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嗯 锵跄三人行 哎 最近听说这个有个好消息啊 就是说中国的小鲜肉们有机会喘口气了 嗯 因为据说 据传 传谣传 谁知道是吧 就是说韩国小鲜令对这个广电总局某种这个限函令 当然 这个限韩令到现在也没有行都公文 无人证实 但是据娱乐圈的这个资深人士观察 在多个战线上 似乎体现出了对韩国文化娱乐产品的某种遏制的这么一种一种端倪 而这个又跟什么有关系 跟萨德导弹有关系 嗯 所以我说 咱们说体育跟政治无关 从来就不会无关 娱乐更是这样啊 你这 你现在 对 就是太阳的后裔这种是吧 以后你可能看的时候就没那么方便了 这事儿也挺好 对不对 不过我觉得好像这几年特别流行这么搞吧 对不对 这几年 比如说从香港台湾一直到美国 不是有很多的歌星影星 动不动就被网民们悲阁 然后说要罢免罢买他们的这种代言产品 这个那个 不是一大堆嘛 嗯 所以 我觉得 中国接下来 你看这个势头 我觉得我们娱乐将会越来越政治化 越来越政治化 它将来说不定还会进展到一个什么程度 不只是说因为你韩国要放萨德导弹 所以我们抵制韩星 将来还会发展到一个地步 回过头来 把中国娱乐圈的明星也都问个遍 你支不支持这个中国要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然后全部都要人人表态 哎 这个 这个 这个过关 我觉得会的 你说这个问题 我想起来也是挺沉重的 我过去真的就是以为 哎 就是说 咱们说研究文革嘛 嗯 文革当中 其实有某种人性的东西 嗯 我 你比如说 我记得崔健有一次做咱们强强三人行 这老哥说一说法 我从来没听说过 我觉得太起匪夷所思了 他说这个文革啊 他说 从来没有人从精神病学的角度研究过文革 嗯 不管是他的高层 还是他的众众人 层层层面 都很少有人从心理学的这个层面上 嗯 去研究这个 这个文革 就是 我不知道他的爱是什么 但是呢 他让我有这么一个跑题儿的一个想法 就是 的确有某些人性当中的东西 你排除一些政治的因素 哎 嗯 我曾经以为 你知 知识分子都爱讲说文革 什么要警惕文革再来啊 警惕怎么怎么怎么怎么着 我一向不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我觉得那怎么可能呢 但是 我觉得 他的某种思维方式 比方说 哎 这个事情 呃 比如说 不让台独拍电影 呃 这个 是吧 这事儿 呃 咱也不能说人家没道理 对不对 但是呢 我就觉得 这个 如果没有一个法规或者明确的条文来 来 呃 规定它的界限的话 这是可以无限的 对吗 可以无限的 就比方说薛子东 哎 哪天把我女朋友给抢了 好吧 行 徐老师 我拿出你十年前写的会十年前录的一集羌奸三人行 我说今天大家看一下啊 十年前 徐老师就两岸问题 他发表过一个什么看法啊 好 十年前 听着 一点事儿没有 在今天这样的气氛下 当时就能把你给毁了 嗯 那么 我的意思是说啊 有些打击是正义的 有些打击是合理的 是应该的 但是 你如何知道在哪里之止呢 你 王国 我也跟你说 中国的这个中国共产党自己反思自己的历史教训 是有明确条文的 我们当年反右犯了扩大化的错误 甚至这这个建国以来历史问题的决议 甚至我们一直反思到当年中央苏区红军的时候 我们犯了速反扩大化的错误 哎 为什么你这个民族总在扩大化 为什么你这个民族搞点什么运动都最后难以停不住 停不住就扩大到人人自危 扩大到谁都可以举报谁 扩大到就是人人过关 人人表态 为什么 也许初衷都是好的 但为什么最后一定要全都扩大化了呢 因为我觉得很道理很简单 这东西之所以扩大化 是没有一开始没有一些很清晰的绝对不可以逾越不可以侵犯的一些的规则 一些界限 嗯 比如说 举个例子 呃 你说政治表态这个事情 我们没有在个人生活层面就我们没有一个尊重个人生活的一个传统嘛 你个人生活层面跟公共事物领域之间那个界限该怎么划分 我们不是太注意 所以中国一侵犯起私隐就侵犯的特别严重 比如现在又搞直播流行之后 你比如说我举个例子 你 我 我当时就是说像台湾那几个艺人说是台独 演赵薇的片子的时候 我当时就在想 比如说像代理人 我不认识是代理人 但是我有很要好的台湾朋友 跟他是很要好的朋友 于是我就想 假如这个 这个国家 我们再这么下去 就会有一天 人家来问梁问道 我们查到了 你跟某某某是好朋友 那个人跟台独代理人是好朋友 嗯 你现在要个表态 对啊 要不我们完全有可能 要不我们爸买你的书 对 除非你公开出来说说你 我谴责我的朋友 居然交友不慎 结识了个台独朋友 哎 你是不是要这样子呢 就是 如果说 呃 闻到继续的表态是吧 你沉默 你沉默呢 不能不问文涛 你 你 你跟梁文道是不是朋友 就你完全能够想象 就这种链条是可以不断的延伸下去呢 还可以不断延伸的 那你要到什么程度为止呢 他萨特的萨得的事情 这个现在用娱乐这个来控制啊 这个从 呃 理性层面来讲呢 是有点 就是我目的正当 但我不择手段 但是这个手段是有效 他的最理性最正常的出发点 我理解 哈 呃 这些年 一直有人说这句话 就是我们不允许你端起碗来吃 怎么说 吃肉 吃肉 嗯 放下碗筷了 骂你骂娘 嗯 就这句话呢 我觉得是贯彻着很多 现在的情况呢 他们是觉得我不允许那些人到中国来赚钱 但是还干反对我们中国的事情 你知道 他是从这么一个逻辑推出来 但是这个逻辑单单线看 也不是没有他的道理 就是说 你看 你明明都是这些人 你们 但是他 但是我们理性的稍微想一想 来赚钱的这些人 来赚导弹的不同 除了他们是同一国家的人以外 他们其实是不想干的人 对不对 唉 但是 是徐老师 你 你你你 你讲的这个 我觉得他需要澄清几点啊 就第一个 咱们所谓的限函令 未有得到官方证实 你并不知道 是不是也就是民间的传言 有可能 呃 第二个呢 其实呢 我从来不反对咱们政府 咱们政府要干什么 哈 都随他去干 我也都算 那么我能怎么着呢 我 我 我的意思是说 因为两国之间的矛盾 这个政府财政取商业的制裁 或者某些上面的这种 这种制裁 我认为自有一些考虑 我倒并不反对这个 但我不 我不是反对这个 我反对的是民间某种想法的扩大化 因为政府 我把我们约略可以理解成 它是精准打击的 对吧 比如说 我准备卡你这个娱乐产品 我就要对你韩国形成反制 我认为这是孙子兵法 国与国的博弈 这是 这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 我们说的实际是另一个问题 就是生存在我们内心深 你看 那天咱们讲这个奥运 就讲孙杨为什么哭 拿不着一个金牌 后来非得要弄下一个 这 你 我记得我当时就说过 孙杨犯了个什么错 生活上的错误吧 你记得那个时候写检查 我当时我也有一个观察 那天跟那个丹青老师 跟 跟田丹青老师 他还觉得 他说你讲这个挺有意思 就是我有 我当时觉得 想起我们从小写的检查 有一个叫过关不过关 对 对 好 我说陈老师啊 就会 我有时候我看他们外国人 哈 他们好像就是说什么 唉 我是一个负责任的成年男人 我对我做的事情 其实道歉就是一个表态 对 我低下我的尊严的头颅 对 告诉你们 我错了 对 没有别的解释 嗯 对吗 就可以了 大家知道他错了 对吧 他在中国不行 他认了 你要挖根 你孙杨杨记得那时候写个检查 他哒哒 他说你去检查不深刻 你没有检讨到你灵魂深处 对 你 你编了个什么理由 你编了什么理由 你就说说 说说你 你放松了平常严格要求我一想 这就是我们小小时候 老师看我检查的时候跟我说的 对 你检讨到灵魂深处了吗 对 对吧 你 你这个狠逗 私自一闪念 你 你今天迟到 难道仅仅是你马虎大意吗 对 它反映了你一贯的对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反映了 好家伙 你说的 我的一种熟 说的 说的太对了 我那个小学的时候 我们下课的时候 那个黑板有四块 滑上滑下 每一块黑板会写一些学号 是不同的错误 嗯 我常常出现在上面 我出现的最多的错误是楼梯两隔一走 你知道下楼梯啊 这也是错误吗 喜欢爬那个太 太浅了 那个楼梯嘛 我们喜欢啪啪啪跳 值日生抓到这个 这个是错 讲上海话 这是错 因为你没讲普通话 这是错 劳动课没带抹布 就是没带那个抹布 几块黑板你就要分别写检查 你 你说你疏忽大意啊 你说想快一点什么 这都不行 一般都要检查到最后一条 就小资产阶级思想做官 所以 我说所以 我是现在知道我是在 我们的推理就是两楼楼梯 楼梯两隔一走 受着小资产阶级又是一缓散漫 不遵守纪律 为什么会不遵守纪律呢 就是小资产阶级思想作怪 你不带抹布呢 你是 呃 就怕脏 嗯 你知道怕脏 那当然也是 小资产基本上不会要我们到反动的地步 但是小胜 所以我现认认我 我国国的那个个 第三颗星 没错 第三颗星是没错 从小就这样写 简小小计算机小学才这些思想 哎 还一直在做怪 理乡下在人行广告之后见 而且就是说这东西啊 我觉得真是深了 就是说啊 所谓检讨到灵魂深处 它不是无理的 我觉得 要说一个人真正的脱胎换骨 所以说 咱们该他改造改造 这是一个方法 这是一种心理学的一种方法 你还别说他没用 就一个人 真的要给逼到 哎 比如说 你检讨到灵魂深处 我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 这个有那个出 出轨的这个 呃 女 女人 你知道 我我我我 我知道 这个就是说 一个女人劈腿了 被她老公发现了 嗯 好 你知道吗 这个 这个女人如何才能够做到真的 呃 假 假如说她还是重视她的老公韩有为 她知道自己错了 错了就错了好吗 但是呢 这个老公不依不饶 不 不觉得 这 这不依不饶干嘛 于是是怎么呢 你要交代 你要把你们每一次上床的每一个细节讲出来 然后呢 讲的不是 就要交代每一个细节 交代每一个细节以后啊 唉 咱就说 真的改变灵魂呢 就是你让这个女人呢 就是痛哭流涕 然后给她施加罪恶感 让她知道这个罪恶 你觉得让我想起过去很多宗教运动或者政治运动 就是你要把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 而且还要当众说出来 你知道 连这个人 这个来 佛教里面也有 我不知道 可能基督教里也有这个传统 佛教里叫发怒忏悔 就是说啊 你要想真的清洁你的内心 你要想真的改变 一般的认错不行的 你要在这个大众面前发怒忏悔 把你最难以启齿的事情讲出来 据说当人这样做的时候 甚至他就哭了 嗯 你知道吗 就他彻底崩溃了 就过去的人格啊 解体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重组 哎 所谓一个新人 就这样 冉冉生生或者天主教讲的告诫 嗯 也有 但是那个是私对私的 但是我想讲 就我们 我们之所以会有 这是个情况啊 就本来我们很多人都忽略了 当时我们搞革命搞运动的时候 本身就有 虽然我们是无神论 但其实它是有很强烈的一个宗教色彩在里面的 对的 对 呃 你比如说 我举个例子 我现在 我 你不觉得这几年常常遇到很多人说 哎呀 中国是不是没有信仰 中国这个没有信仰的国家真可怕 中国没精神依托 那有些少年纪就会怀念 哎呀 文革那时候时好 那时候我们有信仰 对不对 这个 真的 现在很多人这么讲嘛 有精神 但你想想看 这个话听起来很奇怪 他一方面说 说现没有信仰 仰方面说那时候候信信仰 那个时候恰恰搞革命搞运动最激烈的时代 那 那个东西 其实我们理论上共产主义是无是论的 但他把那个当成信仰 所以他其实真的是带这种宗教般的感情在理解 在共产主义理解 从国家层面来讲 是灾难 这个 我们最近还讲过 这法治啊 就是 呃 治理的制跟制度的制啊 治理的治呢 就是一个法 是一个圈 所有人都在里边 但是有一个人可以在外面 嗯 是吧 这只要有一个人在外面 他就是治理 这个 就文革要达到批判这个真理面前 要是这个圈把所有人都圈进去了 包括画圈的人也圈进去了 这就是所谓现代概念的这个 这个法制 对不对 嗯 那从这个角度来讲 那个时候是非常灾难的 那大家我们都去 可是最初初 碰碰我的亲戚戚是说 比我长一辈的 嗯 就是他们当初真心闹革命的 嗯 对对对 其实讨论到一个很困惑的问题 就是说 他们当时做一些事情啊 包括造父母的反 造老师的反 砸一些东西 烧一些东西 可是他们是真心觉得应该做这样的事情的 信仰啊 唉 就是说真心做 虽然现在知道这个信仰是错了 然是当时他是觉得真心做这个事情 然后讲到今天的 就他们的下一辈 现在年轻人也在做官 也在做大学里做很多重要的位置 他说现在的很多人啊 他明明知道这个事情是错的 是荒唐的 是整一个人 搞一个材料 弄一个什么东西 做一个什么手段 可是他们为了利益 为了好处 他们也做 所然那个叫哪信仰了嘛 他们 所以呢 这到底是哪一个好 你 你 你明白这个认真的一些 因为从个人人的角来来讲 好像还是过去那个比较更 至少他们觉得我们当初是对吧 我们是认为我们应该做的 所以我们才做 不像你们今天的人 明知道这个 比方说 我要你喝 喝这杯东西 当时是我觉得你应该喝这个东西 所以我要你喝 今天是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有害的 我也不会喝的 可是我还要你喝这个东西 那不是今天这个更可怕吗 不一定 有时候前者会更坏 嗯 为什么呢 后者呢 他起码保 在我看来 后者反而更好 好在哪呢 他自己不喝 他自己不喝 他是想为了利益要骗人 哎哎 你喝好 但是他 他那个价值判断啊 他只是一个坏人 但他的价值判断是清晰的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 过你说的那个前面那个情况 我们以为他好像更好 因为他逻辑一贯 嗯 他真心相信信徒 这种情况 真正人类上最巨大的灾难 往往都是这种人造成的 希特勒就是这种 希特勒就这种人啊 你 你你 你日本军国主义 那些神风特工队帮他去打仗的人 都是这种人啊 是啊 然后你卢旺达大屠杀的时候 那两个族 有些 你现在看那些访问 他说他当时真心觉得把他家邻居从八十岁奶奶到三岁的小婴儿全砍死 是 是的 所以说 相信啊 我 我们常常说 一个人 不管干什么事情 只要你真心相信 真心去做 他就是好的 那个机念就可以 如果信念是错的 那就更危险 所以 就是说 我就是说 咱们中国古人有一个词儿 叫知止 我觉得个个字啊 我现在越来越体会的的要性就是 一切所谓正义的借口 你都必须有一个底线 有知止 嗯 比方说 咱们讲公民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 公民这个公这个字啊 要从私讲起 嗯 没有私心 不叫公民 对 没有私利 不叫公民 对 没有对私人隐私的尊重 也不叫公民 就是说 他不管有多少错 嗯 你 你不能追究他灵魂深处 好吧 你不能 就是你只能追究他现在做的事情 对 这件事情错了 他要承担责任 嗯 哎 你看见法律最清晰 法律就判你在报纸上登七天 向他道歉 法律不会说 哎 这道歉没到灵魂深处啊 你知道 他 他有一个底线在于 我觉得 一个人呢 他最基本的内心的秘密 人的内心的秘密 或者说他私有的财产 或者说他最真实的他家庭成员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就比如说 所以我 我就说 今天打着很多正义的理由 你人肉搜索人家 你把人家家里人 女朋友 爹妈 父母的通信地址全能够给人家晒出来 他做了错事 你应该用正确的手段去打击他 让他负一个公民该负的责任 但是有些地方 你要知止 你不能过了这个线 过了这个线 我认为这个 这个人类就是灾难 而且无数次 而且 有时候这个线啊 还不只是一个度的问题 你刚才讲 我们讲尺度嘛 你做到什么东西绝对不可侵犯 有时候是连一些思考逻辑上面一些 就连这是一个理性的程序的错误 我们也都会犯 而且还有一个一个 一个次序 就是啊 思想 言语和行动 这三个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对吗 你不能说 哎 你允许我有错误看法吗 我看的书不多 对这个问题 我认识的不太清 哎 那你 我欢迎你教育我 嗯 但是 你要因为这个拿石头砸我吗 你要因为这个把我弄到网上去示众吗 这这这 但是 如果我真的付诸行动了 那么法律会制裁我对吧 可是我脑子里想想 或者我嘴上说了 说 哎 你觉得我有错 你可以同样的这个 呃 用言辞和思想来征服我 来改变我 对吧 但是 这意味不意味着 你可以摧毁我的人格 你可以侮辱我的家里人 你可以 等等 就甚 甚至让我失去饭碗 嗯 这 这个 我就觉得这个要知道这个 这个纸啊 就好像咱说 哎 徐老师 你得罪了我对吧 我骂你可以 可我能一刀捅了你嘛 他总是有个界限的 对吗 咱们去广告枪枪三人行 广告之后见 所以说 跑题是咱们节目的主要内容是吧 咱们还是看看萨德 萨德 对 对 就是说 在韩国 说要部署这个萨德反 反导弹 哎 西洋多美啊 是吧 然后你再看下边这个 说 据说啊 要部署的话 部署在这个地方 你看 他还不是贴近朝鲜边境 他在这个地方 我看到有军事家分析啊 说选择在这个地方 实际还是考虑了中国的问题 就是你不能离咱目我国太近了 是吧 就这样 我国都不干了 对 这 哎 这就是风传 或者说是传言 这个有限函令之后啊 韩国四大娱乐公司 嗯 就几天之内 这个股票蒸发了二十多个亿人民币 你知道吗 你这曲线 你看 嗯 你再看下边 这是因为就近些年 你看 中方投资收购韩国娱乐公司就很多 中方资金已经进入了韩国 所以 这回中方也会亏的 真的 对 真的 真的 这还有吗 哎 对 就这个 对 就是 哎 听说这次这个朴槿惠说脸都焦黑了 就是说 其实对他们打击是很大 我觉得如果从策略上来讲 这招是很管用的 因为韩流已经是韩国最重要的一个数文化输出啊 他的影响力太大 他带动的不只是那些娱乐 他反过回来带动的是下游一连串东西 他的化妆品 他的服装 他的旅游业 他的食物出口等等 带动力量太大 如果你打击这个东西的话 我觉得对他们是很大的一个要挟 那 嗯 反过来也说明 萨德很厉害是不是 为什么这个萨德这么重要呢 我第一次撒他 我说埃及导弹起一个性虐待的名啊 就是萨德 为 为什么 为SM是不是就有个萨德同爵萨德导弹 是为 是一种 他们的说法是 它是用来防护韩国自己 他是一种防空弹 意思就是说 如果美 朝鲜有什么东西放 它是一种可以反吊弹 反导弹 我们就要反导弹的弹 拦截装可以拦截你拦截 那他的意思说 他将来也可以拦截中国的没导弹 没错 假如说没反导弹的话 当然 我看到一个评论呢 那这个高瞻远瞩了 他说 中国现在啊 是被美国两路夹击 嗯 一路南海 一路萨德 哎 但是中国呢 轻南海 重萨德 嗯 为什么呢 你看萨德的事情 讲的非常的高调 包括这种限于令那传说了啊 这些都是南海事情 你看 最近相对来说比较缓一点了 对 至少在舆论上讲的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萨德不仅牵涉到中国 还牵涉到俄罗斯 嗯 对啊 所以跟萨德的事情吵得很厉害的话呢 中国就有一个俄罗斯的军力的在一起的这么个通盘考虑 嗯 而南海呢 虽然俄国现在也愿意派军舰到那里去跟你演习 但是实际上跟俄跟他没什么事 没什么关系 所以相对来说 我们在南海的力量呢 就是比较更薄弱一点 所以 这 这 这是人家战略这样的分析啊 所以我们这个强调萨德这件事情 来打破这个 这个 不过 不过你说回萨德这个事 我觉得还有一件事 其实我们也挺尴尬的 为什么呢 因为韩国有些人 但韩国其实相对来说也反对 嗯 对 韩国 因为你知道 韩国有一个很强烈的一个反美的 对对对 一个一个传统 那这个反美分子 他会觉得我们干嘛跟美国军事同盟这么搞在一块 越搞越深 那是不对的 那么 但是另一方面呢 他们也有一些支持部署 这个他理由就很简单 他的理就是说 那行 我 我 我不弄这个 那你中国是不是给我搞定北韩 嗯 你本他现在 现在朝鲜是六方会谈已经 对 那朝鲜 比如说隔三差五就是导弹 那你是不是给我搞 先搞定他嘛 不过这个事情更复杂 就是复杂 要是床 床破 要是床破上去的话 你看他的建议是什么 我们测啊 呃 南韩跟日本自己有原子弹了 嗯 这是他的公开的这个这个外交政策一部分 对啊 然后那个美国这个拜恩的这个副总统到中国来了 说要是他上台的话 他日本呢 一夜就会有原子弹啊 就是日本的经济力量 他的经济力量完全可以做得出来呀 嗯 哥 吓死我们 对呀 对啊 我跟你说 这个玉石俱焚 这个 你从这这事儿你都看得出来 朴槿惠的这个支持率现在下降的最厉害的一个地区是什么地区的 就刚才你看地图 不属于这个撒泉岛边的最附近的居民 因为那是首要攻击目标啊 对 对其最反对 对啊 所以 而且还有一个我 但让我觉得比较尴尬 是我们做媒体行业的人 你记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