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大家好 我是门哥 那今天我们讲一个豆瓣上的故事啊 这位楼主呢 叫夹馍酱 呃 这个故事呢 是发表于二零二二年 那我呢 还是以第一人称来讲这个故事啊 我是北方某大学的大学生 最近刚返回学校 我们学校的开学机制呢 是这样的 不在当地的学生先返回学校 封诉七天 没有问题之后 再让当地的学生回去 然后再封诉七天 都没有问题之后 再恢复线下上课 而封诉这十四天呢 都是上网课 我是当地的学生啊 我的舍友呢 都是外地的 他们都比我提前回去一周以上 就是前提 那我返回学校的第一晚九点四十分的时候 就听到了敲门声 但是因为需要卡着时间抢东西 所以一直呢都在看时间 所以也记得非常的清楚 在听到敲门声之后 我就随口应了一声 冲着门喊 进来吧 我的舍友都没出声 门也没有被推开 我看他们都没出声 就问他们 怎么了 门外谁呀 我的舍友a就跟我说 他们回来的那一周晚上 就有听到这个敲门声 舍友a就住在门边的床位 他顺手开了门 发现没有人 呃 第二天呢 也是如此 他们就认为是有人在恶作剧 于是第三天的时候 我的舍友a和b在宿舍里头坐着 c和d呢 就在门外等着看是谁 到了九点四十 a一把把门拉开 c和d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敲门 但是a和b却听到了敲门声 于是ABCD呢 就感觉到事情不对 再听到敲门声 也不敢开门看了 一直到我回来 因为我和ABCD都很忙 也就没有人和我讲这个事儿 在这个事啊 我也只当是他们在吓唬我 我不算是无神论者 但是很多时候 遇到什么也不愿意先往鬼神上想 我觉着可能是学校新装了什么仪器 我们并不知道而已 所以每晚固定的时间响 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 听起来像是敲门声而已 那我们呢 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 已经是九个月左右没有回过学校了 我在返校的第一天 就把床帘儿给拆下来洗了 所以第一晚我是没有床帘的 我对面的舍友义在桌上呢 摆了一面镜子 化妆用的 当晚我还在和其他朋友说被镜子反射出来的楼道这个灯晃了眼睛的事儿 就在当天晚上啊 睡到半夜 也不知道是几点的时候 感觉有些冷了 那天正好降温 我以为宿舍把空调给调低了 就想用手机里的遥控器给空调的温度调上去 我刚爬起来摸手机 就发现镜子那个地方站了一个人 背对着我 我当时呢 没戴眼镜啊 也迷迷糊糊的 只能大概的看清是个人 我和那个放镜子的舍友e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之前吵过一架 所以看他在下面 就认为是他调的 没好意思说让他调回去 我就又躺下了 没过一会儿 就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到第二天睡醒了 我总觉得昨天晚上有些不对劲啊 想了一下才意识到 我昨天晚上看到摄友谊的时候 也看到了镜子 也就是说 我看到的人 实际上是站在镜子里 背对着我 那么那个人实际就应该是站在我床下面 正对着我 只不过我当时没有低头 也就没有看到 第二天晚上 我上大学的同时呢 找了一份画图的事儿做 挣点小钱儿花 呃 当天老板要图要的是比较急 我也没有画完 于是熄灯之后 所有的舍友呢都上床了 我就在下面又多做了一个小时画图 画到最后 电脑没电了 我就想 算了吧 拖一天再教 于是起来出门上厕所 上完厕所就回来睡觉 因为当时我以为舍友c睡了 就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出去了 怕吵醒他 上完厕所 我走到宿舍门口 推了一下门 没推开 又推了一下 发现门锁了 我就敲了敲门 宿舍里头没声音 我又敲了一下 舍友a喊 谁呀你 我有点纳闷啊 但是呢 又没多想 以为他们呢在和我开玩笑 我们之前也做过这种事儿 就是一个人出去了 其他人开玩笑锁门的事儿 我就在外面跟他们开玩笑说 校园暴力是吧 你们欺负一个加班的社畜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们想保研是吧 快点开门儿让我进去 外面有点冷 舍友a就给我开了门儿 我进去之后 发现没人顺着我的话茬和我开玩笑 都是从床上探出头来看着我 我又开玩笑的问他们 看我干什么呀 我脸上有花吗 还是我上个厕所你们就想我了呀 舍友a锁上门之后告诉我说 刚刚我在床上躺着 听见你那边床响了 以为你关电脑上床睡觉了 我也没听见你开门出去的声音 也没有人下过床 你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门外 那舍友BCD也是这个说法 没有人知道我出门 也没人去锁过门 也就是我出去之后 门自己锁上了 我虽然呢有一点点害怕 但是还安慰他们说 学校的门是老门锁了 没准儿我刚出去关门的时候有点用力 自己撞上了 我以为c睡了 所以出去的声音很轻 你们没听到也正常 安慰完他们 我就上床了 我很清楚 如果我的动作轻到他们都不知道我出去了 那锁也不会撞上 如果我用力关门到锁撞上 那他们也应该知道我出去了 我安慰自己 可能是ABCD在跟我开玩笑 没准儿就是故意想吓唬一下 当天晚上 我和朋友谈起这个事儿 朋友和我说 你不觉得有什么在入侵你的生活范围吗 先是有人敲了门 在宿舍门外 又是有人站在你的床下 现在又变成你舍友听到有什么上了你的床 出现在你床上 在当天晚上 我并没有睡好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开始疯狂的做梦 那以下呢 都是我的梦 我从床上坐起来 发现舍友都不在 就以为他们都出去洗澡或者干别的什么去了 我下床找他们 发现真的没有人在 就想出门去楼道里头看看 我靠近门的时候 就听见门外有那种很有节奏的切菜的声音 我拉开门 发现宿舍外变成了厨房 我也走到里边看 发现没有人切菜 只有菜刀自己在动 我又走回宿舍 宿舍又变成了那种很破败的样子 我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这种变化 走回床边 发现床上有人 我还不认识 我也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我就对那个人说 下去 这是我的床 什么人啊 往别人的床上随便躺 那个人无比听话的就下去了 我又躺回去继续睡 再醒来 我发现我还在宿舍 宿舍里黑乎乎的 我以为我睡醒了 我被那个无逻辑的梦吓得不轻 决定下床去喝口水 刚走的床下 一不小心踢到了凳子 凳子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我抬头 我的所有的舍友都把头从床帘里探出来 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问他们怎么了 也没有人理我 我走到门口 拉开门想要出去 发现门外依旧是厨房 这次是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在切菜 我觉得她是女人 是因为她的头发很长 还穿了一件那种粉红色的毛衣 我想喊他帮我看看我的舍友怎么了 但是又不知道他的名字 就把门关上了 回到宿舍 发现宿舍又没人了 我就又爬到床上 安慰自己 睡吧 睡醒就好了 这都是梦 再睡醒 发现到了下午了 这个宿舍都暖洋洋的很亮 有阳光从阳台照进来 整个宿舍都很明亮暖和 我就以为自己醒了 爬下床开始写稿子 我写了一点儿 就开始和我舍友说话 说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你们都在盯着我看 我舍友b就问我 是这样看着你吗 我扭头 发现所有人又都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我有些崩溃了 我就意识到我根本还没睡醒 我还在梦里头 我想我都在梦里上班了 睡醒了也可以把稿子再写一遍 看看我写了什么 结果电脑上我打出来的全都是你来了 我真的崩溃了 一想到这几天的事儿 觉得什么都不对 我就不应该反校 果然反校会让人变得不幸 我突然想起来 如果一个人在梦里迈错台阶儿 摔跟头坠落 那么人就会一机灵从床上醒来 我们宿舍没有台阶 我就拉开了阳台的门 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又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发现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场景 亮堂又暖和的下午 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剧情 发现还是这样 我根本就没醒 我又选择从窗户翻了出去 重复了好几次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这次我从座位上醒了过来 我发现我好像来到了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和我的宿舍很像 又不像是我的宿舍 比如说一些细节上的不一样 我的窗帘不见了 等等等等 我站在床下思考为什么忽然有人从床上探出头来 看了一圈 果然我没醒 我就又从窗户翻了出去 我又从座位上醒来 这个宿舍都是黑的 所有人都拉上了床帘 在床帘里头开着灯玩玩手机 我又听到了那种切菜声 很大的声音 我知道不对劲儿 走过去把门给锁上 爬上床 一边害怕一边又睡着了 在半梦半醒之间 我感觉有人要上床 我机灵了一下 醒了过来 我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楼道里 我看到楼道另一头有人背对着我切菜 我比谁都清楚 那个一直在切菜的人就是不对劲儿 我跑到宿舍门口敲门 求舍友放我进去 但是没有人给我开门 我觉得那个人拿着刀离我是越来越近 忽然我手机闹钟响了 我这才真的从梦里头醒了过来 其实呢 这个梦啊 还有很多的细节 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能记住多少说多少 尽量让梦看起来很连贯 那经历这个梦啊 我有点相信了 我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了 但是第三个晚上 无比的和平 什么也没发生 我甚至开始怀疑 是不是我真的有点太神经质了 把一个奇怪的梦和几个其实能解释的事儿一起看 自己吓自己而已 到了第四天晚上 我又开始做梦 在梦里也是乱七八糟的 但是我已经记不得什么了 只记得一直都有个人想要我死 一直用手掐我的脖子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 我被惊醒过一次 又睡了过去 好像还是梦到了这个人 我也不清楚我今晚还会遇到什么 在写下了这几天的经历的时候 我忽然意识到 首先 在我没来的时候 我的舍友都是听到敲门声就开门看看是谁 只有我来的那天晚上 我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 说了一句进来 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被我给邀请进来了 其次 在那个梦里头 我分别经历了另外一个视角下的我 比如我在那个没有床帘的房间里头 在床位下站着的时候 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一圈儿 那个探出头的人 是不是就是第一晚的我 第一晚我从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站在我床下的人 是不是也是我呢 那除此之外 第二晚那个锁起来的门 是不是也是我锁的呢 还有不停敲门的人 是不是也是我敲的 那最后啊 另一个我到底是不是我 而且另一个我是不是想让我接受遇到奇怪的事儿 然后做梦 然后感觉跳下去就能醒来这样的逻辑 然后引导我做一些什么事儿呢 好了 这个故事啊 还是挺诡异的哈 那这是楼主在当时发生这件事儿的时候 然后在网上记录下来的这些情况 那后来怎么样呢 也没有再看到后续的文章了 希望他没事 好了 我们今天的故事呢 就讲到这儿 感谢大家的收听 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