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四十九章意境 诚于心 诚于枪 侄媳妇 这位娘子看起来不简单啊 屈随安笑嘻嘻的说道 杨婉清一正 二叔 红云姑姑一直跟在我祖母身边 嗯 看得出来 气势不凡 屈遂安竖了个大拇指 屈少公插嘴道 二叔 正经点 屈遂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你二叔我啥时候不正经了 你什么时候正经过 屈少公一点也不客气的拆穿道 屈遂安感觉自己身为长辈的威严受到的挑衅 轻咳一声 嘿嘿 你这混小子 莫要胡乱编排我 屈长空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 自己吊儿郎当的 一点正事也不干 屈遂安从小身体就弱 也正是因为他身体弱 他近乎于无法修炼 在兴国 功夫无法修炼 武道就相当于废人 小时候的屈遂安因为这个很孤僻 而长大之后 他又破罐子破摔 变得浪荡起来 可惜 他的身体也不支持他太浪 所以他的浪荡主要体现在态度和嘴巴上 我也干不了啥正事 哼哼 还让不让吃饭 屈遂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屈少商嘟着嘴喊道 爹 屈遂安无奈的说道 好好好 我错了 是爹错了 在屈家 屈遂安有点混世魔王的属性 连曲长空都管不了他 但面对屈少商这个女儿 他却是疼爱的紧 侄媳妇别在意 二叔我就是有些不着调 说着 他还朝着杨婉清和红云咧嘴笑了笑 嗯 杨婉青眉眼弯弯 笑道 二叔请用饭 少商 快过来吃饭 他给众人添饭 然后一家人开始吃饭 屈家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人丁少一些 但也正是因为人丁少 家中并没有什么矛盾 吃过早饭之后 屈少公又带着杨婉卿去见了见二婶李氏 李氏的病已经有许多年了 是生躯少商时落下的病根 一开始还能下地行走 这几年就只能卧床不起了 屈家也为他找过很多医师 也给他用过很多保药 可惜都无法治好他的病 李氏的性格温和 就是精神有些不济 没说几句话就休息了 接着 杨婉卿开始熟悉国公府内宅的事物 偌大的国公府 需要操持的事情可不少 好在杨婉卿也有一些管家的经验 王氏早就让他在杨家管过一些事情 另外 杨家的女子学堂也会教一些李家的知识 比如算账 看账本 各种织品 香料 茶叶 酒水 纸张等等生活用品的品类和价格 甚至还会教一些做生意的经验 作为管理家业的基础 世家大族的女子都会学这些东西 杨婉清也学过这些东西 杨晚清在屈家过了两天 总体来说还算顺心 除了屈家冷清的有些不习惯外 并没有其他地方感到不好 成亲第三天 曲少商与杨婉清一起回门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过午饭之后 杨晚清来到杨正山身边 问道 嗯 爷 咱们家的蜂王蜜还有吗 有 怎么了 杨正山问道 杨婉卿轻声说道 屈家二叔和二婶的身体都不是很好 孙女想给他们些蜂王蜜补补 只是身体不好 杨正山问道 屈二叔从小就体弱 屈二婶是早年落下的病根 杨晚清道 杨正山想了想 以兴国公府的诠释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症 应该早就治好了 如果连兴国公府都无法治好两人的病症 杨正山也没有什么办法 百草酿 洞龄春和蜂王蜜都能养身子 你的嫁妆中有不少百草酿 你可以送给他们一些 等我们回去之后 爷爷再让人送些过来 杨婉清小声说道 百草酿会不会太过贵重 百草酿可是能换保药的 杨婉清虽然不了解百草酿的情况 但在京都 百草酿一直都是有事无价 杨正山笑道 自家人喝 没必要节省 但尽量不要送给别人 杨婉卿连连点头 回门之后 杨正山陪玉青一在南花城游玩了两天 便准备回京都了 不过在回京都之前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这一天 他再次来到兴国功府 与曲长空在茶室中闲聊了片刻 他突然说道 有没有兴趣比一场 曲长空一愣 比什么 杨正山嘴角微翘 还能比什么 我的枪都带来了 曲长空望着他 老弟 若是比斗 我可不会让着你 杨正山笑道 我也不会让着你 屈长空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 那就比一场 来人 去把我的场戟拿来 片刻之后 两人站在兴国功夫的教场中 一人持枪 一人持戟 相对而立 曲长空的场戟乃是一杆顶端呈井字形的方天画戟 方天画戟通常是一种一射之物 较少用于实战 不过并非不能用于实战 而是对使用者的要求极高 两人对立 肆意的是仗着身上的气势 浓烈的杀气弥漫在教场上空 让周围的护卫亲随都为之变色 兴国公府内 不少人都听说杨正山要与曲长空比试 纷纷跑来围观 就连屈少公和杨婉清也跑过来了 娘子 你觉得谁厉害 曲少公笑呵呵的问道 肯定是我爷爷厉害 那可不一定 我爷爷入先天之境已有四十年 杨侯爷突破至先天之境 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年 曲少公说 不知道 杨婉清扬了扬拳头 不是谁的年龄大 谁的实力就强的 屈少公无言以对 他的年纪比杨婉卿大两岁 可他的修为却远远不如杨晚卿 杨婉卿如今已经修炼到后天二层 而他才刚刚突破至后天之境而为 比不上娘子 福刚不振啊 教场上 杨正山一甩长枪 笑道 老哥小心了 老弟尽管来 哈哈 对嗯 屈长空大笑道 杨正山先发制人 身形一跃而起 长枪扬起 力劈而下 屈长空举起长戟格挡 当的一声 屈长空的双臂一弯 居然差点没有挡住杨正山的力劈 他眸子一眯 心中暗暗惊讶与杨正山的力气之大 老哥若是如此轻动 那可就要闹笑话了 杨正山说道 同时长枪甩动 又是一招力劈 屈长空依然举起格挡 不过这次他不不在是硬抗 而是多了一些技巧 眨眼间 两人已经拼了十几招 叮叮当当的声响接连不到 越来越急促 试探结束 长枪之上染上了青芒 屈长空的长戟也多了一抹赤红 曲长空越打越心惊 他发现 杨正山的实力居然不弱于他 但论修为的话 杨正山自然是比不是曲长空 曲长空的真气比杨正山雄厚 曲长空对玄机和入微的感悟也比杨正山深厚 但是有一点 杨正山远在曲长空之上 武道意境 五道意境 极为入道层次 就如玄真道人 摸到了一点点入道的门槛 此时 杨正山同样摸到了一点点入道的门槛 没错 就是惊雷一枪 当年正阳门之战 杨正山莫名其妙的施展出惊艳的一枪 自那之后 杨正山就一直在寻找那一枪的感觉 可惜 数年下来 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但是 在海战中与岳明华交战的瞬间 他再次找到了那一枪的感觉 这段时间 他一直都在感悟惊雷一枪 入道之法有三条 第一 天地 第二 修心 第三 为我 玄真道人那种类似于御风的意境 应该是第一种 从天地中感悟到的意境 而杨正山的惊雷一枪 应该是第三种 唯我 心外无物 唯我独存 他手中的枪不是枪 而是他自己 当然 此时的杨正山对意境的感悟还非常浅显 可能连玄真道人都不如 但是 这已经足以让屈场长空感到沉重的压力 都不需要杨正山施展惊雷一枪 他就能与屈长空打个旗鼓相当 今日只是比斗而已 他现在还无法控制惊雷一枪 惊雷一枪太过凌厉 一旦出枪 他就无法收回 所以 他现在绝不能对屈长空施展惊雷一伤 否则屈长空非死即伤 教场上 两人战斗越发的激烈 枪戟不同的碰撞 每次碰撞都会迸射出大量的真气 周围观看的众人一退再退 生怕被他们的战斗波及到 屈长空已经不再保留 一招一式都释放着浓烈的真气 不过 他越强 杨正山也越强 除了惊雷一枪外 杨正山也是将所有的实力施展出来了 一杆长枪随心所欲般舞动 那苍白的枪锋如夜空中的星辰般闪亮 犹如阴云中的雷霆般凌厉 啊 给我破 屈长空一声暴喝 手中长戟凌空劈砍 雪亮的锋刃盖压而下 杨正山双目闪动 长枪如毒蛇吐信般射出 枪尖准确的点在锋刃上 叮的一声 火花似溅 下一刻 他回身转动枪尾横扫而出 曲长空连忙携举长戟格挡 挡住了枪尾 杨正山却是一个矮身 枪锋再次吐出 直刺屈长空的面门 曲长空一边挥动长戟横扫 一边身形后撤 杨正山一跃而起 得势不饶人 双手握紧抢杆连连刺出 枪盲影影绰绰 逼得屈长空连连后退 此时他的枪非常快 快到让曲长空都感到头皮发麻 除了快之外 他的枪还变化多端 每一次刺激看起来都一样 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无数种变化 随心所欲 不是说说 也不是简单的如必使止 而是一种心中所想 枪之所望 我即是枪 枪即是我 枪随心动 唯拘无束 唯枪唯我 唯我独存 再无外物 屈长空面对杨正山的枪 一时间居然有种难以招架的感觉 眨眼间 曲长空已经退到了教场的边缘 杨正山身形再次一转 一手握住枪尖下的枪杆 以枪尾精准的戳在屈长空的长戟之上 强横的力量如同一辆火车撞在了曲长空的身上 下一刻 屈长空整个人就爆射出去 砸进了教场旁边的武器库房之中 轰隆一声后 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 木质的墙壁被撞得粉碎 里面的兵器也被撞得凌乱满地 好 杨婉清拍手叫好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 这个时候不该叫好 赢的人是他的祖父 输的人是他夫君的祖父 屈时候叫好显然不合适 他连忙捂住嘴 偷偷的看向旁边的屈少公 屈少公满脸呆滞 根本没有注意到杨婉卿的叫号 祖父居然呆了 怎么可能 屈少公有些怀疑的自己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嗯 肯定是做梦 昨天我还梦见娘子将我暴打了一顿 今天居然梦到杨侯把祖父打败了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感觉一阵疼痛之后 才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夫打自己干嘛 杨万清疑惑的看着他 夫君怎么犯傻了 嗨事 屈少公有些郁闷的说道 嗨嗨 屈长空从狼藉的库房中走出来 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杨正山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强 杨正山收起长枪 笑道 最近有些感悟罢了 经此一战 他对唯我意境的感悟更深了一些 曲长空郁闷的叹息一声 他居然败了 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他自以为自己的实力应该远在杨正山之上 可是万万没想到 自己会败的如此干脆 而且 他还察觉杨正山似乎没有施展权力 这意味着 他与杨正山的差距 远比刚才表现出来的更大 什么感悟 杨正山道 意境 意境 屈长空双目一亮 来来 跟我说说什么是意境 你可不能藏私 要指点我一下 说罢 他拉着杨正山就朝着茶室走去 杨正山将长枪抛给清随 便与他去了茶室 两人坐下 屈长空也不再纠结刚才的战败 比起意境和入道来比斗 输了又算得了什么 快跟我说说 什么是意境 屈长空说道 杨正山微微摇头 说不清 道不明 呃 你不会糊弄我吧 屈长空有些不相信 杨正山无奈的笑道 我糊弄你做什么 这要靠自己感悟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沉思了稍许 又说道 入道三法你知道吧 知道 屈长空点点头 唯我之法 你有了解吗 有了解 但不解其意 屈长空期待的看着杨正山 他是真希望杨正山能说出一些东西来 杨正山道 唯我独存 嗯 枪即是我 我即是枪 他迟疑了一下 又道 诚于心 诚于枪 曲长空一脸懵逼 这都是啥啊 杨正山苦笑 只可意会 不可言传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杨正山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话语能够讲清楚 曲长空轻叹一声 也对 若是那么容易感悟 那入道就不是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