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影辰回忆录 弹虚口述大光记录 第十一章井行红法第一声一暴愧得很 嗯 出家人当一个法师 说起来也很不容易 第一 必须与众生有缘 讲出话来能气里气精 人们都爱听 听了之后也容易接受 同时 讲法的因缘和听法的因缘两下要同时成熟 不然两下里因缘不成熟 中间就生阻碍了 过去应光老法师 他头一次在上海讲法 说开事头一天法会很盛 听经的人也很多 第二天比头一天就少 第三天比第二天更少 末了一天比一天少 一天比一天少 应光老法师的名望 德行 学问 在各方面都很让人仰望钦佩 然而听经的人却一天比一天少 后来考察这原因 并不是听经的人不愿意去听 而是听经的人从本心里很乐意去听 但到了听经的时候 便遇到要紧的事 必须在这时候去办 这样就把听经的时间耽误过去了 后来一老听说这事 就发愿从此之后不讲经 不在大众之中讲开示 这就是因为听法的因缘不成熟的关系 因此印老一生用书信开示人的时候多贫素 除少数弟子们到官房里请开示外 他不愿莅临大众场合里说长时间的开示 所以说 当法师的 第一必先与众生有缘 有了缘 无论说好说歹 都乐意听 也能接受 没有缘 让你说得天花乱坠 它总是漠不关心 这事情在普通人情中说话的时候都能体会的出来 第二 要有学问 这是当法师必须具备的一个条件 无论事出世间的学问都要有 不然说出话来 一则没有凭据 二则也没价值 当然 不识字上谈说法的人也有 不过他所涉束的另事一类人 不能很普遍 第三 要有辩才 说话要利落 对于讲解一个问题 或发挥某一种理论 分析得头头是道 左右逢源 反正都有理 让听的人能够从从容容的听过之后 容易领略 容易接受 佛教里有四无碍变一个名词 四无碍变就是法 义词 乐说 法就是名句文所权的事 出世间的一切法力 意就是名词或理论中所含的意义 词就是解说名词或演讲义理时所用的语言和词句 乐说是按照众生的根性 以欢喜心来赦受对方 用很委婉的言辞来告诉他 教导他 让对方不知不觉的进化 在欢喜的心情里接受你的劝化 这四种无爱便 一则能够应激 二则还能够气力 第四 要有仪态 一个人能生成一个好的人样子 相貌堂堂 谁看见谁欢喜 所谓面上无嗔共仰句 在未揭谈之前 先对你的仪容就起了恭敬 尤其出家人讲究庄严威淫 例如释迦佛有三十二像 八十种好 人们看到他的福德相貌 就升起了静慕心 当法师的也是一样 如果有一副好的仪表 在大众场合里要占很大的影响 有时候不用你去找别人说话 别人也会去找你接谈的 不然 如果你小小气气 畏畏缩缩 在对方纵然能和你接近或听你的教化 首先他在心里要存一种鄙视的心理 这样对应激方面来说 也是一个欠缺 最主要的是福德因缘 所谓不可以少善根 福德因缘 红伐此国就是这个意思 上来所说的原法 学问 辩才 仪态这四个条件 也可以说是四种美德 是当法师的必须具备的 在这四个之中 如果缺少任何一个 那也是白龟之瞻 不能算完美具备这四种美德 在于经力上 行持上来渐渐培养自己的德行和名望 当然 当法师并不是为了名望 可是一个人如果德行培养到了家 名望也就立竿见影的随之显现出来了 说起当法师来 真是惭愧的很 我实在没有当法师的资格 自离开关宗寺之后 就随了各种不同的成熟姻缘去弘法 三十几年来 不是为了修庙办学去操心 就是为了讲金去奔走 并没有得着长时间的休息 可是自夺得薄慧浅 滥竽充数 混世佛门 心里暴愧的很啊 想是你二到井陉去 我第一次出手讲经是在河北省井陉县 这一段姻缘是由范成法师做演进 因为我们在天津清修院见过一次面之后很有缘 后来他回北京 住象房桥观音寺 我住元广寺 对我很关心 我虽是北方人 因为新出家 在北方并没一个熟人 也没有什么朋友 就有一位学校的法师地老还在南方 因为我离校后不回去 还对我不高兴 在天津虽然认得青纸和尚 那还是在俗家的时候认识的 出家后只给范成诗见过一次面 这是我出家后在北京的第一个熟人 北京要成立一个佛教筹政会 会址在象房桥观音寺后院 范成师接觉仙河上的法 在观音寺当住持 那时在会理主事的人有马一平等几个有力的人 还有其他各机关当秘书的也在里面帮同办事 都是为了要到井陉县去放阵 井陉县在北京的西南 过石家庄 离娘子关不远 这个地方地极民穷 又加上十年久不收 所以常有饿死的人 筹政会也常到那里去放阵 一九二一年春天 把政绩办完之后 马一平先生说 这个地方年年闹饥荒 年年多有饿死的人 是这一方人的苦业大 所以受苦多 原因就是这里没有佛法 不能修福 如果专靠政绩 也不是长法 倒莫如请一位法师到这里讲讲经 让当地的人们种种善根 修点福 或者能转化为福 这倒是一个根本办法 说完这话之后就开会 大家都很赞成 预备请法师 但请谁好呢 当时北京有位道街法师 是南方人 北方人讲经的还很少 可是南方人说话讲经 当地土人都不懂 必须请个北方人才相宜 但在北京城内 还找不出个北方法师来 说这话时 范成和尚也在做 他说 我在天津遇到一位弹须法师 北方人 是地老的学人 在南方学几年教 因请藏经回北方来 与我谈起话来很好 也很有见地 口齿也很利落 可以请他来吧 好 马懿萍说 就请您做介绍吧 后来范成和尚给我约会好 定妥日子 在旧历的二月三十就到了井陉线 三月初一开讲 先讲金刚经 次讲弥陀经 后讲地藏经 整整讲一个月 在我一去的时候 看到当地的人确实是很苦 火车道两旁和村里的树上 都被穷人吃树叶子吃的弄光 地下的草根也都挖出来了 我住的地方是显圣寺 正赶那个庙又重修 平常我和当地土人闲谈话 追问显圣寺的历史渊源 据说当日显圣寺佛像修好之后 没有钱贴金 发起人很犯愁 有一天见一个人推一辆小车 因为没有店柱 就住在这个庙里头 第二天他把小车舍下就走了 小车上有两个箱子 等这个人等了很多日子也没见回来 打开这两个箱子看看 完全是大吃惊 此后把这两个箱子又保存了半年 各处到处的去找这个人也没找到 于是就用这个金贴了佛像 后来这个人始终没回来 知道这是佛显圣 因此就提名叫显圣寺 那时段祺瑞的弟弟段之幼当煤矿总办 很信佛 发心重修这个庙 院子里做工的木匠吃小米饭 从老远望见他们的碗里挺晾 我到跟前细细一看 原来小米里面有十分之六七的谷子 我问他为什么吃这个 他说把谷子完全碾净了怪可惜 由此可见当地生活之苦了 同时他们那里吃水也非常困难 普通人家拿一碗水 比油还贵重 差不多的人脸上都黑乎乎的 我问他为什么不洗脸 他说 我们这里的人平素不洗脸 因为水困难 也不许洗脸 除非下雨的时候淋一淋 这就是洗脸了 平常洗脸的时候很少 大概平素的人正式的洗脸一辈子只有三次 第一次是刚下生的时候 第二次是娶亲的时候 第三次是人死了之后再入殓的时候还洗一次 这话说起来虽然像笑话一样 但都是当地的实情 按佛法来说 也是人的业报所感 才生在这种穷苦的地方 好了 今天的学习就暂时到这里 愿以此功德回向给使法界一切众生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 我们明天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