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一字值千金 明朝年间 汤川乡北洋地方有一座文昌阁 是二堂三层的楼房 文昌阁内设有一所学馆 在那里教书的先生是当地下井村的一位秀才 名叫蒋泰拳 这里呀流传着一则动人的故事 有一位家住兴化的读书人名叫卓麦 因家境贫寒 以挑盐为业 经常往返于汤川洋面 一个夏天的中午 泰拳正在午休 着麦挑沿路过文昌阁门前停下歇脚 他看到学堂外有几个学生在玩耍 学堂内空无一人 熟识的书案上摆着许多书籍以及文房四宝 便进内坐下 拿起桌上的书本翻阅 看到书里夹有一张用白纸写的一幅字联 拿在手上细看 这幅字联写着 子当承父者 臣必报君恩 心想 先子后父 先臣后君 颠倒三纲五常 这是一对不合孔法的自怜 于是顺手提笔改为 君恩臣必报 父至子当成 他把改过的字联放在岸上动过的树 也没有整理就离开了 泰拳午休起床之后 来到书案座位上 发现有人动了他岸上的东西 并改他的字联 颇为生气 便责问学生 何人在我这里乱翻 胆敢改我的字脸 学生回答说 我看见那个经常挑盐从门前经过的人坐在这里休息 一定是他动的 泰拳听了学生的话之后 心想 这位陌生的挑研客竟会改我的字联 那他绝不是胸无点墨的平庸之辈 估计挑研客将要来 泰拳有意写下一副对联的上联 野狗无知 赶入深山欺虎豹 压在树案上 并交代学生说 那位挑岩客再来的时候 如要进来 就让他进来 不要去阻挡他 自己就照常午休 去了 这天中午 卓麦挑盐又来到文昌阁门前 他果然又放下担子 进到血管之内 坐在案桌前看书休息 这时他看到案头上留下一幅上联 心里就明白了这个人的用意 便提笔续了下联 困龙未浴 暂由潜水拌鱼虾 写完后放下笔就继续看书 之后就离开了 泰拳午休起床 看到岸上的对句语出惊人 对仗工整 平仄协调 便对这位挑研客肃然起敬 决议要亲自会会他 又过了一些时间 预计挑研课这天又会来的时候 他中午不休息了 在学馆坐等挑研课的到来 并安排学生在门口守候禀报 当卓麦挑研来到学馆门前的时候 守候的学生立刻进内报告先生说 先生 那位挑盐客又来了 泰拳踱步到门外相迎 礼貌的对挑言客说 请先生入内就坐 并奉上烟茶招待 泰拳问挑言客说 先生贵居何地 为何以挑盐为业 客人说 我是本省兴化人 姓卓名迈 父母早亡 小时曾读过几年私塾 由于时运不济 谋事无成 家境贫寒 为生计不得不卖苦力 以挑盐为业 前几日斗胆班门弄斧 事礼之处 敬请先生原谅 泰拳也客气的向客人介绍了当地一些风土人情等等 主客之间谈的十分融洽 泰拳一时兴起 有意拿客人的籍贯开玩笑 便随口念道 兴化侯先游 猴侯侯旭雨 卓麦接口答对 东来凤 西欺凤 凤凤齐鸣 泰拳对卓麦对答迅速 才思敏捷 心服口服 意欲让管于他 卓麦以君子不夺人之口实为由 坚辞不受 从而使泰拳对他更为亲服 他对卓麦说 我十分敬佩先生的人品和才华 离这里不远的赤木村正缺一位教管先生 我有意推荐先生去那里教管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卓麦说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怎敢说不愿意呢 难得先生对我的关心与厚爱 卓某感激不尽 卓麦回家做了一切安排之后 按约定的日期来到汤川蒋泰拳的学馆里 有泰拳亲自带路 来到了赤木村 将卓麦介绍给卓意山 从此 卓麦在卓意山家做了几年的交管先生 卓义山是汤川香首富 有家资百万 早欲聘一位宝学先生到他家里教管 只是一时找不到他满意的教管先生 蒋泰拳介绍卓麦到他家教管 他心里十分高兴 即日安排管职 置办课桌 文具等物 忙碌了好几天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 他把自己的儿子及其族中的子弟召集起来 交给了卓麦 请卓麦先生开馆交毒 卓义山有两个儿子 长子名叫云娇 次子名云成 他们二人虽然是同胞兄弟 但其性格却完全相反 云霄为人诚实 读书勤奋 深得先生的喜爱 次子云成生性顽皮 不想读书 阔少爷邪气较重 卓麦开导他说 要好好读书 须知一字值千金 云成不以为然的说 字会值得几何 我请人一顿饭 他会帮我写出一箩筐 这云成不爱读书 但捉弄人的心计却是很多 当他得知先生只有一套体面衣服难以换洗时 便有意寻戏捉弄他 有一天 卓麦身上的裤子脏了 清洗过后晒在太阳下 而身上没有裤子换 只有用长衫遮替 急等那条裤子尽快晒干 云成认为 正好可以捉弄先生了 于是他趁先生不注意 不断的往晒在外面那条裤子上撒水 见裤子快干的时候 就撒上一点水 过了一会儿见裤子又快干了 便再撒上一点水 因而尽管太阳很大 但裤子就是晒不干 到了中午 他又执意先生到他家吃饭 卓麦只有常衫遮体 觉得实在不便出门 更不便到学生家里去 而云城偏要先生去 强拉硬拽把先生给拉到了自己家里 叫家人摆上酒菜 请先生上座吃饭 接着他又想办法让先生出乖露丑 几杯酒落肚之后 云城突然离座 到外面转了一下 又回来落座 而后大惊小怪的说 老妇人给我的那块银手帕刚才还在这里 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而后又问 有外人来吗 家人回答说 家里没有别的外人 只有先生一人 云城说 那一定是先生拿了我的银手帕了 卓麦辩解说 你家的银手帕我连见也没见过 怎么会是我拿的呢 云城说 你说没有拿 口说无凭 让我搜一下才能相信 卓麦坚持不让搜查 云城却坚持要卓麦撩起长山查看 一时相持不下 为了避免出丑 卓麦只好违心的说 不要搜了 既然东西不见了 我赵培就是 这才结束了这场无中生有的闹剧 秋去冬来 转眼间着卖在赤木村交管已经半年时间了 第一天 他忽然接到家中来信 信中写有 家中的五条洋船已被海盗劫去两条 蔡一哥中了炭花 家事纷纷 速回家里料理 卓麦将家信向东家及学生出事 决定回家一趟 他的得意学生卓云娇得知先生要回家的时候 怕先生一个人路上不便 决意要送先生到家 卓麦因为家穷 怕被学生知道回来后难以再立足 坚持不让云霄相送 但是云娇执意要送 卓麦摆脱不掉 只好让云霄随她回兴化老家 师生两人经过几天赶路 进入兴化地界 离家只有十里地了 卓麦见到路边有野菜 就顺路采拔 云霄不解的问 先生 你拔这么多野菜有何用啊 这时候卓麦才不得已实情相告 他对云娇说 我家很穷 一贫如洗 此次我离家已大半年 家中啊 想必没有菜吃 这些野菜长得不错 我顺便带点回家吃 家信写的其实都是家中的暗语 洋传指的是母鸭 家中平时靠几只母鸭生蛋换些油盐维持生活 海盗是指野猫 既是母鸭现已被野猫盗去了两只 裁衣哥种了探花 指的是芥菜已开花 又到了种下一季菜的时候了 要我回家下种 我估计家中粮食也已吃完 今日还要在离家五里的米店顺便买几斤大米带回去 云霄到了先生家里一看 果然贫穷 先生家院子四周围是竹篱笆 住的是茅草屋 破水缸只剩半边 师娘生火做好饭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吃饭的时候没有油灯 由先生的女儿打着火把照明 又恰逢天上下雨 风吹的茅屋沙沙作响 屋里不停的漏雨 滴在盛陋的盆里 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卓麦和云娇师生二人在家里住了几天之后 回到了赤木 村里人和学生们都关注着老师的家庭情况 见到云娇回来 大家都围着云娇问老师家境如何 房屋漂亮不漂亮 那里好玩不好玩 你一言我一语 盼着云娇回答 云娇早已预计到会有这一情况 在路上就编好了一套话 十分巧妙的回答了大家的提问 他说 先生乃是一流的家庭 财产难以估计 接着又说 先生家有十里菜坪五里仓 琉璃雾瓦响叮当 柱子千根落地天井 三十六个水缸 半边放灯马值千斤 不但他的蔡一哥中了探花 他的蔡老伯已有百子千孙 云郊的这一番生动的答话 既是先生在十里路边拔野菜 五里途中买大米 风吹茅屋的响声 用许多小竹子围的篱笆屋内数十个漏雨点 以及口剩半边的破水缸和他的千金小姐打火把照明这些穷困情形的真实写照 又是用了十分美丽夸张的词语 掩饰了先生的穷困境况 大家听了以后 都认为先生是个大富翁 再也不敢看清先生了 卓麦在赤木村馆期间 应乡人的邀请 为秋山村水尾黄龙岭头的凉亭写了一副对联 步履上云霄 白马黄龙从胯下 达观迷宇宙 高山流水绘胸中 这幅对联短短二十四个字 概括了那里上黄龙岭 下白马潭的地理位置 又写出了身处凉亭高处 俯观群山秀水的美丽景色 还体现了豁然广达的心中感受 颇得时人好评 至今仍存 后来卓麦赴京赶考 结果榜上有名 留在京城做官 直至官居侍郎 有一次 他奉旨出巡江南 来到闽清县 恰逢他在赤木村交管时的学生卓云城做木材生意 有一批木材运到了闽青口江边 卓大人得知后 取来官府封条 亲手在上面写下一封字 派人去把云城水上的木牌全部封住 云城的木牌被封而无法通行 又不知何故 他不得不到当地府衙交涉 他来到衙门 低着头进大堂 跪地求饶说 我的木牌被老爷封住了 请老爷开恩放行 云城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堂上坐的就是他当年的先生 而堂上的老爷却不知道堂下跪的是他过去顽皮的学生 卓大人开口说 堂下之人抬起头来 云城抬头一看 原来是自己当年的老师 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 先生 卓大人对云成说 我曾对你说过一字值千金的话 你还记得吗 云成说 学生记得 卓大人说 你看这风字值不值千金 云城连连叩头说 学生知错了 卓脉封云城木牌的用意本是为了给他点教诲和教训 他见目的已达到 立即下令拆封放行 卓麦的得意学生卓云娇经先生启蒙点拨 加上自己刻苦攻读 果然不负所望 后来也一举成名 经卓麦的推荐 曾在明崇祯六史 也就是一六三三年出任河南巩县典史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喜欢的朋友们记得点赞 评论 收藏 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下个故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