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胡萍资历老 职务高 技术好 专机师的前身是独立飞行大队 他曾经担任过大队长 是第一个执行毛泽东专机任务的机长 也曾经多次担任周恩来的空中飞行顾问 随行出国访问 当前呢 胡平虽然是空司副参谋长 还兼任着专机师的党委书记 是专机师最高行政领导和技术权威 因此 胡平这么一说 副团长呢 也就不好再讲什么了 随后 胡平还命令空司航行局长 明天将安二四零二四号飞机调往上海 把王维国 陈立云拉上 再飞往广州 傍晚时分 潘景银按照胡平的安排 立即带着机组人员做二五六号飞机起飞的准备 按照正常情况 从北京到北戴河一个来回 只需要十二吨油就足够了 潘景银却较加了十六吨 这是非广州所用的油量 嗯 机组中除开潘景云 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架飞机其实要飞广州 以为呀 不过是从北京到山海关飞一个来回 因此呀 有人反对潘景云的加油意见 说用不着加十六吨 恰好呢 油车的油全部加完了 刚刚十五吨 不够十六吨 不等机长潘景云发话 机组中又有人抢先说 机长 十五吨油都多了 不要加了 潘景银欲言又止 潘景云有她的难处 说白了 怕暴露 不说白了 加油又不够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 这竟然是决定二五六号专机命运的最后一次加油 偶然因素 阴差阳错 往往酿成重大事件 这里又提供了一个无声生的例证 此乃后话 咱们暂且按下不表 当天晚上九点多钟 周雨池又找到胡平 说林副部长来电话了 首长同意明天飞机的安排计划 李国担心的是保密问题 这么三番五次强调保密 显然是采取重大行动的信号 保密问题 一直是林立国 周雨池再三要求 也是极为担心的问题 他们知道 如此多数量种类的飞机调动 如此重大的行动 要想着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防止被查问和发现 是很不容易的 而一一旦泄密 一切就都化为泡影 哦 一天哪 也就是九月十一日 周雨池就曾经专门和胡平商量过如何防止被查的办法 周雨池问道 哎 首长走时谁也不说 上飞机就走地面高跑 会不会打呢 没有导航设备怎么样 吴平回答说 啊 飞机一起飞 地面雷达就会发现 就爆的指挥所了 只有把指挥所调度室控制住才行 最后呢 两个人研究出了保密的几种办法 或偷梁换柱 改化飞机的呼号 以免引人注目 或者瞒天过海 声东击西 比如计划飞大连 实际上是飞广州 或发训练预报 以训练作为养护 或干脆不发预报就起飞 地面发现就说是搞科研试飞 嗯 当天晚上 周玉芝又对胡平传达林立国关于加强保密的意见 胡萍于是再次找到空司航行局的上局长 研究了林彪专机明天走失的保密问题 而确定 除了三叉戟飞机改换呼号二五六号 对外谎称是二五二号之外 还以训练作为掩护 或不发预报就起飞 避免发现就说是科研试飞 并且严格控制这架飞机的知情范围 他的行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空军学院秘密据点 林立国的房间内 一脸倦容的林立果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坐卧不宁 只见他一只手扶着脑门 一只手背在胯后 歪着个脑袋在房间里急速的来回走动 他晚上七点半要乘飞机去北戴河 此刻在思考他有什么事儿要交代 还有什么重要的物品要拿上 他唯恐考虑不周 有所遗漏 因为一旦在广州另立中央 形成南北对峙局面 北京就很难再回来了 在场的几名小舰队的成员 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望着他 等待着他的吩咐 林立国想到了自己家里的财产 他知道叶群去北戴河 随身携带了大量的珠宝 金条 美元等贵重物品和金钱 但是那是叶群的财产 他自己的财物有些还在毛家湾 他已经装进几个大皮箱里了 那么这些东西是不能丢下的 于是他停下脚步 对刚刚放刘沛峰之命来送笔记本的程鸿贞吩咐说 哎 现在北京可能出现了白色恐怖 你快点到我家里 把那像样的皮箱都给我拿来 越快越好 吱 程鸿珍应声而去 林立国在房间里转了几圈 又吩咐李伟信和王永奎 快把东西收拾一下 器材能带走的都带走 那个文件 报刊 书信材料 能带的全带上 不能带的就一把火给我烧了 另外烧点热水 让大家伙洗个澡 吱 李伟新和王永奎答应一声 立刻忙碌开来 他们把轻便一点的特工器材 如保密电话机 摄像机 录音机 录音磁带等装进了箱子里 这些东西都是林立国喜爱并且派上过用场的 还在两天前呀 林立国自以为政变成功在望 曾指望着这些东西 对王永奎 许秀旭等小舰队成员说 把他们都保存好 将来要放在军事博物馆去 同时呀 还交代李伟信 这一阶段的电话都给他录下来 这是很重要的历史资料 现在林立国指使把这些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 不知是还惦记着所谓革命文物放入博物馆呢 还是怕留下成为政变阴谋活动的罪证 嗯 收拾完器材 他们又翻箱倒柜找报刊 书信 材料等 林立国的亲信发动和欺骗干部战士写来的数百封小封信 以及一些港台报刊 外国裸体的画报 他们通通付之一句 李伟信翻出几包避孕套 也赶忙的丢进火堆中 但是塑料的东西怎么也烧不着 便又急忙的把它扔冲进了下水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