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宋襄公在春秋时代的历史上 扮演了一个十分有趣可笑而滑稽的角色 值得一书 宋襄公即位后的七年 极盛一时的霸主齐桓公死了 宋周围的陈 蔡 巍和其他彝族小国的力量都比宋国弱 鲁国原先是一个大国 但当时正发生着内乱 最早小霸的郑果也早已终衰 老天给了宋襄公一个似乎可以称霸的机会 齐桓公晚年在选择继承人上显得有点犹豫不决 他先是想立公子昭为太子 并明确托孤给当时国力相当强盛的宋襄公 要他在自己亡故后帮助公子昭继位 可是到最后 在懿牙等人的鼓动下 又答应改立五鬼为太子 皇公死后 尸体六十七日无人安葬 儿子们都把心思放在争夺军位上 易雅等人立公子五轨为君 公子昭出逃到宋国去求助 公元前六四二年 宋襄公联合魏 曹 洙等国送公子昭回国 在国内的那四位公子不服 就率齐军与宋军抗衡 这时齐国已无人能指挥战斗 士兵看到国政如此糟糕 也都无心恋战 结果齐军大败 宋襄公立马服公子昭继位 视为孝公 就是这样 一次来的莫名其妙的胜利 一下冲昏了宋襄公的头脑 他一心想当起新的霸主来了 宋襄公要称霸 中原地区的大国中 齐国是不会反对的 因为国君是宋襄公一手立的 问题只在于被称为南蛮的楚国 楚国的国君根本不把宋这个中等偏小的国家放在眼里 公元前六三九年 宋襄公在路上进安徽阜阳南 邀请齐楚会盟 向楚国请求尊他为所谓的霸主 楚王表现的十分的狡猾 贾谊答应了宋襄公的请求 可是 在这年秋天的会盟时 楚一夏将宋襄公拘捕了 并且起兵伐宋 不久 又在另一次会盟中 又将宋襄公释放了 这一桌一放 使宋襄公备受侮辱 他决定讨伐去朝楚的郑国 于是 楚国起兵伐宋 以旧郑公元前六三八年的冬天 宋楚大战于洪水河南浙城西北 当时 整个战争的形势 实际上是对宋军有利的 前不久 宋军战胜了大国之师齐军 宋军的士气比较高涨 战争是在宋国土地上进行的 宋军对地理形势比较熟悉 楚军远道而来 疲于奔命 一时缓不过气来 而且师出无名 将士战斗情绪不高 再加上楚军都是南方人 对北方的气候条件难以适应 战争还未开打 宋军抢先一步来到洪水边上 并布好了阵势 而楚军匆匆而来 又急着渡河 显得仓惶失措 楚军渡河一半 司马子瑜及宋公子穆仪一眼看出敌人在渡河中阵脚散乱 对父亲说 敌众我寡 必须趁其正在渡河时发动进攻 可以获取全胜 宋襄公自以为是的说 我们是仁义之师 不能乘人之危 那样即使取胜了 也算不得什么 公子木仪叹道 多好的时机呀 眼看就要失去了 等楚军大队人马过了河 但还没有列好阵时 宋公子穆仪又急着对父亲说 敌人正乱作一团呢 此时攻击正好 宋襄公摆摆手 我说了 我们是仁义之师 为什么要在对方还没有布好阵的时候出击呢 那样不是显得我们不仁不义了吗 公子穆仪大呼道 父亲 你那样讲仁义 可只怕敌军是不会对你讲什么仁义的 公子木仪的话音刚落 刚站稳脚跟的楚军也不叫阵 也不宣布开战 一股脑的挥师向宋军杀奔而来 这时 宋襄公才下令击鼓进军 但阵脚早被楚军冲乱 宋军散的散 逃的逃 敌军一下冲到了宋的中军 准备活捉宋襄公 这时 襄公大惊失色 命令卫队大力护卫 他的卫队奋力战斗 结果整支卫队惨遭覆灭 最后还是靠公子莫仪奋力将他救了出来 楚军的一员大将对着宋襄公射来一箭 正好射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声惨叫 差一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一个卫士拼死把宋襄公救了出来 自己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在洪水之战中 宋襄公遭受了重创 从此 所谓的霸业 也成了泡影 可是有趣的是 受着沉重的创伤之苦的宋襄公 躺在病床上 还在实施精神上的自娱自乐 我们虽是王国商人的后代 但我们是仁义的君子 君子是不乘人之危的 在战场上 是不伤害受伤的对手的 也不擒拿头上长着白发的老人的 这些 我都做到了 我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站在一旁的宋公子穆仪 伤心的流下了热泪 宋襄公的所作所为 所言所行 成了千古笑柄 也留给人们深深的思索 司马迁把宋襄公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写在史记中 而且花费了不少笔墨 是把他作为反面教员来看待的 从一定意义上说 宋襄公是个好心人 甚至可以说是个人人 但是 战争是残酷的 是不能用所谓的人来加以感化的 司马迁在宋微子世家中 借公子穆仪的嘴 说出了两条真理 其一 在大国争霸的时代 小国争盟 或也就是说 要摆正国家的位置 小国就是小国 小国要好自为之 不能乱来 其二 兵以胜为功 战争要凭实力说话 你一味的跟敌手讲仁义 可对方是不会跟你讲仁义的 春秋时代三百年的历史告诉我们 没有实力 没有战略战术 单靠仁义什么都不顶用 千百年来 人们没有忘记战争史上宋襄公这个反面典型 对他主张的那种仁义 实在是应该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的 而另有一些史家对宋襄公争霸的败亡持不同见解 汝著名史学家吕思勉认为 为宋襄公以守礼而败 绝非实情 为其守礼 为不夺时事 则更以成败论人 而又屈家附会者矣 这也是一种说法 可为读者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