摇了摇头 顺了两口气 说 只是有点累而已 周大宝也快步走了过来 我可真是服了你小子 你这一招以暴制暴可真是绝了 但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 他这是怎么了 我转问周大宝 唉 伤了元气了 周大宝摇头轻叹了一声 啊 伤了元气 严重吗 我闻言立刻担心的问 无忌这会儿已经又站得直直的冷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 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嗯 休息两天就好 没关系 周大宝低声唰的一下拔出匕首 自己还嘟囔道 哇 你把我的宝贝当烧火罐子一样使 我原本还有点心疼 但看在你小子玩命帮我的份儿 今今后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事 你说句话就行 周大宝握着匕首豪言壮志般的想要拍一下无忌的胳膊 但却被后者一侧身躲开了 我不是为你 无忌说着 扫了我一眼 转身往客房走去 不知道为啥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 感觉紧张的像漏跳了一拍似的 然后我紧跟着无忌进了客房 现在该怎么办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你俩不如好好休息 有什么事你交给我去办吧 我真担心无忌这身子骨真折腾出什么毛病来 事儿都被这小子解决了 这会儿咱们就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 等过了今天晚上 把那个伯家大小姐一超度 就算完火 我闻言顿了顿 疑惑的问道 这么说 伯真丽阴煞之气已经泄的差不多了 我原本还想等无忌回答 但一转头看他竟然已经微歪着脑袋靠着沙发上闭了眼睛 这么快就睡着了 周大宝也见状起身和我一起走到房间的另一边 放低了音量 刚才无忌那一下子已经把阴煞之计卸了大半 过了今天晚上 如果没什么岔子 就算是万事大吉了 这 回头看了无忌一眼 我忍不住好奇的问周大宝 无忌刚才做了究竟是什么门道 因为在我的认知里 那样的方法还有用到的物品 都不是谢阴煞应该用的东西啊 周大宝说我是榆木脑袋 不知道变通思维 而后给我解释了一番 原来啊 一般的泄阴阵都算是比较温顺的法子 像是顺流而下的水 顺着那个势 把阴气一点点的从源头引出泄掉 这样的法子呢 很安全 一般对付个小鬼畜生之类的 不但管用 而且啊 不会把那东西给惹毛 简单说就是顺毛撸 但是呢 虽然安全 可发挥的作用也不是那么强烈 对待怨煞之气比较大的恶鬼 那就需要费时费力了 而无忌所用的法子 周大宝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认为应该是无忌自创的法子 起初他也并不理解 但一直在旁看到最后 才终于明白了无忌这么做的用意 无忌所用的法子 相当于以暴制强 因为薄志利身上的怨煞之气太重了 所以无忌一反常理的设置了一个阳气俱足的阵法 周大宝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顺势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 哦 我明白了 就像是你修正道 阳气具足 所以会受到伯真利的阴煞之气的冲撞 造成一时间身体难以附荷 而无忌用这个阳气具足的阵法 也是相同的道理 用的是对冲的原理 周大宝看我 会心一笑 嘿嘿 对了 看来青姑啊 确实不笨 稍稍提点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心中稍有自得 同时佩服无忌能够想出这样的阵法 他之所以借用周大宝那把凶刃 为的就是借助匕首中的凶器 加上一个阳气具足的阵法 在凶刃被他刺入地面的时候 就激起了阵法中饱和的阳气爆炸 而这剧足爆炸的阳气顿时冲散了伯真利的阴煞之气 想明白之后 觉得道理很简单 但若是想不明白 估计这个有悖常理的阵法就会钻进城里的那个牛角尖儿 怎么也弄不明白 周大宝说着 又轻叹了一声 啊 虽说这阵法管用 可也太强硬了些 如果换做是别人用这个阵法 就算是除了怨煞之计 恐怕自己也只剩半条命了 什么意思啊 你是说 无忌伤的很严重 我闻言一惊 哦 不是 呃 他那个 周大宝说话说一半忽然顿住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怎么了 你倒说啊 周大宝立刻干咳了一声 低头开始包他那个匕首 嘟囔说 嗯嗯 我是说他底子好 所以没事 换个修行不足的人 怕是就要倒霉了 不过这个阵法我估摸着也就他这种不要命的人才会用 反正他反常什么 周大宝的状态太过反常 每次说到无忌的时候就突然顿住 显然是有什么差点脱口而出 但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