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八百零九集番外结局篇 王爷 盛明 陈三恭敬笑着 雨渐渐停下 赵长炎起身回到书房 重新铺开岭南的地图 一年前刚来时的破败历历在目 一年后 这里已逐渐恢复往日的生机 或许再过三年五年 这里会翻天覆地 变成另一幅场景 总之 赵长远眯起眼 望向窗外 他这一生 势必要好好守着岭南 哪怕千难万难 哪怕山崩海啸 也绝不会退缩 他微微看着天空飘过的乌云 父皇 儿子绝不会比皇兄差 夏风吹过境 京城里 朝堂上的赵长渊正努力与大臣们唇枪舌战 或是为了一块疆土 或是为了一桩案子 年轻的帝王像初生牛犊不怕虎似的据理力争 毫不相让 后宫里的皇太后正于街前剪枝礼花 孝期未过 她每天都会去奉仙殿上香 顺便在肇元及帝王像前置上一只白玉兰 儿女双全的公主们知道母后心里苦 他们时常入宫探望 北江边 大景朝边境各个部落都曾在先帝崩溃时虎视眈眈 一年多过去 他们的野心像失手的猛兽一样铩羽而归 不得不重新收起野心 俯首称臣 懂得隐忍的 一言不发 安生度日 脾性暴躁的 总会在背后骂骂咧咧 怎么新上任的兔崽子比他那个父皇还要难缠 岭南城 受尽苦难的岭南百姓终于迎来曙光 水匪没了 土地重新肥沃起来 连海边渔村都开始有了生机 渔船扬帆起航 盛乾元年 数不清的百姓重新燃起希望 不计其数的野心重新被压了回去 时光飞逝 三年过去 大景潮如一艘航船 迎着曙光和巨浪扬帆 五年过去 这艘帆船乘风破浪后更加稳固 更加无懈可击 连最北疆边境处的百姓在草原放马时遇到来强袭的部落 都能理直气壮说上一句 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我们大警朝的铁骑三五月就会踏平你们的部落 每每这时 这些部落匪贼总会骂骂咧咧把东西重新放回去 他们知道 这些百姓说的都是真的 时间像一串风 不知吹了多少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有一天 一个衣衫朴素的青衣老人出现在京城 他步履平静走在京城的大街上 看一看繁华的京城 看一看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车马 再看一看擦肩而过的每个人 他们脸颊红润 衣装得体 他们恬淡闲适 昂首阔步 他笑了笑 选了间不起眼的馄饨铺子坐下 要了碗满是烟火气的肉馅儿馄饨 和大多数食客一样边吃边聊 什么当今圣上 哎呦呦 那可是首屈一指的英明 怎么英明了 这么跟你说吧 现在京城菜市口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斩首的犯人了 为什么 嗨 百姓安居乐业 人人吃饱穿暖 谁还会想不开做那些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儿 你问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早已不理世事了 听说娘娘一直在京外慈安里吃斋念佛 只为了给大金朝祈福 哦 你问的是仙太后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年代太久远了 记不住喽 青衣老人轻轻一笑 是啊 年代的确太久远了 一转眼 我也老了 一碗馄饨吃完 他起身潇洒离去 店小二追出来 还没来得及喊他结账 就在碗旁发现一锭银子 喜出望外时他还不忘嘟嘟囔囔 什么人呢 还没找银子呢 咱们大金朝的百姓都这么有钱了 转身 店小二兴高采烈的回去 隔天他兴致勃勃的和人吹起牛来 笑着拍胸脯 这个月已经遇见三回了 咱们大金朝眼瞅着就要付的流油了 可不是吗 想当年 隔几天 青衣老人听见这些街头巷尾的吹牛声 微微一笑 还不错 皇兄 你果然是好样的 我的皇侄儿也是好样的 时隔半年 青衣老人又出现在岭南 这个曾经他亲眼目睹千疮百孔的地界 青布马车在恢弘的岭南城门前停下 他挥着青绸扇缓缓下了马车 步行走进岭南城 街道两旁热闹非凡 虽集不上京城热闹 但也是一方大城 道路两旁摆满了小摊小贩 他们售卖着各种粮食海货 鱼干虾皮 他们脸红脖子粗和客人争论着一文钱一厘钱 两旁的小馆子里同样热热闹闹 吵闹声 插科打混声 说笑声 甚至锅碗瓢盆碗筷的碰撞声 所有的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个热火朝天的岭南城 赵元彻找了家临街的客栈住下 又特意选了间临街房间 在桌前铺开信纸 他缓缓占笔落纸上 沉香我儿近来可好 为赴云游四海 偶得一胜地 余生或有想安定之地 树叶信纸挥洒自如 赵元彻轻轻吹干墨迹 小心翼翼将信纸封进信封 寄出去后 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目光出神望着窗外 不知过了多久 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玉坠 那是当年他和乌丽娜相遇时佩戴的 多年后 此玉佩也成了他们的定情之物 再过多年后 他匆忙离世 只剩下她与此玉佩相依为命 也是这块玉佩陪着他云游四海 陪着他走过天涯 从回忆中抽离 赵元彻刚想起身 突然胸口一阵发闷 眼前发黑 再然后 扑的一声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洒在他的青衣上 最后昏迷前 他看着窗外的盛世人间 唇角微微上扬 很好 总算没有留恋了 重众思念折磨的他病重多年 现在终于熬出头 可以和他的乌丽娜再次相遇了 真好 乌沉香收到最后一封信时 赵元彻已经离世 他左看右看 都不知道父亲信礼书的安定之地是哪儿 可从那天起 他再也没收到过任何一封信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的某一天 他恍然明白了 安定 安定 原来就是大景朝 果然 父亲到死都要回去 果然 他的父亲还是牵挂他的大景朝的 也好 乌沉香收起最后一封信 那就这样吧 一切都回到正轨了 不是吗