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八百一十四集灵堂 阿三阿四不敢再多说 阿三更是把马车赶得飞快 好在这时候天色已黑 没有什么行人 马车在原本的木宅停下 穆庸下车 抬眼一看 门楣上原本的木宅两个字果然已经变成了桑榆郡主符 不仅如此 以前的门楼很简单 只是普通富户的样子 现在也重新修砌过了 气派多了 既有富丽堂皇之色 亦多添了显贵之气 穆庸以前想对付穆青鱼 不止一次派人在这里盯过梢 他自己也来过 此刻却犹豫了一瞬 但是他很快又往前走 门房也由一个人换成两个 穆庸竟然难得的拱手道 我叫穆庸 求见桑榆郡主 贪叔看他一眼 才来 跟我来吧 穆庸有些奇怪 你知道我会来 自然是郡主吩咐 说你可能会来 也可能不来 若是来了 便带去见他 穆庸默默的抿了抿嘴 他这个从小看不上的姐姐 其实一直都很聪明 他现在有点怀疑 当初他是怎么有胆子一直欺负他 和姐姐一起算计他的 他和姐姐真是自以为是的蠢货 姐姐嫁入定远侯府 因着未成婚先有孕 还被那个姐夫说孩子不是他的 后在定远侯府虽是正事 可秦旭然又抬了三房妾 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还有他 明明是京城贵公子 就因为和穆青鱼作对 现在他成了这样 他应该恨穆青鱼 但是现在他却没有这种想法 再次见到穆青鱼 穆庸的心情很复杂 他的愿意相见 竟让他有些感动和受宠若惊 他记起面前这个早已不是他看不起 随意践踏没有人护着的可怜丫头 那已经是让他仰望的存在 穆青于自然没有在大厅里见他 此时他坐在凉亭中 手中随意的翻着一本书 穆庸走近 跪了下去 道 见过桑榆郡主 穆青于抬眼 淡然看着卑躬屈膝 神态阴郁的穆庸 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 穆庸道 芙蓉巷三十二号 我去过了 所以呢 所以 穆庸抬起头来 定定的看着穆青鱼 我相信是他害死我母亲 姐姐 你帮我报仇好不好 穆青鱼轻痴一声 他杀的是你的母亲 要报仇 该你自己报 可我报不了 穆青鱼笑起来 木庸 在我面前别玩这种小把戏 没有用 穆庸神色更阴郁了 他怔怔的看着穆青鱼 他也杀了你母亲 不同 穆青于慢慢的道 我母亲早已入土为安十几年 所以我无凭无据 但你母亲还没下葬 要查什么 直接查就是了 可我没有证据 穆青于把手中的书扔到她面前 道 所以还是要多看书 他将一个小瓶放在桌上 悠悠的道 瓶中之药 服下可三天内无痛 绝当是送你的礼物了 说完 他道 送客 穆庸茫然 他怔怔的捡起地上的书 看着穆青鱼转身的背影 急道 你真的不帮我 如果我报不了仇 你的仇也报不了 穆青于脚下停住 转头看他 轻轻笑道 穆庸 你从大牢里出来了 可以活着呢 穆庸脸色又难看起来 慕明远对那个女人说 他生的儿子是他的嫡长子 所以即使他现在不会死于牢狱 但他也活不成 穆青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就是最大的力气 何况你手中还有那么多东西 如果这个仇你自己都报不了 那你也太废物了 穆庸明白了 穆青鱼根本不会出手 他不甘的道 那你为什么去牢里救我 穆青鱼笑道 大概是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 他又走了 他又走了 穆庸急忙爬起 追过去几步 急声道 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普通身份 我要那个女人的身份资料 你能给我吗 我 我是可以自己查 但是我时间不多了 我娘后天就下葬了 穆青鱼的声音飘过来 卓一侯嫡次女 温雅柔 穆庸知道卓邑侯 京城里老牌勋贵 但他不熟 不过有了这个方向 他去问阿三阿四 穆青于都走了 他再留下也问不到什么 他准备走时 又回过头把那小瓶踹在怀里 他并不知道穆青于为什么要给他三天不知痛楚的药 但是从穆青于的无所不知 他觉得他不会无地放矢 出了桑榆郡主府 穆庸刚上马车 就问起卓邑侯的事 阿三阿四也不知道 穆雍冷下脸 那就去查 阿四主动去了 阿三还是赶车 阿三战战兢兢 少爷 咱们回府吗 不必 穆庸脸色阴冷如毒蛇 阿三继续战战兢兢 可 可您在守孝 夜里又宵禁 马车再走一段 穆庸让他停下 然后让阿三也去打听打听 两个小司都走了 穆庸却没有下马车 现在他不能做雇庸 做雇庸他就是逃犯 他也不能做牧皇蜂 做牧皇蜂就是在京城里谁都看不起的数字 倒不如在这马车里更自在 一个时辰后 阿三阿四都回来了 卓邑侯四个月前被查出来贪没军饷 谎报人数吃空饷 十余年来贪没之多达三百多万两 不仅如此 对欲接他罪行之人进行迫害 害死的人命不下二十人 其中还有好几个朝廷命官 yeah 还是被左督御史明朔给查出来的证据确凿 罪大恶极 所以收回侯府爵位 贬为贱民 侯府十六岁以上男丁主母全斩 十六岁以下十二岁以上男丁流放三千里 女眷和十二岁以下的冲入教方司 一个犯官之后 明令允入教方司的 自然都是记录在册 不过阿四打听到 侯府的嫡次女在牢中就病故了 压根没等到送入教方司 这位出身高贵 又有些才名 不少人还很惋惜呢 穆庸因策恻一笑 死了 拿到了消息 他仍没有回府 在马车上又坐了许久 阿三阿四不敢催 一直等到快要宵禁他才回 当然 穆明远没有回来 他应该是陪着他那个外室和外室肚子里的孩子去了 穆拥冷笑 他回到灵堂 之前离开的时候校服脱下扔在那里 此时竟还在原地 他换上校服 跪坐在灵堂前 灵堂前几乎没有人 毕竟穆明远不在意 谁还会在意 在亭陵两日 孔宜家便要入土为安了 来吊唁的都差不多来过 何况现在又是夜了 不怕别人说 梁伯穆雍在火盆前添了些冥钱 看着烟尘卷起 他一双眼睛愈发阴沉可怖 阿三阿四也陪他跪着 过了会儿 阿三小心的道 少爷 您都没用晚膳 要不小的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穆庸嗯了一声 他在想事情 对 穆青于还给了他一本书 他为什么要给他书 他从怀中掏出那本书 鬼要猎奇志 到底是在宁阳学宫里待了好几年的 穆庸再是不成器 认字不成问题 他翻着上面的那些盲无目的 这本书名叫猎奇 只记录着这些症状和奇异之处 倒没有那些读的配置方式以及疑难杂症的解决药方 但读着却也很有趣 翻着翻着 穆庸的手一顿 脸色变得苍白 他看到了锥心散 上面写着 无色无味 人拂之一夜白发 气血而死 死时五官一味 四是而非 其毒难查 毒在骨髓也 穆庸手指颤抖 整个身子都在抖 他没有看见那个狱卒的样子 但是他记得当时那年老狱卒说过张姓狱卒的死状 突然吐血 连眼睛里都是血 一歪叶之间 头发白了 脸相还变了 都差点认不出来 老遭罪了 所以 如果那酒他喝了 那肉他吃了 他就是那个五官一味 气血而死的人 他果然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那是因为有人替他死了 但穆明远想让那犯官之女的儿子做嫡长子 以后谁还能替他死 他再次往后翻 翻着翻着 又看到了萧骨散 萧骨散 无色无味 中之神萧古丽 殷寡欢 如幽似过重 如先天不足 如体虚身弱 如气血双亏 独无中毒之状 唯脚底之心有青色五遍蓝盛开 故难以查验也 脚底之心有青色蓝 穆庸猛地站起 一步窜到棺材前 孔宜家的棺材已经封钉好 此处只能看见上好的黑漆百木棺流畅的线条 他用力推了推 纹丝不动 阿三阿四端着一些吃食来了 府上主母死了 厨房里只有素食 穆庸吩咐阿三阿四 给他找个锤子凿子或锥子来 阿三阿四吓得要死 要这个东西干什么 少爷是要拆墙还是拆家 穆庸一瞪 还不快去 两人赶紧跑去找了 穆庸把托盘端过来 也不嫌弃这素食难咽了 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阿三阿四很快就回来了 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两三样锤子 三个凿子五把 锥子四把 穆庸把托盘里吃的干净的盘碟一推 道 拿下去 你们也下去 他把所有的下人都赶走 灵堂里阴恻恻的 夜里更显阴森 穆庸这么一赶 那些原本还在灵堂内守着的下人乐得离开 顿时就走了个没影 穆庸把灵堂门一关 白惨惨的烛火摇曳 整个灵堂的氛围更可怖了 他也有些害怕 但是想到那追新散和那个死去的狱卒 他顿时不怕了 他本来就是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的 他开始用凿子撬棺材 似有阴风吹来 白蔓飞舞 穆庸红着眼睛挥着锤子 一下又一下 他的力气本来不大 不过流放路上也不是白走的 至少他那原本被酒色掏空的身子走了这一路 气力恢复了不少 终于 棺盖被撬开 他用力的推开来 孔宜家的脸露了出来 比送他流放的时候瘦了一大圈 穆庸没有多看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脚底之心青色蓝这七个字 他脱下了孔宜家的鞋子 又扯掉袜子 将烛台靠近 深吸一口气 眼睛落在脚底之心 如花瓣一样的青涩围绕着脚底涌泉穴处 像一朵诡异的兰花 穆庸咬紧了唇 穆青于竟什么都知道 他猜的没错 穆雍收起心中的震惊 将袜子套回 又将鞋子套回 再将棺盖费力的推回原位 之前撬开的钉子再钉回去 甚至抹去了一些木屑的痕迹 棺材恢复了原样 可他却全身颤抖 穆明远毒死了母亲 还要他死 他还能活多久 一个多年前被拐 好不容易找回来身体羸弱的庶子 水土不服 在府上不几日就生了重病 一命呜呼 是不是也很正常 他雇庸不想顶着树子木黄蜂的名字而活 他不是庶子 既然左右活不成 那他死也得拖个垫背的 穆明远心情很好 之前温养柔虽有孕 但未确定男女 但昨夜大夫给了他准信 夜里他陪着温雅柔说了好多梯级话 两人商量着孩子的名字 憧憬着以后在幕府里相亲相爱 一大早 他便神清气爽的去上朝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去 但是他马上要有一个干净的 乖巧的 听话的 有大出息的儿子了 他得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勤慎速公之态 大皇子对付四皇子的关键时期 一天他也不能缺席 所以 他不知道他一夜未归 他的好大儿都做了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他去上朝 他的好大儿又在做什么 今日是大早朝 京昭隐季豫并没有去上朝 然后他就接到了一个奇怪的诉状 告状人穆庸 状告穆明远杀气暗藏 犯官之后为外事劫夺流放犯人回京 谋杀亲儿 治误伤狱卒张大石 纪玉看到这里 嘴角都差点抽没了 这每一条每一道每一点每一件都是惊天大罪 纪玉问道 你为何在承认自己是墓庸 流放路上的事已经遮掩过了 如今穆庸要是夹着尾巴 也不是不能以牧黄蜂的身份在京城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